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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河的耳朵尖有些發燙,翻了個白眼罵道:“白癡。”
雨天路堵,車流比往常慢了許多,從車窗望出去都是一片紅色的燈光。
盛星河抱著胳膊想事情,忽然感覺右肩一沉,賀琦年的腦袋歪倒在他肩膀上。
盛星河微微偏頭看了他一眼,賀琦年雙目緊閉,手中握著的手機也滑到了坐墊上。
這狀態明顯是睡著了。
盛星河擔心萬一司機急剎手機會滑下去,就順手攥在手里。
手機鎖屏是一只美短,躺在貓窩里慵懶地曬著太陽,白色的肚皮看著就忍不住想撓一下。
賀琦年剛剪完寸頭沒多久,還有點扎人,他的耳廓好幾次碰到小朋友的頭發,覺得有點癢。
想躲開又怕把人吵醒,就只能一直僵著脖子。
車子發動,賀琦年的腦袋輕輕地晃了晃,盛星河立馬抬手遮在他的額頭防止滾下去。
在歡快的車載音樂聲中,賀小朋友的嘴角勾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盛星河剛到火車站就接到了呂煬的電話。
“我到出站口了,你到哪了啊?”
“馬上。”
火車站外堵著很多私家車和出租車,盛星河在大雨中瞇縫起眼睛,他的視力不太好,特別是這種暴雨天氣,看出去都是霧蒙蒙的。
“穿什么衣服來著,我幫你一起找。”賀琦年把手里的大傘撐過盛星河的頭頂,自己的半邊肩膀已經完全濕透。
“不知道。”盛星河的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兩下,“就長這樣。”
賀琦年抬眸道:“我看到了。”
呂煬的長相和照片里一模一樣,很好辨認,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淺灰色的T恤配著一條卡其色中褲,雙肩包就掛在巨大的行李箱上,這會正戴著耳機聽歌。
他轉頭時也看見了盛星河,不過他有些猶豫,并沒有上前。
“呂煬是吧?”盛星河站到他身前說,“我是盛星河,之前微信上聊過的。”
呂煬怔愣地看著他,“你也太高了吧,你這樣搞得我很有壓力啊。”
盛星河笑了,“你又不跟我處對象,為什么要有壓力?”
賀琦年斜眼瞅他。
呂煬摘下了耳機掛在脖子上,“這不是處不處對象的問題,跟你站在一起,我感覺我的魅力都無法釋放了。”
賀琦年撲哧一笑。
“你笑什么啊?”呂煬指著賀琦年,“這人誰啊?你朋友?怎么一個賽一個高?”
“練跳高的能不高么。”盛星河說。
呂煬瞪大了雙眼,“練跳高還能長個嗎?”
盛星河笑了,“練跳高能不能長個兒我不太確定,但我倆最初都是因為長得高才開始跳高的。”
出站的路上,呂煬像漢堡的肉餅似的被兩人夾在中間,一臉怨念,“能不能稍微離我遠一點?你們這么站著我像是犯罪分子。”
盛星河滿足了他的要求,跟他保持五米以外的距離,遠程操控,“前邊右拐打車。”
打到車,放好行李,呂煬一個箭步搶坐在了前排。
他轉過頭問:“你旁邊這哥們誰啊?怎么也這么熱情地跑過來接我?”
“我可不是為了接你才出來的。”賀琦年說。
“那是為啥?”
“他就是瞎湊熱鬧,”盛星河介紹道:“他叫賀琦年,也是T大的學生,比你大兩屆,你可以叫他師哥。”
“賀什么玩意兒?”呂煬瞇了瞇眼,沒太聽清。
“賀琦年,琦年玉歲的那個琦年。”賀琦年說。
“哦。”呂煬轉回身去,過了好一會,又轉回來問,“齊年玉碎是什么意思啊?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