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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朗懊悔不已:“還是阿暖你想的周到。”
寧暖嘆氣:“哥哥只說這是自己準備的就是,莫要在安王面前提起我。”
寧朗連忙點頭:“自然,阿暖你放心,這回我一定會將這事處理好的。”
寧暖懷疑地看他一眼,勉強算是相信了。
寧朗抱著那幅畫作又去了一趟安王府,他去了很多次,守門的侍衛沒有阻攔,直接將他放了進去。只是下人通報安王以后,他等了很久,安王才總是出來。
楚斐沒好氣地看著他:“你這回又是提了哪里的酒過來?”
“這回不是酒。”寧朗連忙將盒子打開,將里面的畫作展開在他的面前,討好地道:“你瞧,這個你總喜歡了吧?”
楚斐瞥了一眼,果然有了興趣。
“這難道是王先生的大作?”楚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你這次送來的東西倒是不錯,看來是特地將本王的興趣也打聽過了。”
寧朗這才放心。
他在心中想:果然應該挺阿暖的。
他特地去排了幾個時辰的隊伍,買來了上好的酒,卻只得了安王的黑臉,阿暖倒是好,她與安王從來都不曾見過面,卻還能知道安王的喜好。
“你喜歡就好。”寧朗興沖沖地道:“這次總不會把我趕出去了吧?”
楚斐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在畫作上流連,算是勉強接受了。
等他欣賞完畫作,將畫小心的收了回去,這才道:“這樣不是你想出來的吧。”
寧朗:“……”
寧朗猶豫再三,這才承認:“你怎么知道?”
“若是你能想的出來,還能等到現在才來見我?”楚斐說:“若是你能想的出來,上次就不會提著一壺劣酒來見我。”
“這你也猜得到?”
“你還與那些朋友決裂了?”
“這你也知道?”
楚斐笑了笑。
寧朗和他來往密切,自然也有人盯著他,寧朗那邊有什么動靜,也會有人和他匯報,再說了,他也好奇寧朗會如何處置杏兒姑娘的事情,因此寧朗一打完人,消息就送到了他的桌上。
寧朗不清楚那么多,卻是對他敬佩不已。
“那你還能猜出是誰幫我想出來對這個主意?”
楚斐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還不是你那個妹妹?”
寧朗肅然起敬:“這你還能猜到?”
“你平日里妹妹長妹妹短的,哪回不是她出的主意?我猜她還和你說了,讓這個……”楚斐指了指桌上的畫卷:“讓你說這個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不讓你提她的名字,是不是?”
寧朗一噎,總算是想起了寧暖囑咐她的話。
寧朗:“……”
寧朗滿臉懊惱:“你只當沒猜到就是了。我出來前,還和阿暖保證過,說是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若是讓阿暖知道了,我又要被她念叨一回。”
楚斐笑而不語。
第30章
從寧朗那兒得知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安王也已經原諒了他,寧暖便徹底放心了下來。
寧母找來的泥瓦工很快便在寧府之中建起了墻,將二房三房徹底隔了開來,若是大房這邊有人想要去另外兩邊,都得從正門出去才行。
沒了那些人在眼前晃,不但寧母高興,就連寧暖也覺得心情好。
只是最近又出了讓她納悶不已的事情。也不知怎么的,爹爹對她的態度忽然變得殷勤了起來。
自從寧母大鬧一場以后,寧彥亭終于發現自己虧待了一雙兒女,也盡可能的補貼他們,剛開始還是寧暖假意想要幾本書,后來就算是她不提,寧彥亭每日回來時也會給她帶些東西,這些也就算了,到了分家以后,態度卻是越來越奇怪。
譬如今日,寧暖正在看書,就聽外面有寧彥亭的聲音傳來,她抬頭一看,果然是爹爹興致沖沖地跑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
“阿暖,快瞧,爹給你帶了什么。”也不等寧暖的反應,寧彥亭已經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支做工精致的玉簪子:“昨天我問了你娘,才知道你向來喜歡的是玉飾,之前是爹疏忽了,你瞧,今日我特地去首飾鋪給你挑了一個,你快戴上去試試。”
寧暖無奈地接了過來,拿下頭頂的簪子,將這根新的玉簪替換了上去。
寧彥亭又不住地夸:“不錯,阿暖戴什么都好看。”
“爹爹,您哪來那么多的銀子?”寧暖納悶:“算上今日這只簪子,這已經是這月的第三件首飾了,我看著您給我的這些首飾成色都不錯,想來價值也不低,娘不是緊著您的銀子,您哪來那么多銀子給我買首飾?”
寧彥亭搓著手,興沖沖地說:“最近分了家,你娘去心情好,特地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花用。這又是新的一月,我領了月俸,你娘另外還給我八十兩,你爹我哪有什么其他的花用,想來想去,就只好給你買首飾了。”
寧彥亭又說:“阿暖,你若是有想要的東西,只管和爹說,爹全都給你買來。”
寧暖下意識地搖頭:“女兒什么都不要。”
“這哪行?別人家的姑娘如何,我是不知道,光我知道的,就是寧晴和寧昕她們兩人,她們是花錢如流水,不但首飾要新的,每月還要置辦好幾身新衣裳……阿暖,爹去給你買幾匹新料子,給你做幾身新衣裳吧?”寧彥亭眼前一亮,說著,又要跑出去趁著天黑布莊關門之前買幾匹布回來。
寧暖連忙拉住了他,哭笑不得地說:“爹,我真的不要。”
寧彥亭頓時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