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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花
73
施虐
3
[慎]
發文時間:
2/15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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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
“啊……嗯嗯……”
而我咬緊下唇,因被侵入而破碎的呻吟聲還是不斷的逸出來。那巨大的陽物如同驍勇的志士,強猛的沖開我甬道內的每一條褶皺,完全占據我的所有一下深入花心“砰砰”的重擊。
這個男人曾說過的,永遠不會喜歡上我??伤F在又反悔了,從始至終,都未曾詢問過我的意見。
他不喜歡我的時候,恣意對待我,
嘲笑所有喜歡我的男人。現在他喜歡我了,還是如此。我真有些搞不懂他。這個家伙是有多愛面子,一定要處處比人強,
比人看得更透徹,比人更不易被引誘才好……就仿佛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對的。
“海棠……海棠……”
他開始抽動,并喘著喚我的名。
“啊啊……啊……”
身上仍舊劇痛,
而且越來越痛。我卻像是被纏繞在秋千上一樣,
只能無助的看著前方任由后面的男人不停的抽著我。
那堅挺的陽具戳在我的小里亂動著磨蹭,男人下腹部的毛發刮騷到我的皮膚上,
一陣酥癢??墒莾豪镱^又酸的緊,被他時快時慢的戳著、捅著,就像搗蒜泥一般的律動。
“噗滋……噗滋……”
體交纏的靡聲響因在戶外而被無限放大,
宛如老車輪軸在行駛時缺油而發出的陳詞濫調。
他進去又抽出來,
頭堵在口轉上一圈才又用力的再度挺進,
接下來就是抱著我的屁股一通狂抽猛撤。一時之間,汁飛濺,“噗滋噗滋”單純的響開始變成體瘋狂碰撞的“劈劈啪啪”聲。
我呻吟到最后已經變成大喊,頭無力的垂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纏繞著麻繩的兩團隨著身體的運動而前后甩動。
“來呀……來……剛才不是在別人胯下爽的不行么!我也來滿足你,
看看你能爽到什么地步!”
柳硯叫囂著持續我,我感到體內的陽具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猛烈的跳動著,
然后脹得更大、更。幾乎都能感覺到上面膨起的血管,以及黏膩的皮膚。
“嗚……”
我甩著頭嗚咽,而他卻趁機將手繞到前頭來按壓我的蒂。那手指靈活的按在突起的小球上,時快時慢時重時輕的揉搓,
隨著他抽我的頻率而變化著速度。
我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小抖了兩抖便“咕唧”的噴出一大股水來。而他立刻就將那些粘抹到了我的后上,甚至把手指頭送進去摳弄。
“啊啊……柳硯……不要……??!
我快要瘋了,
不敢再造次,一個勁兒的求他不要這樣折磨我。而柳硯卻像是吃了春藥一般,
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施展妖邪之術憑空變出一個玉做的假陽具來,
不由分說的就進了我的后。隨著他的陽物一前一后,
你抽我入的一齊玩起了“雙龍入洞”……
“啊啊……”
快感來的太快,以至于逼近滅頂。而我被這種快樂逼的又想哭又想笑,渾身大汗淋漓抖成了篩子。下腹部一抽一抽,連同前后兩個一起高潮連連,體流個不停。
“嗯??!”
玩到痛快之際,身后的男人用力將玉式往我后里一。下體急速搖擺,最終抱著我的屁股持續抖動百來下,終于將那滾燙的全數入了我的體內。
“啊……啊啊……”
我被那體激得又是一抖,尖叫一聲垂下頭,
眼睛模糊的看著地上黏成一片的汗水和,
宛如受了大刑終于得以休息的罪人。
“怎樣……舒服么?”
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有臉問我。
“呵……呼……呼……”
我喘著氣,
無力的勾起一抹滿懷恨意的獰笑。
“聶風強你百倍。”
“呿!”
