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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如果可以不記得
啊……啊……啊!!!
“哈……呼呼……”
用力攥緊身下的床單,我渾身一震猛地睜開了雙眼。
這是哪……
兩腿發軟的按著口喘了半天氣,我才茫然的發現方才亂而真實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個荒唐的夢境而已。
也是,沅唯九云征月和云鶴影三個人怎?會無緣無故的湊到了一起。還合起伙來兇猛的干我……話說我怎?不覺得自己缺男人缺到這種地步,竟然會做起這種饑渴至極的春夢來。
“……”
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費了半天勁,我才想起來這是云鶴影帶我來的石室。一驚一乍的扭頭看向身邊,果然看見沒穿衣服的男人正躺在我的身側一條胳膊還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腰間睡得正沈,顯然是經過昨夜某種劇烈的運動而累壞了身體。
不會吧……
我真的跟他做了??
用力捶自己的頭,然而記憶卻只停留在這深藏不露的男人用舌頭就讓我欲仙欲死的昏了過去的那一刻。剩下的他在我昏迷的時候又做了什?,做的多激烈我竟然完全不記得了……
“哇哇哇……好酸……”
躡手躡腳的將他的胳膊給拎起來扔到一邊,我小心翼翼的掀開身上的薄被查看兩腿之間。
……
那一片狼藉黏在一起的毛發和還在汨汨往外流的白色體就不說了,但是那原本一直被織娘稱之為“緊致粉嫩”的好此時正蕩的微張著,明顯是被某種硬的東西長時間的進入過了,直到現在都還閉不上。
云鶴影……
難怪我昨天會做那?下流的夢,你借著酒勁兒按著我做得是有多激烈啊!
“唔……”
仔細看看,皮膚上倒是沒有什?太明顯的吻痕咬痕,看來雖然醉了這家伙卻明顯比沅唯九口味輕得多。
不知道現在是什?時間,大概是已經到了早上了吧。我想到一會兒就要回到外面的世界,很可能還遇見云征月,便從床上小心的翻了下去,一個人跑到便利的溫泉池里努力去清洗云鶴影在我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跡。
“真是活見鬼了……”
當溫暖的泉水將我疲憊萬分的身體包圍住的時候,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些懊惱的捧起水來認真的洗了臉。
“居然跟云鶴影做了……”
臉洗過之后,還是覺得自己不夠清醒。干脆將整個頭都埋進水里,等到實在是喘不過氣來了,才魚一樣的從水面冒了出來。
不是我愛惜名譽,一個家妓,都是妓了還什?名譽不名譽的。關鍵是這個交歡的對象,是我以為這輩子最最不可能有交集只有“仇恨”的那個家伙。
怎?可能呢……那?冷漠、冷酷、悶騷又鐵公**的一個人!竟然還有能力,竟然還知道想女人,竟然還有那?高深的技巧……
我絕對是被深深的迷惑了……
“你去沐浴了……?”
洗完了澡,搓的皮都快破了,我才裹著云鶴影的外袍從溫泉池里走了出來。剛一繞過屏風就發現男人腰板挺得直直的,正全身僵硬的愣在石炕上,看上去和我一樣也有點不能接受眼前的現實。
“啊……是啊……”
看見他那張原本應該疏離現在卻有種微妙的親切的臉,我的雙頰一下子就發燙了,只能悶悶的回答了他。
作家的話:
系統又bug了,傳了兩章一樣的,而且還不能刪除。買不買都無所謂,因為后面的這一章我會用新的文替換掉,字數掐一樣的就可以。所以大家點錯了的也不用擔心。等看到后一章名字一改,就是替換完了,可以再來看了~~
第47章
渡夜資
“嗯……”
右手微微抓著自己前的衣襟,云鶴影看上去有種還沒從夢中醒來的感覺。一時之間,弄得我也覺得有點尷尬。
做了就做了唄……
你是主爺我是妓,本來就是合情合理的事兒。太在乎的話反而會弄得彼此都難堪,何必……
正自低著頭略微失望的思量著,耳邊卻聽見對方輕輕的傳來一聲──
“抱歉……我昨晚喝多了。”
……
這一下換成我啞然。
我沒聽錯吧,剛才是云鶴影這個家伙跟我道歉了嗎?印象中唯我獨尊格惡劣脾氣又臭的家伙,竟然也會因為什?事兒向一個身份低微的家妓道歉。對我這種一直被他欺壓著的小角色來說,還真有點受寵若驚。
“沒、沒關系……”
見鬼!我在說什?,怎?會沒關系!
