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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得到的結果,卻不是太后想要的那一種。
太后百思不得其解:“是為何會變成了如今這樣?”
皇后小心翼翼地說:“依臣妾看,安王似乎也無意爭什么,做的也都是對百姓有利的事情,連皇上也點頭了,他想出來對這些主意,也都讓三皇子得了好處,臣妾聽說,安王似乎是支持三皇子的……”
說到這個,皇后還有一些遺憾。
她撫養安王長大,是受了太后的指令,可到底也是費過一些心力,若說是關系好,那也應當是太子與安王的關系最好,怎么就偏偏讓三皇子得了好處?安王做了那么多事情,三皇子可是占了不少便宜呢。
從啟蒙學堂的時候起,三皇子的聲音就越來越高了。
原先三皇子可不起眼,太子的對手也就只有大皇子,如今卻是風水輪流轉,朝中人大多數都在支持大皇子與三皇子,三皇子竟是也和安王一樣,不知不覺一下子出了頭。
這對太后來說,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三皇子的那些動作,背后都有安王的意思?!碧蟮拿碱^皺起,臉上是深深的不滿:“安王何時變成了這樣?”
是啊,安王又何時這般出色了?
不管安王是否想要爭奪皇位,依太后看來,只要安王有一點好,她就不滿意。
皇后想了想,說:“或許是因為有了安王妃……”
安王變得越來越好,可不就是在有了安王妃以后?
娶了王妃以后,誰不知道安王把安王妃疼到了心坎里,護得跟眼珠子似的,誰說一句安王妃不好,他便第一沖出去與人爭論。先前安王妃有喜,更是大加慶祝,慧真大師還給安王妃算過命,是個好的,說不定就旺了安王呢!
為了安王妃,如今安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也快出來了,指不定安王就清醒了過來,開始知道上進了。
可皇后也知道,這也是太后不想見到的。
果然,就聽太后又不悅地道:“哀家特地送人給安王妃,他又給哀家送了回來,若說是原來的,他不滿意也就算了,可哀家這回是送給安王妃,他還有什么不滿意?”
皇后不敢吭聲,垂眉斂目。
殿中安靜了許久,她才聽到太后緩緩地道:“安王……莫不是有了自己的心思了?!?
皇后聽見自己問:“那依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她還聽見太后說:“安王妃,留不得。”
皇后的心猛地提起,又重重落了下來。
她一時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如何,可想想三皇子,再想想因為被廢而郁郁寡歡的前太子,她又聽見自己應了一聲。
……
自打太后送了一回嬤嬤以后,宮中的人對安王府的態度忽然熱切了起來。
楚斐緊張不已,凡是宮中送來的東西,要么退了回去,不能退回去的,也讓人處理了,沒有一樣敢讓寧暖經手。原先是寧暖不愛出門,如今卻是他不敢讓寧暖出門了,連侍衛每日巡邏王府的次數都變多了,生怕會有什么意外。
至于有人邀請寧暖出門,楚斐也一應推了,只說王妃身子不便,誰也不見,甚至連皇后相邀,楚斐都親自進宮去推拒了她的邀請。
離寧暖生產的日子越近,楚斐就越緊張。
他甚至還讓人去問了慧真大師,問問寧暖的死劫過去了沒有,慧真大師傳回來的話可不算是好,惹得楚斐更是憂心忡忡,每日對著寧暖的肚子嘆氣。
寧暖摸摸自己的肚子,心里頭又是緊張,又是無奈,還有幾分好笑。
“王爺這個樣子,反倒是讓我緊張起來了。”
楚斐的心都提了起來:“那你可有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寧暖無奈:“是王爺太緊張了,依王爺的意思,每日都有女醫來給我診脈,一日要看三回,早上中午晚上都不落下,就連每日的膳食也是經過好幾次檢查,身旁伺候的人也都是熟悉的,王爺都恨不得萬事親力親為了,王爺還擔心做什么?”
楚斐依舊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你一日不生,我就要多擔心一日他?!彼麌@氣道:“小心一些,準是沒錯的,誰知道太后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哪怕是我已經將府中仔細盤查過,將可疑的人全都趕出了王府,可我心里頭還是放心不下。大和尚也說了,你有一個死劫,萬一……呸呸呸,你可不會有什么萬一。”
寧暖安撫地握住了他的手:“太醫也說了,說是我這胎正,到時候也好生的很。”
說起這個,楚斐就很擔心了。
女人生產就是在鬼門關旁邊走一圈,就算是沒了人為的暗害,若是當真出了什么意外……
他晃了晃腦袋,連忙將自己的想法趕了出去。
楚斐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憂郁地道:“別的事情,本王都能替你來,可唯獨生孩子一事,卻是想替你做了也不行?!?
“……”
寧暖忍不住多看了他們王爺幾眼。
他們王爺莫不是壞了腦袋,怎么連這種事情都想出來了?
不論如何說,安王府的緊張一時半會兒也散不了。
在這樣的緊張之中,倒是也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出海的船在外頭果然有了收獲,得了傳書回來,說是船在海山航行了很久以后,終于到了岸,竟然是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國家,那兒所有東西都稀罕的很。巨船出發時,也帶上了他們的東西,反倒是很受歡迎,那兒流通的也是金銀,他們帶出去的東西,也換了不少金銀回來。
盡管沒找到楚斐想要的金礦,可他也知道此事不是想要就能做到的,因而也不算是太過失望。不說其他,光那些稀罕的東西帶回來,也能換回來不少銀子了,這可是個長期的買賣。
巨船在外頭載了滿滿一船的東西往回開了,只是回來也得費不少時間。
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后,楚斐又很快便將此事拋到了腦后,知道有一整船的貨物在等著自己以后,他仿佛是見到無數銀票長著翅膀朝自己飛來,一下子又忽然恢復了原先揮金如土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