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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欽釗冷笑一聲:“言點檢還沒同你夫君回去嗎?竟有心情在這里悼念我夫人。”
說罷瞥了司空差爵一眼:“這位便是諸幽的十四王爺罷。”
冤家路窄,司空差爵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平心而論,他雖然很替逡月和衛欽釗惋惜,但這個人現在只要出現在愛妃面前就是在傷害愛妃啊,根本就!不想!看見!他!
言逡月向前幾步,對衛欽釗微微頷首:“衛將軍,告辭。”不料衛欽釗卻點了她的穴道。
“衛將軍?”
“姓衛的你干嘛!”小王爺很捉急。
“王爺先別過來。”言逡月不知衛欽釗意圖,不敢讓司空差爵貿然過去。
“你身手現在這么差了?”衛欽釗看著她,躲不過他也就算了,竟然連自己解穴都做不到。
可他并不知,言逡月此時幾乎沒有任何內力。
“衛將軍如果有話,可否換個地方再說?”畢竟在棕秋姑娘墓前實在不敬。
衛欽釗沒有理會她:“你每年都來這里吊唁秋兒?”
“是。”
“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
言逡月無言以對。
“秋兒讓我不要傷害你,我便饒你一命,但你可知道,我其實每分每秒都想親手殺了你。”
言逡月凄然地笑笑:“衛將軍動手便是了。”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衛欽釗后退幾步,從背后劍鞘抽出一把長劍,右手揚起,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劍影翻動的剎那,司空差爵本能地沖過去,擋在了言逡月身前。
衛欽釗手中的劍幾乎抵在司空差爵的胸膛。
“王爺……”言逡月呼吸一滯,緊張起來。
“看來也有人愿意替你去死呢,這畫面是不是很熟悉啊,言點檢?”
“衛將軍,這件事與王爺無關。”
“哦?”衛欽釗挑眉:“那與秋兒又有什么關系呢?”
“衛欽釗。”司空差爵見逡月沒有絲毫辯解之意,心中不免一痛。他目光炯炯地看著衛欽釗,口吻嚴肅聲色俱厲:“不是只有你,失去了重要的人。”
“呵。”衛欽釗瞇起雙眼,笑意駭人。
“逡月欠了你什么與我無關,只是今天我在這里,就不會讓你傷她毫分。她失手殺了你夫人,你恨她我可以理解,如果你一定要人償命,我替她償。”
“王爺,不可以……”
“你這樣說,我倒是也想讓言點檢試試看,失去心愛之人的那種感覺。”
衛欽釗引著手中長劍,直直向司空差爵胸膛刺去。
“差爵!”
***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遲咩咩前腳剛撤,飾演衛欽釗的男演員岳宋就風塵仆仆地進了組。
“導演,我鄭重建議您換兩個十幾歲的小演員來演王妃和將軍那幾段戲。”
“嗯……”導演思考中。
“您看顏空一把年紀了,演14歲能像嗎?”
“嗯……”
“我們難道不是一個高標準嚴要求的劇組嗎?”
導演十分感動然后拒絕了他。
夏去:☉▽☉
“主要吧,這個這個,小夏啊,這幾段戲很重要的,而且是岳宋的重頭戲,換成小演員,人家岳宋一下從男二變成男n了啊,不行不行。”
本來就是想讓他變男n啊[摳鼻]
“嘖,小夏,前陣子金星秀里,金姐說有個小伙子愛當戲霸,總砍別人的戲,該不會是你吧?”
“☉▽☉當然不是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夏去就處在一種“這個男一當得真是好憋屈”的心理狀態中。
顏空這幾天都沒有和他的對手戲,晚上也不來找他對戲,電影上映之后,好多媒體來采訪,她有空的時候要么接受采訪要么睡睡睡,倒是拍戲的時候各種精神,跟那個岳宋有說有笑的。
“編劇安排來大姨媽這段有什么意義,生理知識普及嗎?”夏去在一旁咬牙切齒,岳宋憑什么抱顏空,還隔著被子摸她!這兩個人就不能一條過嗎?抱來抱去的要抱多久!
“這段是有伏筆的呦!”翟子白小聲解釋,天啦嚕,這還是小夏嗎?這么能吐槽簡直和她家顏顏越來越像了。
翟子白拿出手機準備用小號發粉紅。
夏日顏顏正好眠:夏寶吃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