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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連說了好幾聲好,這才拍著他的手,道:“你若是這樣說,那本宮就放心了。若是你已經想好了,可千萬要帶她來見見本宮,母后幫你相看相看。”
楚斐一口應了下來,又說:“兒臣看中的人選,兒臣定然是最滿意的,若是母后不喜歡,那兒臣也要娶,不會聽母后的。”
太后欣然應下:“都依你。”
楚斐這才滿意。
提前和太后說了這些,若是以后太后知道了寧家姑娘的名聲不好,為了他也能猶豫著不會立刻拒絕。太后一向溺愛他,對他百依百順,小時連皇兄都羨慕過,想來他有了心上人,也定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楚斐又與太后說了一番家常話,還是太后先提出乏了,他才告退。
他也沒急著離開,而是又去了一趟皇后娘娘那兒。
楚斐是淑太妃的孩子,并非太后親生,他出生時,連皇帝的大兒子都生了。因著年幼的緣故,太后年事已高,無法分出精力照顧他,因此他也是被皇后和帶大。雖然是皇帝的弟弟,卻和幾個皇子一塊兒長大,輩分比那些皇子高了一截,關系卻親近的很。他也將皇后當做半個親娘來看待。
楚斐又去和皇后說了一番家常話,也拿一模一樣的話和皇后說了一遍,也讓她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心滿意足的出宮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大豬蹄子的專場
悄咪咪的講了關于大豬蹄子的事情,上輩子這輩子都有關
大豬蹄子的家事,還是得大豬蹄子重生了以后才能細講……阿暖會難產,還是和大豬蹄子的家事有關啦
第34章
江云蘭找遍了附近所有寺廟和道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不太好,不管去哪里,不是這個大師在閉關,就是那個大師去云游了。倒是還有許多騙子慕名找上門來,卻都因為不是江云蘭想要找的人,一下就被拆穿,全都被轟了出去。
想要讓所有人都相信寧暖的命數,那必須得找個德高望重的大師才行,只有那些有名望的大師親口說了,大家才會相信。
只是大師也沒有那么好找的。
江云蘭在心頭數著日子,眼看著離上輩子寧暖和安王見面的時間越來也近,她更是急得口舌都生了燎泡,連喝水都要疼得吸氣。
寧暖擔心不已,忍不住道:“娘萬萬不必為了我的婚事這般費心,若是因此傷了身體,我才是要過意不去。”
“這算是什么,阿暖你的事才最重要。“江云蘭憂慮地道:“娘這運氣實在是不好,到了這個時候,連一個大師也找不到,不管是云山寺的慧真大師,還是抱陽觀的清風道長,全都抽不出空來。娘還等著阿暖你的名聲變好了,趕緊給你找一個好人家呢。”
“娘……”
“阿暖,你不懂。”江云蘭搖頭打斷了她的話:“你也不要和娘說什么嫁不嫁的事情,娘做這些,也都是為了你好,你只管聽著就是,有些事情,娘也不好和你說。不過你放心,娘這番動作,必定也都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不信你問你爹,你爹是不是也贊同娘的想法?”
寧暖無言。
在這件事情上,寧彥亭的確和江云蘭站到一邊,不管她說什么也沒有用。
寧暖只好不再提這件事情,看著她喝完了敗火的涼茶,才又說:“那哥哥呢?”
江云蘭動作一頓:“他?他怎么了?”
“哥哥最近是又惹娘生氣了?還是惹爹生氣了?”寧暖納悶道:“前幾日,爹歸家以后,二話不說就罰了哥哥一通,娘你也沒有攔著,還攔著香桃不讓她告訴我,等我知道的時候,哥哥連床都下不來了。”
直接被寧父寧母兩人打得屁股開花,這幾日連書院也沒有去,被關在屋子里溫書。
兄長身邊的小廝偷偷給她遞了信,是寧朗親筆寫的,讓她幫忙在爹娘面前求求情。寧暖也是納悶不已,可當時寧父寧母都在氣頭上,她也不敢在那個時候求情,生怕會反過來激怒兩人。這時候,看著兩人總算是不關注寧朗了,她才終于說出了求情的話。
江云蘭動作一頓,問:“是你哥哥讓你來的?”
寧暖嘴角彎了彎:“被您猜中了,那娘能不能告訴我,這好端端的,哥哥又犯了什么錯?我問了他身邊的小廝,這段日子里,哥哥一直都乖乖的去書院,也沒有找之前的朋友,更沒有惹出什么事情來。”
“誰說沒有的?”江云蘭眉毛一豎,一想起寧彥亭告訴她的事情,張口就要怒罵出聲,還好她即使想起來寧暖在旁邊,才艱難地將未出口的話咽回到了肚子里。江云蘭隨口扯了個理由:“近日書院大考,你哥哥拿了個丁等倒數,你說氣不氣人?”
寧暖失言。
這……這倒的確是個會被打的理由。
“哥哥一向如此,娘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哥哥近來已經上進了許多,讀書這件事,也不能急著出成績,哥哥的學問不是比從前還長進了不少?”寧暖求情道:“再說了,若是將哥哥關在屋子里面不出來,去不了書院,過個幾日,他的學問不是又落后了別人?”
江云蘭心道:她不讓寧朗出來,難道是為了讀書?
當然不是!
她和兒子說過多少次,讓他千萬要離安王遠一些,以后不能再和安王接觸,可結果呢?寧朗這個蠢貨陽奉陰違,非但沒有聽她的話,還和安王成為了朋友。兩人好到了什么程度,連寧彥亭下朝時遇見了安王,安王還特地從馬車上下來和他打招呼!
寧母魂都快嚇沒了。
怎么上輩子她沒聽說過,兩人有這么要好?!
怎么這重來了一回,兩人就好的跟個親兄弟一樣了呢?!
“阿暖,這事你別管。”江云蘭憤憤道:“你哥哥他不長記性,不好好教訓他一頓,他永遠也不明白。他一向喜歡往外面跑,坐不住,如今我讓他待在屋子里,憋一憋他,他自然就知道錯了。”
寧暖張了張口,目光觸及到娘親臉上的憤怒,又將求情的話咽了回去。
她在心中道:大不了……大不了下次哥哥再給她遞紙條時,她就當做沒看見好了。
“對了,阿暖,這段日子里,你不要再出門了。”
“什么?”
江云蘭鄭重地道:“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娘都給你買來,或者讓香桃去外面跑腿,只是你自己千萬不要出去。”
“為什么?娘?”寧暖不解:“前幾日,你不是還讓香桃拉著我出門嗎?”
“我這是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