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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浦島太郎在海邊釣到了海龜。
“這真的一只年邁的海龜啊?!边@樣想著,浦島太郎便將海龜放回了海里。
第二天,浦島太郎準備出海時,一位女子坐著小船出現在碼頭。女子自稱遭遇海難漂流到此,現在孤身一人,希望能返回故鄉。浦島太郎見其可憐,就幫她撐船,耗了十天左右才才終于到達了女子口中的故鄉。
女子為表示感謝,邀請浦島太郎去往家中做客,之后女子更是以感恩為由以身相許。但兩人結為連理不久,女子便將浦島太郎引進了可以同時玩賞四季的龍宮城府邸,兩人在那里幸福美滿地生活了三年。
可是浦島太郎思鄉心切,他提出要回鄉探親。女子雖并未挽留,卻哭泣著說:“這次離別后,不知哪一世才能再相遇了吧?說到二世的緣分,或許今生才是如夢似幻般的契合,可我也愿來世能再續前緣?!?
浦島太郎心想,這真是莫名其妙的話呢。但等他回鄉后,才得知世上已過七百年。
“怎樣?你想起什么了嗎?”
珍妮特的聲音將喬什從這本筆記中拉回神來,看著他略顯茫然的樣子,珍妮特微微皺眉,仍然用著輕松的口吻介紹著這本筆記:“自從我們搬到這里后,你就一直沉迷在這些文字中。”她低下頭,但喬什感覺她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又緊了緊。
耳邊海鳥的鳴叫和遠處輪船的汽笛聲讓他下意識的回頭,正巧略帶咸味的海風輕輕吹起她的發絲,柔順的金發在紫色的夕陽下如絲綢般飄動。這個自稱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安靜的凝視著自己,不知為什么她始終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你又在看我了。”她故意驚訝的說道。
“嗯,因為你很好看?!彼拐\的回答道:“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孩子。”
長得很像我以前隔壁鄰居養過的金色的小狗,喬什心里回憶著那條可愛的小狗。但珍妮特提在手中的白色涼鞋卻忽然落在了濕潤的沙子上,喬什想提醒她小心鞋子被海浪沖走,當他彎腰想幫她去撿時,她卻猛地撲進自己懷里。
帶著甘甜微酸的香味,她埋頭令他不知所措的糾纏進這具始終讓他感到陌生的身體的懷中,在他胸口處吐著熱氣輕輕呢喃:“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抱歉,我…”喬什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時,珍妮特枕在他的胸口上偏過頭安慰道:“沒事的,這段時間你就盡可能的依賴我吧?!?
聽著這溫柔又無限寵溺的話語,喬什心中卻很不是滋味。
雖然你自稱是我的妻子,但真的會有恩愛的夫妻把自己的另一半整天的關在家里嗎?喬什心里是這么想的,但這句話還是忍著沒說出口。另外這一天下來,他已經完全的確信這里根本就不是他的家了。
沒錯,這里確實是海邊沒錯,這里的建筑啊風景還是地形也確實是他記憶中的樣子沒錯,甚至他也能聽得懂這里的語言,但是——但是?。槭裁催@里全是會說話的人形小動物?!從他踏出門外的那一刻起,他看到一頭長著黑色卷發的藍色河馬推著冰淇淋車從他面前路過,甚至河馬還回他問今天過得怎樣——這不是巫術還能是什么啊!
而且啊,雖然語言溝通上都沒什么問題,但這里的文字他根本一個也讀不懂,甚至這里的貨幣都是他聞所未聞的。所以不管怎樣,這里都肯定不是他家。
另外基于以上這點,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自稱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很可能是在監視自己。
因為每次他嘗試逃跑或者試圖獨處的時候,她不是悄悄的躲在不遠處盯著自己,要么就是裝模作樣的看著雜志,但實際上對自己的動態完全的一清二楚。
而證據就是他今天有12次準備逃跑時,還沒逃跑就被珍妮特抓個正著;有三次已經逃跑時,卻不知不覺的被她給守株待兔了。
另外有一次是他讓珍妮特給自己找被他故意放飛的氣球時,他趁機迅速的躲進了一個類似迷宮的游樂項目中打算等所有人都離開時再逃跑。但等到太陽下山,他以為所有人都走光了而終于可以離開時,當他竊喜萬分的爬出籬笆后,珍妮特卻神奇的出現在他面前。
看著驚呆的喬什,珍妮特將手中半融化的巧克力冰淇淋遞給他,笑著問:“玩得開心嗎?現在我們一起去沙灘散散步怎樣?”
這真是個狡猾的女人!
種種跡象都證明了這一切的不對勁。雖然現在還不確定珍妮特監視自己的原因,但這個女人肯定有不少的事情瞞著自己。
不過就當前的情況來說…喬什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他覺得可能是因為這個項圈有什么檢測搜索功能之類的,所以珍妮特才能每次都準確無誤的找到自己。不過說到項圈,自己身上的其他異常也非常令人在意…
他看向珍妮特,雖然不清楚對方綁架自己的目的,但就目前相處下來,他至少相信珍妮特是個可以溝通的家伙。所以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詢問道:“那個…我的手和腳到底是怎么回事?”見珍妮特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他才鼓起勇氣繼續說:“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我的手根本沒辦法抓住任何東西,我的腳也完全使不上力,甚至突然一會兒連身體也動不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是因為你的手和腳,還有脊椎都是義體啊?!闭淠萏貛е谋瘋届o的回答道??粗坪鯚o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模樣,她依靠在他肩膀上用力的抱住他,望向沉入海中的夕陽:“你想坐船嗎?最近鯨魚們回來了,說不定我們可以看到他們在月光下的舞蹈?!?
但喬什仍然深陷在恐懼和混亂中,他身體一軟,跪在地上抓著腦袋:“不不不,怎么可能?你是說我截肢了?我其實是個廢人?!”他大聲的哭了起來,發紅的臉蛋就像高燒了般。
這讓珍妮特感到后悔,但她也因此注意到他這次失憶的狀況似乎和以往的不太一樣。也許不該這么說,但是這次他的失憶似乎讓他變得…更有生命力了?但是她確實從未看到過他這么積極活潑的樣子。另外他還堅持讓自己叫他“喬什”…難道是他又一次認知混亂了嗎?
喬什抓扯著自己的頭發大叫道:“我的頭發!還有我的頭發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要留這么長的頭發???”他痛哭流涕的問:“我該不會連頭皮都沒了吧?”
“不啊…”這個提問讓珍妮特措手不及,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說是為了紀念你母親……”
“…我母親?”
喬什呆呆的看著她,但珍妮特突然不說話了。
她的沉默沒有讓話題結束,反而更進一步刺激到了喬什。只見他走上前來使勁兒搖晃著她的肩膀,有些發狂的大聲說道:“我媽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