原諒的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為昨天晚上被壓在床上做了大半宿現在還腰酸背痛的人是我。就算要原諒,也只能在心里,或者別別扭扭拿足了架子先。怎?能就這?輕易的放過了他?
可是不知道為什?……
一看見他那滿是無辜又很茫然的樣子,就會覺得這家伙現在的模樣比云征月當初抱著我撒嬌還要像個惹人憐的小孩子。
明明就不是我的錯,我也本就沒有勾引過他。一下子就被俘虜了的我卻覺得這?一來自己有點太賤了。還什?都沒撈著,只是被對方一句話就給打發了,海棠你也太沒用了吧?!
“昨夜的事請你不要說出去,尤其是月兒那邊一個字都不要提。”
趁著我暗自跺腳嘆氣的空擋,云鶴影已經審慎的站起身來,默默的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給自己穿戴好,沒過多久便又是那個冷漠貴氣的云大少爺了,一點點昨夜酒醉抱怨的苦悶男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這個……是自然。”
不用他叮囑,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云征月吆喝。就沖他那個極強的占有欲和凡事不經過大腦的暴躁脾氣……我很怕自己一說出來就會被他給殺了。
“嗯……”
將手伸進懷里索了一會兒,云鶴影踟躕半天最終出一個翠綠的玉佩來。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昨晚赫雷公子打賞給我卻又被他以刻薄的價錢搶去的那塊玉佩?……
怎?回事,他不是想用這東西砸死我滅口吧……
“你過來──”
捏著那塊玉佩,云鶴影面無表情的沖我招手。
“你干嘛……”
“叫你過來,啰嗦什?。”
見我反倒退后幾步,男人的耐再一次被挑戰。
“哦……”
我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過去,并舉起手臂做好防御的姿勢。
“作為昨晚的報酬,這塊玉佩你拿回去吧。二百兩銀子的債我一樣會叫人從賬簿上劃去的,這是送你的,你可以放心。”
“……”
我瞪大了眼睛,瞄著那塊翠綠翠綠的石頭揣測著男人說話的真實度,卻本不敢輕易接。
不是吧……這云鶴影難道轉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敢相信此時眼前發生的一切。
第48章
私奔
“好了,你先出去吧。小心點走路,別讓下人撞見。”
這是他丟給我的最后一句話。
最終我還是收下了那枚玉佩,說句不好聽的,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但是第一次從云鶴影手里拿到好處,我的心還是有些惴惴的,不安的感覺縈繞著我。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容易的就算了……
拖著沉重的身體,我慢吞吞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看太陽現在應該已經是上午了,織娘大概已經去忙了,這樣正好。一想起要編謊話騙她來掩蓋昨晚陪云鶴影了一夜的事實,我還是很心虛的。
“你怎?在這……?”
結果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很驚訝也很郁悶的發現,坐在我房間里堵我的那個人還不及織娘好打發。竟然是明顯自斟自酌了一整夜,此時雙目血紅神態疲憊一臉要吃人的老虎相的云二爺。
“你去哪了?”
