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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闕沒問她需不需要他過去,直接說二十分鐘內去找她。
單渡低頭無聲笑了下,過兩秒,才說:“好。”
真奇怪,竟然也不問,就說直接過來了。
給人一種他有多擔心她的錯覺。
單渡收到庾闕到停車場的信息時,第一時間給劉嘉發了要走的消息,然后迅速走人了,等劉嘉來找她的時候吧臺連個穿她顏色一樣裙子的人都沒有。
單渡等電梯時對著鏡子看妝容,出于形象問題,一會兒見庾闕也不能太糟。
電梯門剛開,一只手橫亙在她面前,正好擋住門。
光憑她身上那股冷淡的木質香就能辨識出是誰。
她總這么具有特色。
“著急逃什么?”梁烏語氣很冷,話音從頭頂上打下來,徒添一種教訓人的感覺。
單渡退一步,索性也不著急進這一趟電梯,看向那個永遠高傲驕縱的梁烏,“那你跟出來做什么?”
梁烏的指尖還夾著叁分之一的煙,在從劉嘉嘴里得知單渡走,視線又沒在吧臺找到她身影的第一時間就追了出來。
“做什么?”她覺得好笑,也覺得有點諷刺。
問單渡:“我對你還能做什么?”
單渡不接話,重新摁了電梯。
“麻煩讓下。”恢復到拒人千里的模樣。
除了單渡,梁烏誰的臉色都不慣。
可到了單渡這,他媽的什么下限都能破。
梁烏拉住單渡的手臂,咬著字:“他來接你?”
單渡抬眼迎上她的注視,“是。”
梁烏咬了下下唇,忍著一口氣,極少用哄人的口吻對人說話:“跟我回家吧。”她突然說。
其實也并不突然,只是她心著急了,話就跟著拙了,直接就把心底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她今天來,是想帶單渡回家的。
和以前那樣。
可那也只是她想。
一場有意義的奔赴,永遠都不是單方面的。
單渡推開她的手,決然踏進電梯,一字一句:“我沒有家。”
*
庾闕在車里等了快十分鐘才看到那抹墨綠色的身影,步伐急促,眉目蹙著,視線逡巡了一圈才找到他的位置。
反應也都慢半拍。
庾闕的車其實很好找,他車庫里的車她都見過,他開去學校的是哪一輛,日常出行是哪一輛,偶爾兜風又是哪一輛,她都很清楚。
只是她剛才在想一件事情,直到出了電梯都沒想明白,她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這不是上升到哲學程度的內在思考,而是純粹的,她又感受不到自己了。
她幾乎是逃一般上車。
很快系好安全帶,雙手擺放在腿上,緊緊交在一起。
庾闕擰眉頭,將車窗降下去一半。
車子開出停車場,庾闕才問她,幾點鐘來的。
喝成這樣,目測得出來是挺早。
但單渡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恍若沒聽見。
之后的車內只剩下風刮過的聲音。
車停下,庾闕拔掉車鑰匙,沒看單渡,“下來。”
單渡回神,后知后覺自己已經跟著庾闕到他家了。
庾闕的步子很快,沒有要等她的意思,電梯里也沒有再開口。
她察覺到他似有若無的不快。
果然。
一進門,庾闕就利落地拽過她的手臂反折在她后腰上,將她面朝門背壓著,然后整個人從后貼向她,下半身正對她雙腿間,腳尖踢開她的腿,讓她把腿打得更開。
另一只手拽住她的密發,往后一把拉,揚起她的臉。
他把臉湊過去,鼻息從她側臉游走到耳尖,炙熱低啞的聲線滾燙地落下來:“喝夠了嗎?”
沒等她回答。
他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帶起她的臉靠近自己,狠狠在她唇上咬一口,當即破皮見血。
“不接電話?”
“你是不是記性不好?這都多久了?還要我來提醒你,我是你的誰?”
隨著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落下,庾闕控在她頸間的手愈漸用力。
單渡搖頭。
庾闕當她沒回答,在她身后用力頂了一下:“嗯?”
與此同時,他已經著手撕開她的裙子,布帛裂開的聲音也撕開這沉寂的夜色。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呈釘狀壓再門背上,問她:“我是誰?”
單渡的脖子還在庾闕手里,氧氣緊缺,她喘著氣,“主人。”
太生硬。
庾闕還是不滿意。
倏然松手,單渡整個人從門背上滑落。
庾闕筆直站在她面前,她一抬頭,以仰視的姿態看著他,也正好看到他雙腿間昂揚的那一根。
他收了全部動作,也一言不發。
但她懂。
她知道,他要她主動。
手還沒碰到,庾闕突然又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一路拉著她進到浴室。
單渡以為他要在浴室里。
卻在下一秒被他丟進盛滿冷水的浴缸,身體騰空一瞬,又降落,再淹沒。
在大腦徹底空白前,庾闕說:“我要你真實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