他再度被我惹惱,褲子也未提就拽著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掉過頭來看著他。男人的臉因為激烈的交而變得潮紅,柳硯身上的肌糾結著,布了一層油亮亮的光。他是這樣的英俊,
卻又那么的可恥。
指著我的鼻子,
他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放心,姓聶的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
我后悔了,看著柳硯這個恐怖而惡毒的樣子,我這才驚覺什么叫言多必失。
賀歲番外
寧凌夏
悲遇
[純
大慎]
發文時間:
2/16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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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凌夏千算萬算,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婚之日居然是這樣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一群山賊搶到了這深山老林里。此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陳舊的房間散發出歲月的潮味兒,山中自是不似城里干燥。鼻息里侵滿泥土花草的香氣,雖然不至于討厭,卻也沒有任何心情還能欣賞。
“王八蛋!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竟然敢綁我!!”
頭上尚且頂著一頂云家特地叫能工巧匠打造的鳳冠,
這兩斤余重的致帽冠鑲滿了珍珠玉石,隨便敲掉一件便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除了中州云家和皇親國戚,誰娶媳婦能拿得出這樣的手筆?
可是這頂鳳冠和她身上考究但束縛的嫁衣卻成了她此時的緊箍咒,
因為她堂堂寧王府的郡主被綁在了山寨里的一間極其隱秘的舊屋子里。周圍靜的駭人,除了山林之間的風聲鳥語再無他物。而那些迎娶卻無辜受難的家丁血淋淋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令她這個天不怕地不怕橫蠻慣了的嬌小姐也忍不住戰栗起來……
“天……誰來救救我……”
寧凌夏紅著眼眶,用力的掙扎??墒悄墙壦纳劫\不知用了什么邪惡的手法,
她越是扭動繩索便收的越緊。到最后,
她的整脊椎都緊貼在身的梁柱上,
硬邦邦的,疼得不行卻也無可奈何。
“嗚……”
絕望之際,她委屈的小聲哽咽。但是轉念一想,
那些山賊沒有殺她而是將她好生生的綁在這里應該是看中了云家的財力,
單純的想換些銀錢。只要贖金一交付就沒事了,
不至于失了命。那嗚咽之聲便越來越小,漸漸地心情也平靜下來。
呵……
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氣,女人腦子里開始回想今日的事。就像戲文里所說的那樣,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令人無法抵擋。
那些莽的漢子,一個個穿著黑衣蒙著面,騎著高頭大馬倒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搶人的時候勢如破竹,
本就不給任何人還手的余地。手起刀落,男的一刀便卸了還擊之力卻仍留得命在。女的婆子不要,年輕水靈的丫鬟都一并帶走──包括她。
她只記得自己當時穩穩的坐在轎子里,還沒弄清發生了什么事兒。身體就被人打橫抱起,
眼前只剩下一雙視線駭人的黑瞳以及頭頂上碧藍
天。
“閉嘴!”
那人冷冷的命令道,然后她就被抱上了一匹毛色烏黑抬著前蹄驕傲的嘶鳴著
馬。風一般
來到了這里,又被綁在了柱子上。
自始至終,
那人都沒跟她再多說一句話。她只記得那個山賊身上有股淡淡的煙草味──令她暈眩的味道。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女人身上的皮膚開始繃緊,
喉嚨緊張的吞咽下一口口水。
這感覺不太妙啊──
來者是誰?
要對她如何?
“你……你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
虛掩的門被輕輕的推開,
那人走了進來,沒有戴面罩,
身上仍舊是方便行動的黑衣黑褲。寧凌夏知道自己明知故問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些什么來讓冷得駭人的氣氛打破。
此時的她,粉嫩的臉頰上有淚痕,嘴唇紅而飽滿,眼睛亮亮的閃著小動物般脆弱的光芒。卻無疑是漂亮的。全天下的女人,她只忌諱那個出身低賤的姊姊寧長鎖一人。那女人也很漂亮,卻生的妖媚。因此命也不好,雖然美麗,
到頭來卻不似她高貴,
落得個遭人玩弄的下場。
而她自幼便養尊處優,子雖然跋扈但是氣質天然。宛如一塊雕細琢的美玉,讓人一見就為之側目,不然也不會有云家這樁悔了又能找回來的婚事。
她不愛云征月,卻貪戀他的英俊富有。
本來,今晚她應該成為云家的一員,
未來將有更多的錦衣玉食等著她。她還年輕,
正是詩一般的年紀,花一般的容貌體態。也會有更多新鮮的體驗等著她嘗試,比如那醉人的魚水之歡……
可是這些都在這個臭山賊的手底變為泡影。
“哼嗯──”
男人看起來三十左右,身上已經去了少年未脫的稚氣更沒有青年的佻脫。他并不十分英俊,卻很是耐看。清矍的輪廓,深邃的五官,
以及那雙沈靜的可怕的雙眼。
他盯著她,
看見她因為害怕而亂語,而后不屑的哼了一聲。聲音帶著笑意,眼神中卻多了探究。
“嚴鶴。”
他答她。并不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你就是……”
簡單的兩個字,寧凌夏身體一顫欲哭無淚。
她是知道他的,中州城沒有人不知道。一個沒落的異族統領,一個隱居地下的惡劣山賊。但凡是富有的都要搶,
但凡是美麗的都要奪。他們沒有原則,一切只憑自己高興又強大的可怕。
他們要錢,要女人。而她有錢,她是女人。
“你怕了?”
