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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河想了想,“回家吃飯。”
卷發男笑了笑,顯然并不相信他的這個理由。
盛星河又問:“他在這兒打工是么?”
“嗯……”卷發男猶豫了一會,“你還是自己問他吧?!?
撥通電話之前,卷發男忽然挨到盛星河身邊問:“小哥哥,你多大啦?”
盛星河:“起碼比你大一輪,你成年了嗎?”
卷發男羞赧一笑,“我成年了,我可以要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盛星河這才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戒備地往邊上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不搞基的。”
卷發男有些失望地“噢”了一聲,不過很快又說:“就交個朋友也不行嗎?”
“我沒帶手機?!笔⑿呛用娌桓纳爻吨e。
還沒等卷毛撥通電話,舞池右側的一條安全通道里忽然閃過一個高瘦的人影,他邊走邊吼了一句,“操!你他媽能不能別這么陰魂不散地纏著我!”
這個時間,整個地下酒吧里就放著一首慢搖的伴奏,這突兀吼聲刺破空氣,顯得有些撕心裂肺。
盛星河一下就聽出了賀琦年的聲音,很沉的低音炮。
他剛開始以為賀琦年是在吼他,但很快又有一個人影閃出來,跟在賀琦年身后,他就知道他是在對那個人說了。
這個gay吧有封閉式的包廂,盛星河眼看著兩人前后腳走了進去,便也急忙跟了上去。
卷發男跟在他身后,拽了拽他胳膊,“你找他干嘛呀?他們有事兒要說。”
盛星河對突如其來的肢體觸碰有些抗拒,皺著眉頭推開了他的胳膊。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門一下被推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氣球和一只巨大的蛋糕,上面插著兩根數字蠟燭:20。
賀琦年愣住了。
盛星河看清了另外一個男人的長相。
寸頭,單眼皮,面相不是什么好人,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不知道真假的名牌,小腹微微凸起,脖子里掛著根同樣無法分辨出真假的大金鏈子。
大白天的,他身上居然還有濃重的酒氣,臉色很紅,喝多了,但不像是喝醉了。
很顯然,這蛋糕是買給賀琦年的。
金主給小奶狗慶生?
盛星河的腦海里一下就鉆出來這個念頭。
“打擾到你們了?”
賀琦年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冒出來,踹飛了腳邊的氣球,走過去,小聲嘟囔:“沒,你怎么找到這兒的?”
大金鏈子也扭頭瞪著他,吊兒郎當地問:“你誰???”
盛星河結合場地情況和賀琦年剛才在走廊那句話里的憤怒與嫌棄,大致推測出了一個土老帽對小奶狗一見鐘情,糾纏不清,奮不顧身,試圖以身相許卻一直求而不得的現代耽美故事。
情節曲折離奇,跌宕起伏,充滿狗血,結局BE。
因為他從賀琦年的眼神里讀到了厭惡。
深深的厭惡。
像是在看一條丑陋的……蚯蚓。
這種死纏爛打的情況盛星河見得多了,理智是建議他拎著賀琦年就走,不要摻和這種八卦事,但身體不受控制。
他沉了沉嗓子,仗義地挺身而出:“我是他監護人!”
大金鏈扭頭看向賀琦年,后者先是一愣,猛地點點頭:“對,我年輕的父親?!?
盛星河、大金鏈:“……”
第六章
盛星河懷疑這孩子腦子先天畸形,這智商怎么跟顏值呈反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