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整張臉,花知婉更加確定了,這個人是寧柔。
昔日的少女長成了成熟的女人,她的妝容已亂,但精致的嫁衣也足以說明她的身份。
——那個被蘭戎擄來的新娘就是她。
“親眼看到,我才真正確信……你竟然真的回來了。”
寧柔仰頭,望著在水牢頂上的花知婉。
她很高興,說話的聲調都因為那股興奮勁生生拔高了幾層。
將枕頭和被子堆高,寧柔似乎想踩在上面,與花知婉近距離聊天。
可那腳丫子剛踩上被褥,又急急忙忙地縮了回來。
“我太多天沒洗澡了,還是不要和你靠太近了。”
她尷尬地笑了一聲,搓搓手,嘟著嘴向她撒嬌道:“丸大大啊,你先把我放出去好不好?我洗好澡后我們再好好敘舊一番。”
“額,放出去?我手上沒鑰匙啊……”花知婉直截了當地推脫。
——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復雜了。
寧柔的性格她本來就捉摸不透,無法分辨是敵是友;眼前的景象又和自己想象的“金屋藏嬌”截然不同,到水牢里做客算是哪里的待客之道啊?
——那個讓自己鬧心半天的“搶親”,看來是另有隱情的。雖然蘭戎很喜歡囚/禁play,但這個play的風格和他們房間里的金籠子完全不一樣啊!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什么你會以這幅模樣被關在這里?”
在做出下一步判斷前,花知婉決定先聽一聽寧柔的說法。
“當然是被蘭魔關進來的。”
寧柔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當初是我把你從他身邊帶走的,所以就把我關進來了。”
——這說法不合理吧。
花知婉一下子聽出了她話中的蹊蹺之處。
——她并沒有和蘭戎談及過當初消失的緣由,寧柔大可撇清責任。那么,蘭戎怎么可能知道是她把她抓走的呢?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什么要主動告訴他?”
沒等她問出口,寧柔便已猜中了她心中的疑惑。
“我沒有主動說,我知道你也沒有說……”
她頓了一頓,沉聲道:“所以,他是自己知道的。”
“怎么可能?!”花知婉皺起眉頭。
——作為異世界最怪力亂神的存在,她并沒有給蘭戎開過“未卜先知”的金手指。
“丸大大啊!你老不相信我!你快先把我救出去吧!!這世上只有我和你是同一戰線的!!你滿臉的不信任,我們要怎么繼續對話?!”
保持著荒謬的談話態度,寧柔踩上被褥,有些煩躁地對她喊:“我知道,他對你非常好。我知道,我和他相識十年,可在他心里,我比不上你的一根頭發……”
“但是……”
她加重了咬字,整張臉忽然變得陰惻惻的。
“他是個瘋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 喜極而泣,終于找回了主旋律。
評論有讀者問我什么時候更新……那以后我更新了就在微博說一下好嗎?【微博名:番大王】斷更兩天以上也說。問一下大家需不需要開通這項業務……
抱抱金主麻麻,寶寶今天也有好好更新哦←(別扭臉)我好像不適合撒嬌:
圈圈圓圓扔了1個地雷,聒噪的清蒸魚扔了1個地雷,呆敏扔了1個地雷,楚鸞扔了1個地雷,如果你追到我扔了1個地雷,螢丸的胖次扔了1個火箭炮,桑梓扔了1個地雷,sleepsleeping扔了2個火箭炮(蟹蟹你!)
☆、第70章 你想不想要回家
“你才是瘋子!”
花知婉板著臉,語氣瞬間變得不友善:“你憑什么這么說他?”
“呵,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寧柔冷哼一聲:“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和你同一戰線的。”
她沒有任何依據地重復了這一句,考慮到隔墻有耳,她沒法向她具體說明。
“蘭戎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不覺得自己跟你同一戰線。”花知婉護短地反駁道。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小孩被人在背后打了一拳,那人打完不肯道歉、不說亂打人的原因,還非拉著她一起下水。
“丸大大啊,你既不了解蘭戎,也不了解自己。”
被關在這個又潮又陰的水牢久了,寧柔整個人都變得沖動易怒。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只老鼠,身體臟兮兮又皺巴巴的,吃下去的食物都像流質的嘔吐物。
陰狗愿意幫她把花知婉叫來分明有蹊蹺,魔教不知道多少人正暗暗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而眼前這個唯一可以對抗蘭戎的救命稻草,竟然對魔頭表現出來的純良深信不疑……要是不能說服她,自己可就慘了。
寧柔咽了口口水,努力保持頭腦冷靜,用極為小的聲音地說道:“我指的同一戰線是,我們不屬于這里,我們都想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