他朝她走過來,
冰冷的手指端起了她的下巴。
寧凌夏好想甩頭甩掉那令人恐懼的手指,
但是平時跋扈的她此時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因為她知道,
沒錢的怕有錢的,
有錢的怕不要命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嚴鶴做不出來。
現在的她,本就是羊入虎口,
俎上魚。
“我……我夫君會送錢給你,要多少有多少……你、你不要亂來?!?
“哦──?”
男人的手指改為爪抓起她的下巴逼她將頭抬得更高。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嚴鶴通常是錢也要,人也要的呢?”
“我、我是郡主!”
這個山賊的話成功嚇哭了寧凌夏,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攤上這樣的衰事,這將會是多么不堪的宿命啊……
她其實聽說過
。
嚴鶴綁過的人,尤其是女人。長得丑還好,但凡是年輕又有點姿色都會被狠狠蹂躪一番才得以釋放。她原本抱著僥幸的心理,以為因為自己的身份對方多少會忌憚些,可是現在看來她真太高估自己的出身了。
“郡主又怎樣,剛剛好,
我還沒有上過郡主。不知道這個郡主睡起來是什么滋味兒呢?!?
男人勾起薄唇,黑黝黝的瞳眸里透出邪。經過歲月沈淀的臉龐卻蕩漾著從容的光,就像是無所畏懼一樣。
寧凌夏從沒有見過這樣無恥又這樣坦然的男人,說出如此背德驚悚的話語竟然聽起來宛如值得稱頌的大道理……
“云家的財,
嚴家的色……呵呵……”
嚴鶴低下頭,薄唇呼著熱氣吟起了流傳著都城里的歌謠。連小孩子都知道,云家大少愛錢,
為財生為財死。而這個做山賊做的風生水起的異族男人,最愛的便是占盡天下美人。
“不要……不要……你不許碰我……”
寧凌夏從未同男人如此親近過,
連和她有婚約的云征月都沒有。因為她是郡主,在一切塵埃落定有了名分之前,只有不要命的傻子才敢造次。
然而嚴鶴不傻,也沒有人能要了
命。
“為什么?你是我搶回來的女人,我想碰就能碰得?!?
寧凌夏做夢也想不到,
自己居然會在這樣一個地方,被這樣一個男人輕薄。嚴鶴說著話,嘴唇已經親上了她的臉頰,在那些細嫩的上不斷的輕啄。而她被緊緊的綁著,本反抗不得。
“不要……不……”
當這個陌生的男人吮住自己紅艷艷的嘴唇的時候,
寧凌夏完全絕望了。整個身體失了力氣,
只能任憑嚴鶴予取予求。
“郡主的嘴唇,
嘗起來可真嫩啊?!?
似乎是滿意她唇上胭脂的味道,嚴鶴伸出舌頭流連在寧凌夏的唇齒之間不斷游走,并不急著深入檀口。
女人只覺得自己被她舔得渾身發熱,一不留神,對上他那雙如墨如魔的黑瞳,立刻渾身顫抖。而緊接著,男人那泛著煙草苦味兒的長舌就跐溜一下鉆進了她的口中。不停的翻攪舔舐,
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喊。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