見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哪知道一句“帶她回家”一瞬間把她的計劃全打亂了。
怕刺激到她哥,她斟酌著語言,倒也沒說太死,只說是疑似在一起了。
給徐既思密密麻麻發了一堆,對方也沒回復,徐知寧這會倒是不惱了。
她還是有點概念的,本身就臨近年底,徐既思公司事務繁忙,大大小小的事都要過目,沒法看她的消息很正常。
倒是她,之前信誓旦旦讓他先別出現在楚盈面前,保證楚盈這邊她能搞定,結果現在半點進度都沒有……
徐知寧按滅手機,看個眼窗外。
外面溫度冷到車窗上此刻全是霧氣,窗外閃爍著的各色的燈也模糊,倒映出荔州晚上的一片熱景繁華。
她哥這會大概還在高樓的辦公室里忙碌。
楚盈……大概和溫在臣在有說有笑的回家的路上?
徐知寧不自覺輕嘆一口氣。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她一眼,貼心地問:“小姐有什么心事嗎?”
徐知寧眨眨眼,無厘頭地開口:“好冷。”
司機也沒在意她沒回自己的問題,立馬道:“那我把溫度開高一點。”
“不是身體冷,”徐知寧搖搖頭,表情憐憫,“是心冷。”
替她哥心冷……
-
確實是太久沒回溫家了,楚盈一到家,就感覺溫叔格外的熱情。溫慶重把小姑娘看了又看,又比了比個子,不禁感慨:“怎么感覺也就幾個月沒見,還又長高了?”
楚盈沒忍住笑了下:“我都多大了,早就不長個子了,溫叔。”
溫在臣將蛋糕放到桌上,往看著跟親父女似得敘著舊的兩人那瞅了眼,唇角微彎,也說不上來之前提的醋不醋的:
“楚盈親手給您做得蛋糕,我可給您放這了。”
“哎喲,”溫慶重多期待似得往桌邊走了兩步,“盈盈自己做的啊?”
“可不是,我看著的。”
溫在臣邊說邊順手將親爹的伸過來的手擋住推開,笑瞇瞇的:“明天才是您生日,明天才能看。”
溫慶重輕哼一聲,也沒堅持,就是嘴上不饒人:“我是壽星我說了算,早個幾個小時的,有什么問題。”
不愧是父子,溫在臣是把他爹的性子遺傳了十成十,楚盈在旁邊看著父子倆互動,不自覺提了提唇角。
父子倆也沒多拌嘴,溫慶重的注意力很快又轉移到楚盈身上:
“盈盈這次回來得多留家里幾天吧?”
楚盈頓了頓,下意識想拒絕,不料還沒想好該以什么借口婉拒,溫在臣便突然插了嘴:
“爹,你是不知道,前幾天楚盈又高燒了——”
楚盈回過神,連忙伸手過去要堵他的嘴:“溫在臣!”
溫在臣輕松抬手壓下她的手腕,溫慶重顯然已經聽清,緊緊皺起了眉看過來,語氣帶了絲著急:“怎么回事?”
溫在臣繼續告狀:“有個笨蛋下雨天出門,穿得單薄又不帶雨傘,要不是半夜電話打給我了,還不知道暈哪呢。”
當時確實也讓他擔心了,楚盈自知理虧,低下頭不說話了。
溫慶重視線在兩人身上游走,看出兩個孩子之間微妙的氣氛,頓了頓,又拉過楚盈將她仔仔細細看了看。
“現在已經沒事了溫叔。”楚盈小聲說。
溫慶重這才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你們啊。”
“我知道你們都長大了,有些道理我也不跟你們多說,我這輩子也沒別的愿望了,就希望你們兩個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最好是再碰到一個喜歡的人……特別是盈盈,”溫慶重把楚盈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拍了拍,“盈盈能有個值得交付的人,我也就放心了。”
做好了回家的準備,聊到這種話題都在意料之中,楚盈想過自己該有什么反應,應該是笑著說自己會的,可是真的當溫慶重這樣提起來時,簡簡單單“喜歡的人”這四個字鉆進耳朵,楚盈卻發現,自己似乎想不到任何一個人。
她好像沒辦法再將這四個字具象化了。
楚盈怔神一瞬,又忽然想起徐既思。
少年人的一眼心動,讓她陷在其中太久了。
從前聽說時間會沖淡一切,過去幾年她都是這樣以為的。可當那個人真正出現在面前,她才意識到,并不是這樣的。
時間只是將對方的面容覆上一層輕灰,手一抹去,那個人便會更鮮活地出現在腦海。
真正能沖淡一切的不是時間,而是失望。
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傷害讓她的喜歡消失殆盡。
就像此刻,她似乎已經能夠無比平淡地接受了這個結論。她不會再像過去,一想起這個人,心跳便跳得不像自己,控制不住地去猜測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可以很冷靜地再想起他,但心不會再波瀾。
釋然的情緒隨著這個念頭升騰而起,楚盈抬眼,看見溫慶重復雜的神情,里面喜憂參半。
楚盈一頓,還是低聲應:“我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