重重的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云征月的身邊已經丟了好幾個空了的酒壺。他這是喝了多少啊……而且居然還有力氣沒醉倒撐著等我回來,這家伙是有多怨念要急著見我。
“我昨晚陪你哥喝酒,后來喝醉了就在花園里睡著了。”
我說的是實話,只不過是“一部分”實話。
私底下我是不想騙云征月的,因為這個可憐的男人已經被我騙的夠慘了。反正能說的我都說了,昨晚陪云鶴影喝酒了總沒錯吧?喝多了睡在花園里總沒錯吧?那假山不就在花園里放著嘛……
“真的?你沒騙我?”
似乎是對我的話半信半疑,男人朝我伸出手來示意我過去,我也很配合的這樣做了。
一被拉倒在他的懷里,刺鼻的酒味兒就熏得我幾乎要暈了過去。
“真的,我怎?可能騙你。你怎?喝這?多酒哇,也沒個人照看,萬一醉死了別人還以為是我殺了你。”
無奈的用手捧著他滾燙的臉頰,我對上男人的一雙醉眼,只覺得他的瞳眸里隱藏了很深的憂愁和抑郁。
“你沒騙我就好……”
忽然間用力將我抱緊,云征月的頭埋在我的頸間使勁兒的磨蹭著。像是撒嬌又像是某種說不出的發泄……
“我真怕你去陪那個什?赫雷,我怕我保護不了你……”
“……”
罪惡感開始在我心里攀升,我任由他抱著只覺得自己的心和身上的骨頭一樣都快要散架了。
對不起……
“對了,你找我有事嗎?要不要我去叫人來幫你準備點吃的先?”
云征月這個狀況實在是很不象樣,我其實也很累,腰酸背痛不說,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估計已經不太能見人。我有些擔心這家伙一會兒搓著搓著欲又浮上來,真要脫了衣服那可就什?都遮掩不住了……
“嗯,我等了你一晚上,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
慢慢地抬起頭來,男人握著我的雙肩表情看上去很認真。
“誒?”
“海棠,你要不要跟我離開這里?”
“啊??”
我嚇了一跳,如果不是還有一點理智我恐怕會一下子就把他給推開。這是什?意思……難不成云征月因為昨夜受了刺激,現在是想不通要和我私奔嗎?
“怎?樣海棠?我們離開云府,到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老百姓的日子……你說好不好?”
男人的目光亮亮的,很是懇切。
“這個……不好吧……”
我低下頭,手心里直冒汗不敢再去看云征月的眼睛。
“怎?……你不愿意?”
抱著我的胳膊一下子就松開了,云征月就像是忽然被什?東西狠砸了一下一樣。臉上的表情滿是了然與失望。
“這個……很不靠譜吧……你一直養尊處優的,本就過不了那樣的日子的,不是嗎?”
我沒信心能說服云征月不難過,但是我更沒信心說服自己由著他胡來。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能再柔弱一點,再善良一點,就像我娘那樣的女子一樣。我此刻應該很順從的點點頭,并且握著他的手說出“天涯海角我們流浪去,吃糠咽菜我都跟著你”這樣動聽的話。
但是我不是,我也沒那?天真浪漫。
說句實話,沒有了錢,沒有了身份背景。云征月這個男人整個兒就是一個悲劇。他除了吃喝玩樂什?都不會,想起事情來比我這個女人還天真。
光是窮其實也不能否定什?,但是關鍵是這家伙沒有任何抗風雨的能力。如果讓我選擇,就憑昨晚的那一夜,我甚至會覺得待在云鶴影那個變態身邊都比跟云征月私奔看起來更有安全感。
“連你……也這樣看我?”
只一瞬間,云征月原本被酒煨得通紅的俊臉就變成了紙一樣的慘白。我知道我把他那顆脆弱的玻璃心給傷了……可是人就是這樣,你不去傷他讓他面對現實,他就永遠都成熟不了。
“不是這個問題,離開云府之后我們吃什?喝什??種地你會嗎?修建房屋你會嗎?還是你已經準備好了要帶錢出去,到時候什?都請下人然后坐吃山空一輩子?云征月,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這?大人了不要總是這?任,這?幼稚。”
“我幼稚?”
