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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蘇的大姐帶了幾個下人調出三年內的賬本交給言逡月:“王妃。”
言逡月翻了將近一個時辰,竟然在某一個月的賬目中發現了三個撇上帶著小捺的“票”字。
“這個月的賬是誰做的?”
“回王妃,兩年前您還沒嫁過來,當時賬房先生回鄉探親,請過一個月的臨時賬房。”
“還能找到那個人嗎?”
蘇大姐點點頭:“我知道他在這附近的某家錢莊管賬,我帶您和王爺去找。”
“麻煩您了。”
蘇大姐帶著兩人去找那位賬房,言逡月開門見山:“請問這個‘票’字這樣寫,是什么特殊的方法嗎?”
那賬房抬眼一看:“回王妃,小的以前在度支部幫忙記賬,那是度支部從前記賬常用的寫法,上了一點年紀的人偶爾會這樣記,現在很少了。”
“度支部……”言逡月有些無奈地看了司空差爵一眼:“戶部自己的人,那尚書竟也認不得。”
“咱們涼王府的人愛妃你要是不注意,也不一定能認得,很正常的……”
“嗯。”
“現在去干嘛?”
“去請旨要搜查令。”言逡月腳下飛快,就差沒用輕功了。
“兩萬兩銀票能追回來了?”司空差爵氣喘吁吁地跟著。
“不知道。”
☆、第55章 去紐約
***
言逡月與刑部提刑官商議,覺得犯人應該正在或曾在度支部任職,但是度支部說小不小,因此她也只好耐心篩查,直到第三日晚上,只剩下一個人的名字——邱信,案發那日下午,他稱陪母親看病,因此告假未曾當班。
“這個邱信是否有其他可疑?”言逡月提審了與邱信同在度支部通阜司共事的主事。
“回王妃,昨日下官聽說刑部在抓犯人,與邱信等人閑聊時說起此事,聽得戶部尚書大人描述那人額寬,便玩笑似的說他的額可不算窄,未曾想惹來邱信動怒,說下官誣陷好人,下官當時便覺他精神緊張,似乎十分敏感。”
“你說他昨日照舊應卯?”
“回王妃,是,此人與平日毫無二致,下官覺得若是當真行此惡事,按照常理應該速求脫身之法,可他神色如常,因此便不覺可疑,如今想來……”
“你可知邱信住處?”
“下官知道。”
刑部小吏聽見這話忙問言逡月:“王妃,下官現在便帶人去他家里將他捉拿歸案。”
言逡月與提刑官對視一眼,提刑官便知兩人想法不謀而合,于是擺了擺手告訴那小吏:“先暗中盯梢,不要輕舉妄動。”
“是。”
言逡月從堪靖回來已過半月,內力早已恢復,于是尾隨那小吏前去。
“啟稟王妃,下官在邱家倒出的爐灰中發現了一塊燒焦的紙片,經核對是小額舊票的殘片。”
言逡月聞言不禁神色一凜,燒了?她擔心邱信銷毀罪證,更不知他是打算悉數燒毀還是已經花去了一部分,考慮到已有物證便當機立斷下令捉拿邱信。
刑部幾名官吏悄悄進入邱信家中仔細搜查,在地下和小房中發現了他埋的贓款,邱信無法狡辯,當即伏法認罪,承認他化名狄彬騙了戶部兩萬兩銀票。還說因在通阜司多年,發現下級機關對上級批示鮮少懷疑,對丞相的批示更是立即執行,所以動了歹念,半年來苦心研究丞相筆跡、上級公文和官員間通訊習慣,又趁淮素王遠道而來,各部忙著迎接淮素王,才終于敢實施惡行。言逡月連夜將他收關天牢,等候圣上處置。
邱信將贓款帶回家中后,除因怕事情敗露燒去小半,便再未動過,因被燒去的銀票尚未進入坊市流通可以再制,造成的損失便也微乎其微。
次日司空悵歸便治了邱信重罪,定功行封時對言逡月大加賞賜,怎么看這個弟妹怎么順眼。
言逡月出宮門時撞見二皇子,司空長亭略一勾唇:“郡主好膽識。”
“郡主什么郡主,逡月是我的王妃,二哥你就別惦記了。”司空差爵一把拉過言逡月,三兩下拽進了馬車。
言逡月掀開帷幔,發現司空長亭仍在原處負手站定,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的馬車。
“二哥也就只有看的份兒了。”司空差爵撇撇嘴,沒事閑的就自己找個老婆去啊,干嘛覬覦我們家愛妃,吐艷吐艷吐艷:“逡月,你怎么了?”
“沒什么”,言逡月神色有些凝重,語氣淡淡地:“王爺,你以后還是少與二皇子沖突為妙。”
“當然啊,本王才不想搭理他呢。”
***
“夏……”顏空敲敲門躡手躡腳地進來,正巧夏去在打電話,下意識看她一眼,做了個“稍等”的口型,走向窗邊繼續打。
這小臉色有些不愉快啊,顏空坐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觀察。
又過了一會兒,夏去終于放下電話坐到她身邊:“來這么早。”
“想看見你唄。”
夏去低頭笑笑,沒想到顏小賤原來是這種一旦確定關系就不怎么矯情的女朋友,所以說告白之后這幾天他心里真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某人長臂一伸把顏小賤拽進懷里,忍不住喟嘆一聲:“有女朋友真好啊。”
顏空童鞋捂臉羞澀中……o(*////▽////*)q<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