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chapter009別任性
/
單渡今年才大二,參加學校夏令營她還沒到年級;而庾闕帶的是伯苓班,伯苓班每年都有出國交流的機會,拿著學校的巨額經費,這也是很多經濟學生想要考進伯苓班的理由之一,福利好。
單渡第一次參加經伯班考試的時候成功拿下了排名第二的成績,但最后也因為伯苓班學生不能雙修其它學科而主動放棄了入班資格,現下她不是經伯班的人,庾闕怎么安排是個問題。
單渡問,庾闕的態度就是不用她操心,他會解決。
她撇嘴,也不問了,反正經伯班是他手上在管的,要藏她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單渡在庾闕家賴著住了兩天,然后挑了個不那么熱的天兒回了趟宿舍拿些換洗的衣物。
回去的時候黃淼已經動身去北京了,是連夜家人來接走的,所以叁個人也趕不上臨分開前再最后去學校的食堂餐廳吃一次。
劉嘉這幾天在交接手頭上一些學校里的瑣事,按照日程來看她將是最后一個離宿。
劉嘉正坐在梳妝鏡前化妝,一個小時候后她約了許勐一起去朋友的飯局,見單渡在收拾東西就想起來還不知道單渡暑期做的是什么打算,于是問:“渡,你這是要回家吧?”
單渡正在從衣柜里挑要帶的衣服,想起來澳洲那邊的天氣可能還需要帶兩件外套備用,一邊含糊其辭地應劉嘉:“嗯。”
單渡每個暑期都會回家在劉嘉的印象里都定型了,所以也并沒多去在意梁烏說的那句單渡不會回家了背后有什么意思。
收拾好東西要走了,劉嘉才想起來告訴單渡說:“梁烏下個學期要搬回宿舍來住。”
單渡背影一愣,兩秒后恢復如常,手扶著把手關門:“知道了。”
*
單渡近段時間的心情都很低沉,正好庾闕提供一個這樣的便利,她也權當做是散心了。
而且事關學術,澳洲國立大學的經濟學院名聲在外,能去到anu交流也是個相當難得的機會。
可往往天難遂人愿。
單渡和庾闕約好早其他學生兩個半小時到機場,一起簡單吃個飯,順便再做一些交代。
庾闕的心情不錯,單渡的也不賴,二人并排坐在麥當勞的巨大玻璃窗前吃快餐,咖啡氳出一縷白煙,香氣填滿彼肩的手臂間隙。
庾闕買了兩張頭等艙的票,這樣就和其他學生分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庾闕準備了大量近年來anu優秀學生寫的博碩文章,這些庾闕都看過,是專門給單渡的。
單渡自然是喜歡的,抿了口咖啡,接連點頭。
庾闕含著半笑看她一眼滿足的樣兒,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又囑咐一句:“到時候我會另外找人帶學生,你跟著我。”
單渡歪頭:“庾老師不怕學生出什么事兒嗎?”
庾闕正色回答:“他們都比你乖,比你自覺。”
意思就是,不用管。省他的心。
單渡下意識地又想撇嘴。
庾闕看腕表時間,沒去看也知道單渡習慣性又要做什么表情。
“口紅花了。”他故意說。
果然。單渡頓時正腰坐直,拿起包里的隨身鏡來檢查。
雖然不明顯,但非要吹毛求疵的話,倒也可以說是有點花。對有著強迫癥的庾闕來說,也就算得上是花了。
單渡用指腹輕抹了下,沒多加去理會,這點花對于她而言常常是無傷大雅。
庾闕開始拿東西起身,也提醒她:“時間差不多了。”
一會兒經伯班的學生差不多到了,庾闕的意思是他先帶他們去旁邊再做一遍交代,然后她就先過安檢進去里面待著。
為了不被人認出來,單渡還專門戴了頂漁夫帽,戴上后還不忘朝庾闕玩笑:“庾老師要掩護好我哦。”
庾闕貼一步上前,手正好落在兩人之間——她的后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倒不疼,可單渡怕癢,一秒鐘就慫了,立馬要端正好態度去過安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