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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叔?”
我承認他的的確確是嚇到我了。且不說他褲子墜地又單手脫下褻褲的孟浪,光是他那張布滿霾與懲戒式怒火的臉龐就足以將我驚得六神無主。
“九叔也是男人……怎麼,看到你口中老男人的身體覺得興奮了麼?”
像是故意要令我感到難堪一樣,沅唯九三下兩下就將自己脫了個光。我無法形容他的身體,那種充滿雄力量的健壯與結實讓我以為自己看見了一尊雕像。
如果不是今天一見,我不會知道他的身上有那麼多疤,腿有那麼的長,更不會看到那種在烈日下經年累月的暴曬而形成的黝黑色澤。
“不,你這是干什麼……”
他不老,只比我大十歲而已,正是一個男子最意氣風發的年紀。之前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恨“叔”這個稱呼。因為這種輩分上的距離感將我與他相戀的可能遠遠的拉開,就好像喊出這個名字我就一輩子都得是他的侄女一樣。
但是他現在的舉動可不像是一個叔叔所為。
男人的下體長了濃密而烏黑的毛發,兩腿之間的器并沒有起任何反應,而是像一串巨大的漿果一樣低垂的掛在那里。
我看到他硬邦邦的肌,看到他前的那兩個淡棕色的頭。但是我看不清他此舉的真實用意,更看不清這個男人哪怕一丁點的內心。
“你說呢?一男一女共處一室,而其中的那個女人又是那麼的饑渴放蕩……”
忽然牽起我的手往他最私密的下體上去,沅唯九滾燙的器令我的手掌發顫。就像是夜半時分走在路上突然間撞上鬼一般。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我就沒必要一直保護你。”
語氣變得有些兇惡,沅唯九逼我撫他的器的同時卻緊盯著我就像是我有多麼的礙眼與不堪一樣。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這麼多年來船上每一年都會新進不少兄弟。那些年紀輕輕的小夥子見到我這麼妖孽的一張臉難免會想入非非。懂點事兒的就是提親,不懂事兒的干脆直接尋機輕薄。
為此沅唯九已經為我擋掉甚至直接趕出去不少人,盡著一個作為叔叔的職責保護著我不被船上的男人玷污。卻沒想到到頭來,不自愛的竟然會是我自己。隨隨便便就在外面跟剛認識的公子哥兒發生了關系。
“九叔……不是這樣的……不是……”
感覺到那柔軟的東西在我的撫之下不斷的充血、變大。到最後堅硬強壯到我單只手都幾乎圈不過來。
沅唯九身體所發生的變化讓我愈發的覺得自己好賤又不懂事。隨隨便便就用最激烈的方法去報復一個雖然不可能愛上我卻一直對我都很好的男人。
“不是這樣,那又是什麼?”
見我看到自己的裸體之後只是恐懼卻沒有半點的陌生與驚異,沅唯九的動作變得更加野起來。甚至一把將我按在了身後的墻壁上後,就開始強吻起我的臉頰。
“不是想男人嗎?那我給你男人!”
瘋狂的撕扯掉我身上的衣服,在鬼王號上我穿的本來就是一般的棉布做的,本就沒有任何堅韌度可言。刺耳的裂帛聲穿破空氣讓我渾身戰栗,更不用提他那濕濡的舌尖像是一條蛇一樣蠻橫的擠進了我的嘴里。
“放手!”
我試圖推開他,但是那簡直就是螳臂當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幻想過一千一萬次和他親熱的場景,甚至靡而放縱但是都是充滿了濃情蜜意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被人當做下賤的妓女一樣不顧我感受的恣意玩弄。
難不成在交纏這回事上,他竟然還不如一個雖然貪婪卻溫柔無比的云征月!
“沅唯九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