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筆生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斐大喜:“快,快給本王拿過來。”
暗衛連忙將信遞了過來。
楚斐連忙打開,從第一行仔細看了起來,他飛快將信的內容看完,臉色卻是漸漸沉了下來。
“王爺?”汪全試探地叫了一聲。
楚斐重重地哼了一聲,將信仔細折好,放入懷中,又憤憤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在這兒想阿暖想得連飯也吃不下,可阿暖倒好,信里頭連半句關于他的話也沒有提,他一離開京城,卻是什么人都來找阿暖了!
第152章
楚斐兩世都要去曲州,上一世是被趕鴨子上架,可這一世卻是他自己主動提起。
他不好和任何人說明其中的內情,哪怕是同是重生而來的寧家人,他也沒有透露半個字,只對寧暖含糊說了一些。
上輩子,他同樣受命前去曲州賑災,曲州發生了水患,死傷無數,災情嚴重,他心中自然焦急,帶著大筆錢糧,恨不得一日便趕到曲州去,因此日夜兼程,不敢停歇,生怕耽誤了災情。
只是朝廷募集錢糧去曲州賑災的消息不脛而走,也不知道是哪個關子出了問題,就在他前往曲州的半路,竟然遇到了山匪。
楚斐回頭仔細想了數遍,無論他如何想,都覺得那些山匪是有備而來,只是募集到的錢糧卻不翼而飛,后來無論他費了多少工夫調查,竟然都調查不出來那些錢糧的去向,甚至連那些山匪從何而來,又去了哪里,都找不到半點線索。
后來到了曲州,那些百姓盼了許久,卻只盼到錢糧被劫的消息,自是失望無比,而他也在曲州討不到什么好。
曲州百姓對他失望,而那些官兵對他的態度也很是不善。后來曲州爆發了疫情,他僥幸沒有被感染,卻不知怎么的,還被打上了投毒的罪名。哪怕是后來找到了疫情爆發的源頭,他也幾乎是人人喊打。
后來太子帶著重新募集來的糧食帶兵到了曲州,疫情控制,又找到了水患的源頭,懲治了曲州上下不少官員,引來百姓高歌,風頭大盛。唯獨他灰溜溜回了京城,心里頭還對愿意幫自己一把的太子侄兒感激萬分。
后來想來,太子出現的也實在是太過恰好。
他帶走的那些錢糧也是費了大力氣募集而來,各個世家都出了不少力,卻是說丟就丟,怎么也找不到蹤跡。可前后也沒有距離多久的時間,一聽聞他辦事不力,京城又重新募集錢糧,那些世家竟然也掏得爽快,半點也不猶豫,未免太順利了一些。
那些世家是什么性子,楚楚斐自然了解,頭一回掏口袋時就已經很不情愿,若不是礙著圣旨,皇上下了重令,說不定那些世家還會找借口避開。頭一回掏銀糧已經讓他們很是肉痛,又聽說那些銀糧不翼而飛,第二回 再掏口袋,哪里會這般爽快?很難讓楚斐不多想。
只是上輩子他以為他們親情深厚,只當做自己的確能力不足,也沒有去深思,可如今想來想去,都覺得皇帝是借著自己的手在替太子造勢。
因此他明知去曲州一路,前方或許還有埋伏等著他,也不得不走。
可這些事情,他卻不能和任何人說。寧家人會罵他是個傻子,明知在京城能避開一切禍事,卻還是重走了這條路。而阿暖,哪怕是阿暖再支持他,若是聽說了曲州會爆發疫情,也絕對不會答應。
他這回出發,借了魯將軍的士兵,還借了楊真的山匪。若是當真有山匪來,楊真的手下自然能察覺出什么。若是那些山匪是假山匪,那就更好了。
楚斐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
想起上輩子曲州一事,到如今也還是他心頭無法逾越的坎。唯有他再面對一回,將所有陰謀詭計都在腳下踩得粉碎,他才能再心平氣和的面對這一切。
……
楚斐出發的第五天。
寧暖每日都能收到他寄來的信,信中寫了楚斐每日所做的事情,許是因為他在信中如往常一般絮絮叨叨的緣故,寧暖心里竟然也不覺得擔心,仿佛他還在身邊一般。
有江云蘭陪著,寧暖倒也的確沒覺得有什么不習慣。
這日,她與江云蘭一塊兒用著早膳,比對著王府早膳與寧家早膳的不同,外面忽然傳來了動靜,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王妃,寧大人來了!”
寧大人?哪個寧大人?
還不等寧暖反應過來,寧朗就已經急匆匆地推開下人跑了進來。他面色驚慌,一見到寧暖,連氣也來不及喘一下,便已經撲到了她的面前:“阿暖,不好!”
寧暖滿頭霧水,連忙放下筷子安撫他:“哥哥,你別慌,你冷靜一點,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說,我都聽著呢。”
寧朗深吸了一大口氣,才在桌前坐下,他回頭看了旁邊丫鬟們一眼,寧暖了然,給香桃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帶著下人們離開。等人都走光了,寧暖才問道:“哥哥,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是啊。”江云蘭擦了擦嘴巴,也說:“平日里怎么和你說的,都是快成家的人了,也不知道穩重一些。”
“哥哥,你剛剛又是說什么不好了?”寧暖疑惑。
“是安王!”寧朗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我今日一早才想起來,安王此次去曲州,不但不太好,甚至還有危險。”
寧暖和江云蘭對視了一眼,心也提了起來。
寧暖連忙追問他:“哥哥,你和我仔細說說,到底是什么危險?”
寧朗也是今兒一早睡醒,聽楊真說起來,說是慧真大師也去了曲州,要為曲州百姓治病,才恍然回憶起來一件事情。上輩子,關于曲州的所有事情,他大多數都是聽獄卒說起來才知道的,因而等他知道消息的時候,安王已經落魄回了京城。
可曲州不只是發生了水患,天氣炎熱,因著水患而死亡的曲州百姓也沒來得及下葬,后來竟是爆發了出了疫情。寧朗聽到時,那疫情已經被解決了,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現在不一樣了。
那疫情還沒發生呢!
上輩子安王安然回了京城,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感染,是沒有被感染,還是感染過但是被治好了,寧朗也不清楚。可這輩子,安王還是往曲州跑了,若是一個不慎,感染了疫情,那該如何是好?
這輩子的所有事情都按著上輩子的軌跡在走,可又處處不同,若是安王上一回安然回來了,這一回沒有呢?
意識到這個,寧朗就坐不住,連忙跑來找寧暖。
他面色蒼白地說:“我想起來,上……不,我夢里頭,也發生了曲州的事情,曲州不但發生了水患,后來還爆發了疫情,死了不少人。”
寧暖聞言面色大變:“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