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渡的下巴被庾闕掌在指間。
他的話還沒說完。
補上最后一句:“沒人喜歡收拾爛攤子,記住。”
庾闕的每一個字都一針見血,單渡這些天來好不容易調整下來的情緒也濺起波瀾,她啟唇,卻發不出一個字。
才發現自己的下顎被庾闕掐得很緊,他不想聽她開口。
庾闕說完后,俯身湊近她,偏頭靠在她耳側,氣音掃過耳廓,帶著蠱惑般的溫柔讓她脫掉。
他現在要她。
單渡從不在性事上扭捏,下顎得到自由后,便開始著手脫,身上只穿了件簡t,胸罩沒穿,脫掉t之后就只剩下條蕾絲叁角,白色系繩的。
庾闕視線停了一秒。
在單渡正要伸手去解開的時候,被庾闕伸手止住。
他換了另外一種方式替她脫。
簡歐大床上,單渡被綁成一個大字躺著,綁她的繩子系得比平時要稍微緊,但在她的可承受范圍內,所以這次庾闕沒問她松緊度是否合適,她也沒主動開口說感受。
眼睛被黑綢緞蒙住,蝴蝶結在后腦優雅地綁著,她從庾闕替她拍過的照片里看過,庾闕系得一手漂亮的蝴蝶結。
庾闕站在床邊,身上還穿戴整齊,手中很不相搭的拿著一條真皮散鞭。
皮鞭的另一頭是剪成長條形的細皮條,輕觸上肌膚的時候會激起人細小的戰栗,像撓癢,像情人的發絲,在調情。
然后下一秒。皮鞭高揚起,再落在肌膚上的時候就是一道繃裂的鞭響,傳來隱隱吃痛和猝不及防的呻吟。
第一鞭落在的是單渡胸上。一條紅痕赫然顯現。
庾闕很喜歡看他親手留下的印記,曲腿上床伸手撫摸那道痕跡,也俯身咬了一口凸起的奶蒂,繼而欣賞眼前人的緊繃和輕顫。
有一段時間沒做,緊張是可以被理解的。所以庾闕還能很有耐心的摸她的胸脯,溫聲朝她耳邊說話:“放輕松。”
單渡的呼吸變得狹促,嗯出一聲,更像是一種引誘和邀請。
庾闕把她的回應理解成他想要的意思,微微一笑,“別急。”
起身后,庾闕又揮鞭在單渡的腿根處落下兩鞭,兩鞭子的速度很快,又狠又迅速,單渡眉心緊皺,艱難卻又效果不大地扭動四肢。
單渡的姿勢很方便讓庾闕的手指進到花蕊,他從甬道里勾出兩指液體遞到她的嘴邊,讓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開始濕了。
“省著一點。”庾闕的聲音從頭頂上的一片漆黑處傳來,聲音里含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在這種時候,單渡知道庾闕笑的意味,就像是香水散發一陣前調,后面還有大把余味。
空氣中傳來擦燃火機的清脆一聲。
緊接著,滾熱發燙的蠟燭油滴上遍布身體各處,像干掉的血塊。
單渡的痛被不斷放大,忍下痛感后,又隨即而來的是短暫釋放后的痛快。
庾闕的內褲并沒有完全脫落,庾闕說過他來。
他用蠟燭點燃白繩,而后緊盯著它朝肌膚燃去。
灼熱感逐漸強烈,單渡忍不住要挪動,被庾闕執蠟燭的那只手摁住,火光和燭油一起晃動,后者順著燭體溢出,再次滴向柔嫩的肌膚。
單渡有點難耐。
在火即將燃盡細繩的時候,庾闕抽出濕巾掐滅,而后以同樣的手法換到另一側,這對單渡而言也是一種新考驗。
但她很聰明,有過一次之后就知道盡量維持身體不動會更安全,所以庾闕很順利的替她脫下了內褲。
準確來說,是燒下了的。
其實單渡設想過,庾闕回來肯定不會有好臉色給她,再好脾氣的人都很難做到不計較。
但庾闕的反應讓她很意外,他就真像是不在乎。
不僅不在乎,還把態度表達得很清楚,清楚到近乎無情。
讓她別把她的過去擺到他的面前。
這要求十分合情合理,也是再基本正常的,單渡聽的時候沒覺得庾闕有什么情緒。
但此時從他下手動作里,玩的花樣里,插進她體內的力度來看,怎么都像是帶著股不滿的宣泄。
什么都可以騙人,在最真實的欲望面前,很難撒謊。
庾闕在準備進入她的時候解開了右邊那只腳上的繩子,以便于他能夠拉開雙腿的間距準確無誤的插進去。
在被填滿的那一剎,單渡無法自制的發出呻吟。
庾闕抽動的力度和頻率都不似平日,更像極狼吞虎咽,她想叫庾闕緩一點,但她除了呻吟和嗚咽發不出字音。
早有所預料般,庾闕在插進她陰道前也用口球填滿了她的嘴。
庾闕正用力在她身上抽插,不止是兩具肉體的交融處,其余肉體肌膚上也開始遍布汗漬。
酣暢淋漓之時,也往極致里榨取。
在單渡還在被庾闕不斷捅進深處的陰莖推向更高的潮端時,身后突然猝不及防地被塞進一根冰冷的器物。
刺痛和穿透,以及炙熱的填滿和頂撞將她整個人推進浪的盡頭,不斷地墜沉、又拋起。
耳邊傳來滾燙的粗啞聲線,似于心不忍,問她:“你的每個洞都塞滿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