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屁股著地,塞在身后的那根棒體被猛地撞進更深,她吃痛的張嘴發出痛吟,在張嘴的那剎,庾闕推著碩大的陰莖插進她口里。
庾闕的手維持摁在她雙肩的姿勢,這樣能同時穩住她口得他最舒服,也讓那根震動棒保持以最深的律動抽插她后穴。
單渡感覺到口中那根肉棒越來越粗硬,撐開嘴角,溢出淫糜的白色液體。
庾闕直搗進她喉嚨深處,沖撞許久后射出來,然后讓她吞下那團精液。
沒等她順回一口氣,庾闕讓她跪著趴好,他抽出那根假具,塞進自己的,有了剛才的松動,他的進入變得輕松。
庾闕從后騎在她身上,最原始的交歡姿勢讓他嘗到最緊致和深入的刺激,他在她翹起的臀上落下清脆一掌。
單渡悶哼出一聲。
庾闕覺得她叫聲不夠。
揚起,又落下更狠的一記。
單渡啊出一聲,前半身差點沒穩住,手肘著地,又重新在庾闕的沖撞中趴起。
庾闕仍覺她給的回應太淺。
從一開始,他也沒有手軟的念頭。
待她重新趴著跪好,他從后抓起她濕漉的頭發,將她的臉轉向他,他俯身,吻沒落下去。
他往下咬她的脖子。
這個姿勢近乎要將她折斷。
他是真的發力在咬,鐵腥的血混著水從赤裸的肌膚淋落。
他像只饑渴的吸血鬼,要將她吸干才罷休。
單渡的痛感無限放大,呼吸變得狹促,有一種生命流失的飄忽感。
那只是部分。
庾闕撞進她身后的力度又狠又厲的將她即將離地的雙腳生拉回來,踩進尖銳的玻璃碎渣里,血淋淋的現實,驚人可怖。
極端的感官體驗,撕裂她,拼湊她。
她也在這無法比擬的痛里,上升,高潮。
“庾老師。”她徹底虛脫前,軟聲叫庾闕。
如同黑暗中待久的人,渴望光和懷抱一樣,會發出呼喚。
庾闕射在她身體里,陰莖頭部顫了顫,單手圈住她的肩不讓她倒,談不上溫柔,他還沒徹底釋放。
她的投降,于他并不滿足。
他將她臉上散亂緊貼著的發絲撥開,五指撫摸她白皙的臉龐,好似情人般繾綣親密。
他推著她退到洗漱臺,抬起她的臀讓她坐上去,雙手掰開她的雙腿,往腿間伸進去叁指,全根沒入攪動,再出來的時候滿指都是她的液體。
指腹輕輕落在陰蒂上,極富節奏的揉捏。
庾闕喜歡看她雙頰泛起紅暈,陷入情事時不可自制的樣子,像個不知恥的蕩婦。
轉而,庾闕用肉棒正面插進她的陰道,扶著她的臀,推她迎接自己進去更深。
“嗯……”單渡吟出綿長的一聲。
合著庾闕的抽動,液體和嫩肉擦出的靡靡之音。
客廳內,單渡的手機一直有電話進來。
在她下出租車的時候,她跟劉嘉和黃淼提前留下消息,她今晚可能住外面,不會有事,還說明天會一早回去。
單渡交代過了,劉嘉她們也能放下心,這個點在宿舍該睡覺的也都睡了。
電話不是她們打的,是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一通接一通的打。
*
欲望偃息,只剩空氣里飄著的粘稠曖昧氣息。
單渡沖完澡出來仍裸著,赤身進房間找了一件庾闕的襯衫披著,沒系扣。
庾闕在倒酒,頭發還是濕的,見她走近的樣子眸色沒起伏的波動,也沒問,她今晚還回不回去。
他給她的空間一向大,她若是要回,自己會提。
也不會是像這樣子游蕩到他面前,等酒喝。
單渡視線在茶幾和沙發上掃了一圈,沒看到自己手機,下一秒視野被庾闕遞過來的酒占據。
兩個人恢復到單渡突然來找他時的狀態,連面對面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單渡接過那杯酒沒急著喝,她現在足夠清醒。
沒去看庾闕的眼睛,她啞聲開口:“你還記得上學期學校傳我勾引你的傳聞嗎?”
庾闕打開門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心里裝著事來的。
他記性向來很好,回答:“這件事情沒過去多久。”意思是他還記得。
庾闕頷首,看著杯中暗紅色的液體,情緒辨不明,忽地扯出一記自嘲的笑:“好像庾老師根本不擔心。”
庾闕反問:“擔心什么?”
就跟他當時在vicx不管旁人眼光就這么扯著她進廁所一樣,好似無所畏懼。
明明就身份地位而言,她該是肆無忌憚的那個才對。
怎么就反了過來?
她抬眼望向庾闕,很強烈的質問裝在這雙漆黑的眸子里。
她不知道的是,泛紅的眼眶泄露出其他情緒。
庾闕看在眼里,沒急著問,耐心在這個時候很大,可以慢慢等她說完。
他默聲,亦無懼對視她有力的質問。
她收回視線,沒頭沒尾似的繼續說:“上學期期末,有人發帖杜撰我勾引你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連考試都要防著其他人追過來,理直氣壯的,”她笑出一聲,隱感無奈:“警告我,讓我離你遠點。”
“還有追到宿舍、廁所,朝我扔紙條的,我好奇打開看過,增長了不少罵人不帶臟字的知識。”
庾闕眉目微攏,捏著杯托看她,抿唇。
聽她說。
“后來,發帖人站出來說是玩笑。”她頓了下,覺得玩笑這兩個字眼太有趣,想要糊弄過去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玩笑這詞帶過,輕而易舉,還能愉人愉己,太狡猾。
“還好是暑假,流言蜚語的熱度可以用時間來沖淡。”她說話的速度越來越慢。
也沒看庾闕。
庾闕聽出來她試圖在放輕松,但畢竟親身經歷,假裝不成真的事不關己。
單渡凝了一口氣,又呼出來。
她不是來向庾闕倒苦水的,實話來說她也沒覺得真委屈。
再看向庾闕的時候,擠出艱澀的笑,叫他:“庾老師。”
“現在看來,你好像給我帶來麻煩了呢。”是有點遺憾的口吻。
她現在看上去松懈、易脆,卻又并不軟弱。在庾闕欲啟唇之際,她又急忙開口,鋪了這么長的序,將自己最后的決定說在庾闕說話之前:“我們到此為止吧。”
免*費*首*發:popo.rocks | ⓦσo18.ν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