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筆生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能有機會,她還想要再求求慧真大師給寧暖算算命。上輩子,她的阿暖受盡了苦楚,這輩子,她和寧彥亭都重生了,又百般阻撓安王與阿暖見面,若是這次能得到慧真大師一句話,她回去以后就立刻給阿暖找一戶好人家,讓安王沒有任何機會。若是她這般做了,阿暖這輩子能否幸福呢?
她對其他事情十分篤定,可卻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自信。
江云蘭抓緊了寧暖的手,道:“阿暖放心,即使沒有用,娘也會想別的辦法,娘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的?!?
她的語氣十分嚴肅,寧暖只當她心中也在緊張,并不知道她心里想得是別的事情,因此也只是點了點頭。
她心中還惦記著寧朗。
寧暖在心中想:等到了云山寺,她還要再給哥哥求個平安符回去,讓哥哥每天都掛在身上。
也不知怎么的,自從出了府以后,她的心頭就一跳一跳的,好似要出什么大事。
……
寧暖離了府,也不知道家中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寧朗從墻頭摔下來以后,當場就昏了過去,眾人七手八腳將他抬了回去,又連忙去叫大夫,寧府之中熱鬧了一整天,連在后院閉門不出的老夫人都使丫鬟過來打聽出了什么事情。
聽著是關于寧朗的,老夫人便又冷漠地將這件事情忘到了一邊,一墻之隔的二房三房卻是得意的很,只有寧彥亭心中焦急的不行,在寧朗房外走來走去,等待著大夫的診斷。
“寧大人放心,寧公子只是掉下來時不小心撞到了腦袋,當場昏了過去,我已經替寧公子診斷過,沒什么大礙,只要等寧公子醒來就可以了?!?
寧彥亭長舒一口氣,這才放下了心。
他送走了大夫,而寧朗則一直到天快黑了才醒過來。
當寧朗睜開眼睛時,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床幔,還半天沒回過神來。
等他的意識一回來,他便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也顧不得隱隱作痛的腦袋,連忙掀開被子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喊著:“阿暖!”
守在門外的小廝們連忙撲過來按住了他,手忙腳亂地將他送回到了屋子里。
“少爺,少爺您冷靜一點,您的傷還沒有好,大夫說了,您要好好養著,千萬別亂動?!?
“阿暖!阿暖呢?我要見阿暖!”寧朗奮力掙扎,雙目赤紅,連小廝們也認不出來,只將他們當做是阻撓自己見到妹妹的敵人,動起手來毫不留情?!皾L開!你們給我滾開!”
“少爺!小姐她不在家,您忘了,小姐她跟著夫人出門去了!”小廝連忙道:“少爺,您冷靜一點,夫人離家之前吩咐了,讓您待在府中,千萬不能出去啊?!?
“阿暖她……”寧朗一怔,總算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你說誰?夫人?什么夫人?”
小廝納悶:“當然是大夫人啊,少爺,您連夫人都忘了?”
寧朗睜大了眼睛,直直地看了他半晌,才遲疑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廝更加納悶:“少爺,我是青松啊,您連青松都忘了?”
“青松?你不是……”寧朗張了張口,忽然閉上了嘴巴。
“不是什么?”
寧朗沒有理會,起身推開他站了起來,他站在屋子中央,環顧四周一圈,卻發現這間屋子陌生無比,只是屋子里卻還有許多他熟悉的東西。例如許多都是他在街邊小攤上買的玩意兒,只是這些東西,他已經許久都沒有見過了。
寧朗低頭看了看自己,卻見自己穿著的是錦緞長袍,不是臟污的囚服。他伸出手,自己的手也與記憶之中有許多差別。
寧朗再看看周圍小廝,一個個看著他目露擔憂,可這些人不是都已經……
寧朗連忙抓住旁邊的人,問道:“今年是天和幾年?”
“天和十八年,少爺,您連這個都忘了?”小廝震驚地看著他。
“天和十八年?!不對啊,怎么會是天和十八年呢?”
小廝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其他人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那你們說的夫人是誰?天和十八年……難道我娘還活著?”
“少爺您在說什么胡話,夫人當然還活著,活得好好的呢!還好夫人不在,不然讓夫人聽到了這番話,少爺您又要被罰抄書了。”
寧朗怔怔地后退幾步,扶著床坐了下來。
寧朗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劇痛傳來,可他仍然還有幾分不真切感。
他又問:“那阿暖呢?阿暖也活著嗎?”
“小姐當然也活得好好的!少爺,難道你是做了什么噩夢?”
寧朗搖頭。
那些日子,分明是他的親身經歷,那般記憶深刻的日子,刻入骨髓的懊惱和悔恨,就算是他重活一回也不可能忘記,怎么可能會是一句噩夢可以概括的?
重活一回……是啊!難道他現在就是重活了一回不成?!
寧朗眼睛一亮,又立刻站了起來,起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少爺,少爺!您又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我娘,還有阿暖,你們給我讓開,別擋著我的路。”
小廝們愁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少爺,您又忘了?夫人帶著小姐出門去了,得好幾天不回來,夫人臨走時說了,讓你待在府中,哪里也不能去!”
“出門去了?”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