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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的手沒事嗎?”謝昱問。
“沒事。”席鈞奕晃了晃拿著筷子的右手:“不怎么疼了,放心吧,手可是我用來工作的本錢,一定會好好保護的。”
謝昱看著席鈞奕半晌,笑了笑說:“嗯,那就好。”
餐桌上三人隨意閑聊,話題被謝昱控制在電影的范圍里,但自始至終,他都在觀察鈞奕,不過鈞奕談笑自若,實在瞧不出半點破綻來,甚至鈞奕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神也都是坦坦蕩蕩,好似先前那些有關心理問題的懷疑自己全都猜錯了一樣。
謝昱只能暫且按下心頭疑惑,與鈞奕像是好久不見的老朋友那樣聊著安全的話題。
陸明偶爾才插一句,主要是他比較專注在吃上,再者,他知道謝昱請人吃飯是什么意思,人家想要破鏡重圓,他這個工具人沒必要在這對前情侶面前刷存在感。
席鈞奕吃完就打算告辭了,謝昱連忙站起來說:“我送你。”
“不用了,我吃太飽了,想獨自走一走消消食。”席鈞奕婉拒了謝昱,盡管語氣不強硬,但態度顯然很堅決。
“可外面不是在下雪嗎?”
“不用了,我走一段就自己打車回,你再陪陸明喝點酒吧,我看你剛才都沒怎么吃,陸明一個人喝酒也不痛快。”
“那你帶一把傘走?”
這回席鈞奕沒有拒絕。
等將席鈞奕送下樓,再回到餐桌邊,看見陸明同情萬分的眼神,謝昱苦笑:“看吧,標準的朋友相處模式,一點都不能過界。”
“那你可以過界試一試的吧?”陸明不解。
謝昱還是苦笑:“上次我當面說了‘我愛他’,他好像有點被嚇到了,我暫時不想再嚇他一次了。”
“不會吧,他會被你嚇到?據我所知他不是這么不驚嚇的人啊,我感覺他這個人神經挺堅韌的。”陸明說。
“我本來也這么認為。”謝昱靠在椅背上喃喃地說。
就是因為他的“認為”,使得他對鈞奕提出了“分手”,也正是他的“認為”,他覺得鈞奕能接受,可現在看來,他當然是全錯了,鈞奕表現出來的堅韌也好堅強也罷或許都只是他的偽裝,換言之,他將真正的自己藏了起來,藏在謝昱找不到看不著的地方,也不想讓他找到并且看到。
陸明不知道個中細節,但他知道謝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說謊,半晌后道:“兄弟,喝點酒吧,一醉解千愁。”
“行!我去拿白酒。”謝昱起身去了廚房。
“靠!你帶了白酒不拿出來,就知道照顧你家那位是不是!你個重色輕友的混蛋!”陸明一掌拍下手中的豬爪,氣道。
“你不喝嗎?那我一個人喝。”謝昱取了酒從廚房里走出來,對著陸明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喝!不醉不歸!”陸明等謝昱坐下后就搶過了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給謝昱也倒了一杯,然后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