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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雖能為你祛除蠱毒,但并非萬無一失。”在施法以前,司烜必須告訴他利害關(guān)系,“巨蛟神力皆匯集其中,你得自行施法融合。”
“但你放心,我會在一旁為你加持。”
巫梵望著司烜,堅定說道:“只要有你,我便無所畏懼了。”
司烜點頭,凝珠靈氣于指端,送入巫梵眉心。內(nèi)丹失去靈氣,頓時化作一顆青白死珠。
靈氣侵襲巫梵身軀,先是游走在頭顱,繼而侵襲周身。但這股靈氣并不柔和,流竄于巫梵體內(nèi)之時,如出籠猛獸一般橫沖直撞。
巫梵只以為,五臟六腑都要被它撞破,片刻之間,冷汗已沿面頰滴落在地上。
“凝神調(diào)息。”司烜見此情形,忙以神力護(hù)其心脈,保性命無虞:“你不用強行煉化它,而是要自它身上汲取力量,讓靈氣與身體融合。”
巫梵本是依照本能與內(nèi)丹靈氣對抗博弈,自是敵不過巨蛟千年修為。現(xiàn)如今,他聽得司烜提點,恍然大悟,盤膝而坐,試著與靈氣融合。
漸漸地,身體中躁動的波瀾開始平息,恍如疾風(fēng)已散,湖面無波。
司烜見他漸入佳境,心中稍安。
與此同時,云喬行至石室外,方要推門而入,卻遭須彌攔截:“慢著,司烜說過,不讓閑雜人等進(jìn)去。”
“他們在做什么?”無數(shù)的念頭走馬燈似的浮現(xiàn)在腦海,最終,云喬記起無神之境里發(fā)生的事情。
難道,他們又在做那件事情?
云喬一旦想起那件事,仿佛一整顆心都放在了油鍋上,在苦痛中煎熬:“快告訴我,他們在做什么!”
“在療傷。”
明焱說罷,用小爪子拽著須彌去到一旁,低聲耳語:“這個人對巫梵偏執(zhí)得很,已經(jīng)鉆了牛角尖,不要招惹為妙。”
須彌本也不想招惹這人,可巫梵此刻不能被打攪:“但是巫梵——”
“站住!”他此話尚未說完,驟見云喬推門而入,飛速闖進(jìn)去。
石室之內(nèi),巫梵已與靈氣融合大半,只剩最后丁點有待收尾。司烜與他十指交扣,每逢巫梵處于下風(fēng)之時,便將自身神力自指端送入他手中,助其壓制躁動的靈氣。
云喬看見的,卻只有二人交扣的手。他就像憤怒的牛犢,一舉沖散二人。
司烜始料未及,猛然睜開雙眼,眸中火焰紋驟然點燃:“混賬!”
司烜拂袖之下,便見云喬翻滾在地,頓時磕破了額角。
巫梵氣息大亂,猛然嘔出一口鮮血。司烜忙不迭探其脈搏,發(fā)覺脈息大亂,內(nèi)丹靈氣正在巫梵身軀之內(nèi)橫沖直撞。
“閉目調(diào)息,我們從頭來過。”
本已將要大功告成,誰知云喬闖入打斷,致使靈氣再度占得上風(fēng)。司烜不得已,只能與巫梵從頭來過。
巫梵隨司烜所言運氣,催動靈氣與身軀融合。漫長的融合中,那黑鱗巨蛟的修為皆為他所有。巫梵只覺得,渾身靈力充盈,頓時精神一振,連方才所受的內(nèi)傷都在漸趨愈合。
須彌走進(jìn)來,強將云喬帶里,繼而死守門扉:“若是巫梵有恙,我不會放過你。”
“是你們……一定是你們聯(lián)手害了他。”正如明焱所言,云喬執(zhí)念深重,已然近乎瘋狂,“你們讓他忘記前塵過往,變成提線傀儡。”
“胡言亂語。”須彌冷笑,“闖進(jìn)石室打斷療傷,害了他的人,分明是你。”
云喬恍如不曾聽見,只顧自言自語:“你們把我的阿樅哥哥還回來!”
二人爭執(zhí)之時,石室門扉驟開,司烜與巫梵并肩走出來。
“阿樅哥哥。”云喬忙不迭跑過去,瞬間淚眼朦朧,可憐見得,“阿樅哥哥,我方才不是有意要傷害你。”
巫梵只漠然瞥他一眼,雖未說一字責(zé)罵之言,但冷漠至此,儼然不曾將其放在眼中。司烜與他同行離去,亦是無視云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