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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手握尖刀的紅臉面具男,
忽然間動作開始遲緩,許坤言借此與顧錦黎躲過了紅臉面具男的刺殺,并在紅臉面具男錯愕慌張之際,
從正面給了紅臉面具男一記勾拳。
齊北城也在這個時候,
與許坤言打了個配合,
從后面包抄過來,將紅臉面具男踹倒在地,
并一腳踢走了紅臉面具男手上的尖刀,
一別平時的憨厚,手腳麻利地揪住了紅臉面具男的頭發,語氣兇狠的說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當眾行兇?!”
“北城,
你還問他做什么,快摘了他的面具啊!”蘇玉快步湊到齊北城身邊,一臉嚴肅的看著已經被自家對象制服的紅臉面具男,并回過頭看向剛剛報完警的許坤言和顧錦黎,“坤言,錦黎,你們快過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熟人,直奔你們而來,我覺得肯定是認識你們的。”
隨著蘇玉一句話,許坤言和顧錦黎一同走了過來,本來就在抗拒齊北城揭面具的紅臉面具男,因許坤言和顧錦黎的接近,反抗得更加激烈了,但無奈的是,他只是孤身一人,他反抗沒多久,就被過來幫忙的許坤言一把奪走了面具。
“我去,怎么是他?。 饼R北城第一個發出驚嘆,他慌張的看向已經不再說話的許坤言,泰山壓頂的壓住了企圖起身逃跑的人,并發了懵的問道:“怎么是你啊,許志平,你為什么要在公眾場合行兇,而且要傷害的人還是你的堂弟,你腦子被驢踢了?”
“少,少他丫的廢話,成王敗寇,老子輸了就是輸了!”許志平仍被齊北城用身體狠狠地壓著,但他卻高昂著頭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仰望著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許坤言,默默把剛剛被許坤言打掉的牙連同血水一起吐了出來。
“坤言,這件事咱們不能輕易交給警察去辦,我覺得他背后肯定有人。”顧錦黎從一開始就一直攥著許坤言的手,他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一直仰著頭無畏笑著的許志平,心里有著自己的打算。
當然,許坤言也知道顧錦黎心中的打算,他回過頭對著顧錦黎彎唇一笑,轉而看向那不停用眼神挑釁自己的許志平,臉上掛著冷靜而又從容的笑容,“志平堂哥,我是怎么惹到你了?你竟然豁出性命的來殺我?怎么著你也要給我一個答復我才能讓警-察帶你走?!?
“呸!許坤言你少裝作一副白蓮花的樣子,如果不是你,我家舒白能被關進監獄?到現在都出不來?如若不是你,我能被父母每天嘮嘮叨叨?以至于工作失誤被公司開除?一切都是因為你,我的日子才越過越不好的!”許志平細長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怨恨的光芒,他絲毫沒有掩藏自己的動機,頗有一副英勇就義的慷慨模樣。
只不過許志平那模樣,在許坤言的眼中就有些蠢笨了,他沒有因為許志平的話而動怒,因為他和自家顧錦黎想的一樣,許志平后面一定還藏著別人,許志平這個人,雖然在平時看起來急躁易怒,但讓他下這么大的決心去殺人,還是有些困難的,他要把源頭抓到,所以他僅是笑了笑,“許志平,你先冷靜一點,你是不是哪里弄錯了,安舒白是因為下藥迷惑程氏總裁程俊銘,而被抓進監獄的,這其中又與我何干?至于你說我害的你生活不好,那是你的父母和你自己想不開,我總不能為了讓你們心里舒坦,就不過日子不賺錢了吧?命是你自己的,沒有人管著你,你也有權力努力,有權利過好日子。”
經過許坤言的一番解釋,在場圍觀看熱鬧的群眾,也都捋清了思路,這個許志平就是先前新聞里□□程氏老總的園藝工人安舒白的未婚夫,他今日來襲擊許坤言就是為了紓解心中怨氣,簡直就是人渣行為!
面對大家對著自己錄制視頻,以及各種指指點點,許志平心中的怨氣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