“我喜歡你,想跟你不被別人阻擋的廝守一輩子叫幼稚?海棠,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永遠都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這句話云征月的聲音不大,但是喉嚨里已經有些哽咽。
我最不喜歡他這一點,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哭。哭什??!懦弱!
“別傻了,你回去休息吧。等你想我了再來找我,我不是你們云府的家妓嗎?欠了你大哥那?多錢,一時半會兒走不了,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
人?,就是這?不開竅。
整天想些什?情情愛愛的,以為這就是永恒。殊不知用情最深的人往往下場最慘,比如我于沅唯九,比如云征月于我……
在沅唯九眼中我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可以被他隨意送給別人去扛債。而在我眼中云征月就是一朵溫室里的鮮花,又敏感又脆弱,稍微不慎就折斷了。
“好……海棠……你好……”
咬牙切齒的動作在他那張細嫩的面皮上呈現出來時顯得扭曲而恐怖,我被云征月推開撞在桌子上。不太疼,但是我看到他的身體卻一直都在抖。
“今天你不跟我走,別后悔……”
恨聲在我面前丟下這句話,云征月的眼睛對我投出了犀利的光芒。我別開臉不去看他,而他在說完這句之后就推開門瘋了一般的沖了出去。
啊……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我要不要先去通知下云鶴影,以免這個任的二爺又生出什?事來……
第49章
事故
要說云鶴影這個人,絕對是跟我命里犯怵。
平時不找他的時候他天天穿一紅衣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嚇唬人,等我想找他的時候了吧,卻被管家告知人家大少爺一早就出門巡鋪子去了。你說他昨晚剛跟我那個啥啥完,怎?就有這?大氣神兒?
這種事不是都應該男人最虧的嗎?難道說他天賦異稟,跟正常男人構造都不一樣……
找不到他,沒有辦法提醒他云征月的事兒,我累得倒在自己房間里直接就呼呼大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屋外吵吵嚷嚷的嘈雜一片,一團團混亂的火光明亮得嚇人。
“這是怎?了……出什?事兒了?”
織娘來敲我門的功夫我剛從床上爬起來,腦袋暈暈的,眼神兒也不太清楚。女人的焦急明顯掛在臉上,只見她著我的臉而后用力的掐了一下,在確定我“嗷嗷”叫著清醒過來的時候才急可可的一連串的訴說。
“你個小不知愁的,還有心情睡覺!出大事兒了你知道嗎,云二少逃家了!”
“啊??真跑啦?!”
這一下我睡意全無,比織娘掐我臉一萬下還管用。
阿彌陀佛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已經勸過他了。都是因為云鶴影偏偏不在家才給了那家伙逃離的可乘之機的,就算是找不回來也不應該怪在我的頭上吧……
光想著自己該如何逃脫關系了,卻沒有發現織娘的臉色變得古怪。
“什?叫‘真跑了’……你早就知道二少爺會離家出走?”
“不不不……我不知道!真的,你要相信我……”
心虛的捂著自己被掐紅的臉躲在一旁假裝找外袍穿,這人剛從床上爬起來,還只著著中衣?……
其實我并不擔心云征月,直覺告訴我他這個人本吃不了苦。就算是逃家了等到身上帶的錢花光了也還是會灰溜溜的回來的。但是聽織娘那意思,說是有人看見他一個人騎著馬往遠郊那邊去了。
今天這天色本就不好,早晨還晴空萬里下午就烏云密布了。而遠郊那邊除了坑就是山,萬一碰上下暴雨一人一馬幾乎沒可能生還……這才是大家所擔心的。
“那個……大少爺怎?說?”
被織娘說的我也有點擔心起來,但是鬼使神差的,我求解無能竟然會第一時間想到云鶴影。也許是在我的印象里,這男人一直都很有辦法,好像沒有任何事情能難得倒他。如果是他的話,應該能毫發無傷的找到云征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