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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往他的王府里送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可楚斐全都送了回去,直到那日在茶樓瞥見了寧暖,忽地就認定了她就是自己王妃的人選。
楚斐想來想去,竟也覺得自己這有些像是見色起意的登徒子。只是他心中清楚,自己看中了寧家小姐,絕對不止是因為她的長相。
見寧朗還一副懷疑的樣子,他無奈苦笑道:“我句句屬實,事關你妹妹,你若是實在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只是我想要追求你妹妹,這你總不會也攔著我吧?”
寧朗滿臉狐疑地看著他,試探地道:“若是我妹妹定了親……”
“若是如此,那我也定然不會再做什么。”楚斐攤手:“我就算是再怎么混賬,也絕不會做出什么奪人妻子的事情。”
寧朗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雖然對楚斐的話有些懷疑,心想上輩子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內情,可上輩子經歷過的事情歷歷在目,阿暖嫁給安王以后,過的是什么日子,他比如今的安王還要清楚。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阿暖過上好日子,如今他就不會輕易動搖,相信安王的話。
有安王的這句保證,他就徹底放心了下來。
寧朗起身告別,臨走之前,也沒有忘記提醒他:“不準再接近我妹妹。”
楚斐無奈,卻是沒有應下來。
寧朗瞪著他看了半晌,只能無奈地走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楚斐才一臉納悶地自言自語道:“難道本王真的太急進了,連寧朗都和本王發脾氣?”
旁邊的小廝暗暗點頭,冷不丁又被他用扇子敲了一下腦袋。
楚斐冷冷地看著他:“你真當本王看不見?”
小廝連忙討好地道:“王爺饒命,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說說,你是什么意思?”
小廝一噎,又說不出話來了。
楚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思索:“連寧朗都看不過眼了,那寧姑娘又是如何看本王的?”
小廝心說:或許寧姑娘也將王爺您當成了登徒子。
“不行,不行,若是本王太急進,豈不是反倒是讓寧姑娘怕了本王?”楚斐搖頭:“還是等寧姑娘的名聲洗清了,本王再去追求她便是了。”
小廝提醒道:“王爺,聽寧公子的話,等寧姑娘的名聲一洗清,寧家就要給寧姑娘定下親事,等那個時候,王爺您想要后悔都來不及了。”
楚斐怔住。
他不禁道:“寧朗總不會這么對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又急忙停下,與小廝對上了視線以后,又忍不住道:“他當真打算這么做?”
“奴才聽著,寧公子就是這個意思。”
楚斐:“……”
楚斐頓時坐不住了。
等真到了那個時候,那不就完了?!
……
院子里,已經見完了慧真大師,又得到了慧真大師親口批的命數,寧母和寧暖很快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去。
寧朗仗著自己還受著傷,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不動彈,非但如此,還將寧暖叫過來陪他說話,自己樂呵呵地指揮著香桃跑來跑去。
“哥哥的傷如何了?頭還痛不痛?”寧暖關心道:“這幾日,我一直用安王送來的藥給哥哥用,如今看哥哥的樣子,看來安王的藥效果是真的好。”
“安王的藥?”寧朗一驚,又放松下來,不停點頭道;“安王的藥那都是皇宮里太醫院配的,有這種便宜不占就是傻子。”
寧暖不禁莞爾:“哥哥從前說起安王時,總是說安王殿下多好多好,如今不過做了一個夢,卻是連見安王都不肯了。”
“阿暖,那可是神仙托夢,安王待你不好,連神仙都這樣告訴我了,若是我和安王走得太近,連累了你可怎么辦?”
寧暖說:“聽娘的意思,等這次從云山寺回去以后,就要給我定親,哥哥夢里安王再不濟也不會做出毀人婚姻的事情,我不嫁給安王,也不會發生哥哥夢里面的事情,那哥哥也還是不和安王做朋友了?”
之前兄長有多親近安王,寧暖都看在眼里,連寧父寧母再三反對也要巴巴地往安王府里跑,為此還挨了好幾頓打。寧暖知道他看中朋友,可前一天他還時常往安王府跑,后一天就忽然對安王冷了下來,饒是寧暖自認為最兄長是十分了解,也還是不懂寧朗的想法。
寧朗渾不在意地道:“即使沒有安王,你哥哥我也還有……”他頓了頓,忽然說不出一個名字來。
他的所有朋友都已經決裂,如今只剩下一個安王了。
在寧暖疑惑的目光之中,寧朗干巴巴地說出了“書院”兩個字。
“書院?”
“沒錯,阿暖,從今日起,我就要認真上進,好好念書,等以后我去考科舉,就算考不到狀元,榜眼探花也是好的,以后我也去當大官,給你長面子。”寧朗鄭重地說:“不就是安王嘛,等我以后好好念書,成了有用的人,多的是王爺想要招攬我。”
寧暖哭笑不得。
“哥哥不會后悔就好,若是以后再哭著鼻子與我說后悔了,我可是不會給哥哥說情的。”
寧朗堅定地道:“不會,從今日起,我就不會再去找安王了。”
他的話才剛說完,外面忽然有人敲了敲門。
香桃去開門,看見一個小和尚站在門外,是慧真大師身邊的和尚。只聽他道:“施主留步,長老讓我轉告幾位施主,還請施主們在寺中多住幾日。”
“多住幾日?”江云蘭驚訝:“慧真大師留我們,是為了什么事情?”
“長老并沒有說,只讓我通知幾位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