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妃執(zhí)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該發(fā)現(xiàn)了。”
“哎,虧我以前還覺得你聰明,你是真的癡。”程俊銘還想再說幾句,卻一想許坤言對顧錦黎的感情,便有些理解的閉上了嘴,他回過頭正好對上景路遠的目光,笑意再度盈滿雙眸,“雖然沒有查出什么結(jié)果,但還是謝謝你了路遠。”
“光是一聲謝謝嗎?不如晚上陪我喝杯酒?”景路遠察覺程俊銘和許坤言要離開,于是粗略地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同時不忘禮貌性的詢問許坤言道:“許先生來嗎?咱們晚上一起去酒吧喝點酒。”
“不了,我還要回家陪我對象和我的孩子。”精明如許坤言,他早就聽出景路遠話中的意思,自然不可能主動去搗亂,而且他總覺得景路遠和程俊銘的相處間,有著幾分曖昧,他忽然想到程俊銘排斥安舒白主張和平以及種種改變,應該和這個景路遠有關(guān)。
一個齒輪搭錯了,整個機器都要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
話別程俊銘和景路遠,許坤言為了不惹人生疑,飛速地去百貨商場買了兩套真絲情侶睡衣和一大朵棉花糖,隨后去羅氏接顧錦黎回家。
“嗯?棉花糖?”顧錦黎剛坐到副駕駛上,就接過許坤言像送花一樣送到自己面前的棉花糖,打開塑料包裝膜,咬了一口棉花糖,后反應過來似的看了看正笑吟吟盯著自己的許坤言,這才注意到許坤言只買了一個棉花糖,他想起之前許坤言為自己買棉花糖時所遇到的狀況,已經(jīng)不再驚訝了的問道:“這次還是那么不巧,只剩下一個了嗎?”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去買,棉花糖的原材料肯定剩下只夠做一個的,這大概就是命吧,不過你能吃到就好。”許坤言有了之前買棉花糖的說謊經(jīng)驗,如今說起謊來那是得心應手,臉色不紅不白的。
顧錦黎雖然精明,但從來不會懷疑許坤言與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而且每次只有一個棉花糖也恰好遂了他借機和許坤言親近的心意,他在面上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有些東西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不過坤言你和我吃一個就好,不然我也吃不了。”
面對顧錦黎的提議,許坤言如同往常那樣點頭同意,卻在顧錦黎把棉花糖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忽然轉(zhuǎn)變了主意似的,不去咬嘴前的棉花糖,而是定定的看著顧錦黎那粘著糖絲的軟唇,眸光暗了幾分,聲音也隨著眸光低沉了許多,“錦黎,甜嗎?”
“嗯?”顧錦黎被許坤言突然這么一問,猛的有些反應不過來,好在他心思細膩,在眨眼間就笑著應道:“當然甜,和以前咱們吃的一樣甜,你快嘗嘗,我喂你。”
“嗯。”許坤言終于咬下已經(jīng)遞到自己嘴邊許久的棉花糖,他深情的凝望著顧錦黎充滿希冀的眸子,身子前傾手掌握住顧錦黎拿著棉花糖的手腕,固定在顧錦黎的頭上,他欺身接近顧錦黎,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彼此的鼻息相互交纏著,爭奪著車里的每一絲空氣,許坤言的視線緊緊糾纏著顧錦黎的視線,他用另外一只手鉗住顧錦黎的下巴,聲音低啞而又性感,“我覺得再甜的棉花糖,沒有你的嘴唇甜。”
“……”顧錦黎被許坤言的土味情話撩撥得一亂情迷,他眸光流轉(zhuǎn)著情動的任由許坤言吻上了自己。
兩個人因為一個棉花糖,不知在車上纏綿了多久,待他們回家的時候,許父許母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蘇玉和齊北城也陪著羅老爺子哄著家里的兩個小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