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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看來,怎么反倒是將自己暴露了,卻什么都沒替王爺討來呢?
暗衛(wèi)很是苦惱,等到了時間,和同伴換了一班,便急匆匆地回去將這件事情和他們王爺說了。
楚斐看完管事帶過來的紙條,頓時大喜:“她竟是在找我?”
汪全在心中小聲腹誹了幾句,口中不停應和道:“寧姑娘一定是被王爺打動了?!?
“正是正是,本王也是這樣想?!背承老驳卣f:“她既然在找我,那我也不能浪費她的好心?!?
汪全心里頭不由得同情了寧姑娘一番。
楚斐對管事道:“給本王準備紙筆,從明日起,本王要你每日都過來一趟?!?
管事連忙應了。
到了第二天,寧暖才剛醒來,就看見香桃納悶地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小姐,今日奴婢一打開門,就看見門口放了一封信,上面說了,還一定要讓小姐親自來拆開?!?
寧暖:“……”
她不由得揚聲喚了香桃過來:“拿過來給我看看。”
香桃將信遞給了她,寧暖接過來一看,信封上果然是熟悉的筆跡。
她無語片刻,隨手將信放到一邊,等梳洗完以后回來,看到桌上的信,到底還是忍不住將它拆了。
里面果然是楚斐給她寫得信。
連著昨日她找那暗衛(wèi)的事情都被安王知道了,讓楚斐高興的不行,美滋滋地在心中說了一通,又仿佛是知道了她在擔心什么,自顧自地將自己昨日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牢房的日子不算是有趣,甚至可以說是枯燥,可到了他的嘴巴里,愣是被他說的妙趣橫生。
寧暖看完以后,心中便只剩下了無語。
她將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忽然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在信里頭,楚斐什么都說了,卻沒有說自己是為何被抓到了牢房里。寧暖只知道他是在宵禁時去放了煙花,也卻不知道這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特地在夜里出門放煙花,若是平日里的安王,恨不得連自己和她吃了一樣的點心都寫上,哪里會放過這么重要的事情。
寧暖在信里頭找不著,心里頭也忍不住好奇。
那暗衛(wèi)幫她傳了一次信,自覺自己是立了功勞,心中得意的不行。
眼看著寧暖又皺起眉頭,還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心念一動,立刻去寧朗的屋子里借了紙筆,將那日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都寫了出來。
寧暖又在屋子門口撿到了一個紙團。
她展開,只見上面還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上面寫:寧姑娘,我們王爺昨日放煙花,是給您的生辰禮。
寧暖:“……”
她明白了。
這是給她放煙花,結(jié)果將自己送到牢房里頭去了。
難怪安王不愿意說,換做平日,他早就捏著這件事情巴巴地過來要她的感動,這次卻是連一句話也沒有透露,想來是覺得丟人的很,不好意思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寧暖心中失笑,趁著無人時,又道:“這是你們王爺讓你說的?你不如去問問你們王爺,我知曉了這件事情,他高不高興?”
暗衛(wèi):“……”
自作聰明地暗衛(wèi)納悶地又去讓管事給大牢里頭遞了信。
楚斐接到信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
旁邊汪全看著他的臉色,納悶不已:“王爺?”
楚斐沒好氣地應道:“什么?”
汪全問:“王爺,又接到了寧姑娘的消息,您不高興?”
楚斐:“……”
他高興什么!
楚斐憤憤,瞧著汪全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又忍不住遷怒了他,伸手重重地敲了他的腦袋一下。
汪全登時委屈:“王爺?”
“你們這些蠢貨!”楚斐咬牙切齒地道:“我本以為他們是聰明的,怎么還……”怎么還把這么丟人的事情和阿暖說了!
現(xiàn)在倒好,丟臉丟到阿暖面前去了!
楚斐憤憤地將紙條撕成一團,走到桌前,敢拿起紙筆,正要落筆,頓時又糾結(jié)了起來。
他該如何解釋?才能讓阿暖對他的印象好一些?
阿暖這么聰明,要是他再解釋,豈不是還畫蛇添足,要是阿暖又以為他不靠譜,這該怎么辦?
楚斐糾結(jié)了半晌,落筆又猶豫,紙團在腳邊扔了好幾個,才長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筆。
“王爺?”汪全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不?!背骋а赖溃骸皩⒐苁陆衼怼!?
汪全茫然不已,和獄卒說了一聲,王府管事又急匆匆地從王府里頭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