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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行,身體不好,死得早。”
“這人就是個紈绔,一事無成,寧姑娘才智出眾,他連給寧姑娘提鞋不配。”
“……”
打聽寧暖的人有不少,那些人的名字疊起來有厚厚一疊,可全都被楚斐找了個借口給劃掉了。
他一邊挑剔著,小廝一邊暗暗翻了個白眼。
小廝心想:他們王爺說得冠冕堂皇,還說以后不再接近寧姑娘,可如今倒好,連寧姑娘的婚事都開始插手了。此事也就算了,若是真心給寧姑娘物色對象,那也是好事,可這么多人,全都被他們王爺給否決了,算是什么事?!
這哪是給寧姑娘物色合適的人選,這分明是給情敵找茬呢!
可當楚斐朝他看來的時候,小廝面上立刻換了一副狗腿的模樣,討好地道:“王爺說的是。”
楚斐這才滿意。
小廝又問:“那不知王爺心中合適的人選,是什么模樣的?”
楚斐噎住。
他下意識地朝著小廝瞪了過去,只是心中又及時想起來,自己之前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說是不會再打擾寧姑娘了。
楚斐糾結(jié)了半晌,才道:“至少也不能比本王差。”
小廝連連點頭:“這京城之中,能比王爺還要厲害的人,可實在是沒有多少。王爺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沒有?”
楚斐又是一噎。
若是和寧暖無關,他倒是能公正地挑出合適的人選來,可若是和寧暖有關,楚斐就看誰都不對勁,橫挑鼻子豎挑眼,就連看自己都不順眼。
意識到這個,他就更糾結(jié)了。
小廝看了他一眼,又故作不經(jīng)意地道:“這京城里,哪里能找出比王爺還要更厲害的人,王爺先前還對寧姑娘熱切的很,倒不如將寧姑娘娶回來,王爺與寧姑娘,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沒有比王爺更合適的人選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先被楚斐敲了一下腦袋。
“蠢奴。”楚斐怒罵道:“本王先前都說了,不準再提這件事情。”
小廝委屈:“若是王爺對寧姑娘當真沒了念頭,又何必管寧姑娘的事情,王爺與寧姑娘并無關聯(lián),如今連寧公子都不來找王爺了,反倒是王爺一頭熱……王爺對寧姑娘的親事這般上心,可比寧大人還上心呢!”
楚斐冷冷地笑了一聲。
他心想:他哪是和寧彥亭比?
他前輩子可是阿暖的丈夫!
第49章
周夫人與寧晴透露了尚書夫人的意思,沒過幾天,江云蘭就接了個邀請的帖子,是尚書夫人做東設了個宴,邀請眾位夫人參加。
江云蘭自然沒有拒絕的,好好收拾了一番,便帶著丫鬟款款赴了宴。
從前寧家還沒分家時,她在家里被許多人壓了一頭,剛嫁入寧家時,因著寧彥亭的關系,她倒也是有過出門與其他夫人交際的事情,只是每次回家以后,老夫人都不給她什么好臉色,兩個妯娌更是陰陽怪氣的。
彼時江云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自己的一舉一動做錯什么會惹怒了老夫人,又被老夫人幾次敲打,連累她之后赴宴時更加緊張,甚至還犯了好幾處錯,再以后,她想討好老夫人,再有哪位夫人邀請,她也幾次找了借口拒絕,拒絕的次數(shù)多了,也就沒有人再邀請她了。
如今江云蘭回想起來,只覺得自己傻過了頭。
老夫人那哪是不高興她做錯了事?分明是不愿意她與其他夫人交好,給寧彥亭增添什么助力。夫人們之間往來關系親密,連帶著也能給她們夫君提供助力。她的兩位妯娌看不過眼,也是因為她們嫁得人沒有寧彥亭的官職高,根本接觸不到這些高官的夫人,每次沖她陰陽怪氣的,可不就是嫉妒?
她在云山寺上遇見了好幾位夫人,江云蘭沒有放過那個機會,趁機與那幾位夫人打好了關系,后又有寧暖的名聲洗清,京城里不少夫人都在討論著寧暖的事情,連她也是沾了女兒的光,才會被尚書夫人親自下帖子邀請。
江云蘭心中清楚,想來這次赴宴,那些夫人的目的也都是為了阿暖。
只是不知道,這回她能不能替阿暖找到如意郎君。
江云蘭才剛出門不久,寧暖也來了客人。
聽著丫鬟稟告,說是寧晴來訪,寧暖還微微吃了一驚。
香桃迫不及待地說了出來:“好端端的,堂小姐過來做什么?”
寧暖合上書,將書放回了書架上,又讓香桃重新沏了一壺茶過來。她淡淡地道:“能讓她舍下面子難得來登門,想來也是特地有事相求吧。”
畢竟前一回她們見面時,還是在那脂粉鋪子里,她讓寧晴買回去許多無用的胭脂,按照寧晴的性子,哪會這么快就消了氣,想來到現(xiàn)在也還氣得不行。寧晴小肚雞腸,什么事情都能讓她在心里頭記恨上許久,這回主動登門,想來也是有什么目的。
等香桃端了新茶過來,寧晴也到了。
她一進門來就毫不客氣地在寧暖旁邊坐下,又使喚丫鬟端來點心與茶水,仿佛還在自己家中一般。香桃重重地將茶水在她面前放下,然后扭頭哼了一聲,站到寧暖身后,不動了。
寧晴咬牙,朝寧暖看去:“暖姐姐,你瞧你的丫鬟,這般對我,哪像是在招待客人?”
不等寧暖說什么,香桃便陰陽怪氣地道:“堂小姐這般不客氣,也不像是將自己當做客人。”
寧晴頓時氣極:“你這臭丫頭,竟然還敢頂嘴?!”
“堂小姐誤會了,奴婢哪里敢。”香桃挺直了腰板,站在寧暖身后,臉上卻是半點不客氣。
寧晴的呼吸都重了一些,她深呼吸了幾下,想著自己來的目的,又將自己的怒氣按捺了回去。等再轉(zhuǎn)頭去看寧暖時,她又帶上了笑臉。
“我多日不見暖姐姐,實在想念的很,從前我們姐妹還一塊兒住在寧府里,每日都能見上面,哪像是現(xiàn)在,還要特地繞一大圈,連見著都難了。”
“不難。”寧暖慢條斯理地道:“不過多走幾步路罷了,比你去首飾鋪買首飾可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