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來了。
單渡仰頭,喝下一大口酒。
每次做完,庾闕對她突然就有了無限大的包容和溫柔,但又不像是發自本意的因為某種情分,倒像是,因為她跟他睡了之后,他放下姿態由著她的,一種彌補。
彌補。
這個詞兒讓單渡很不是滋味。
看向庾闕的眼神陡然變得尖銳。
老男人都是這幅德行么?她想。
如果真的是,那庾闕逃不掉也有倒胃口的時候。
想再喝的時候,杯中的酒不自覺就空了,果然,物隨主人,都不讓人舒坦。
庾闕走過來她看清了他原來在找藥箱,蹙了下眉頭。
下一秒,手中的杯子被人拿走。
空杯子隨意放在床單上,這個時候庾闕又好像沒有了強迫癥。
打開藥箱取棉簽蘸碘伏,就往她膝蓋上點。
動作太自然了,以至于讓單渡躲開的速度慢了兩拍。
“干什么?”
庾闕的手停在空中,“上藥。”
問的多余,回答的也是。
單渡用手撐在身后來移動身體下床,“不用。”
移動到一半,手被人從后拉住,連人拖回到原位置。
庾闕沒給她時間做心理準備,直接拿著棉簽往傷口上抹,動作還算輕,但表情過于冷漠。
單渡掃一眼,挪開,冷冷開口:“沒必要。”
她身上多的是淤紅青紫,有掌印、有蠟痕、有繩痕、鞭痕,只是肉眼看不見而已,都是出自于他之手。
現在心疼她這點傷,哪來的假慈悲?
單渡覺得莫名其妙,就又想到那個詞兒,對庾闕越發排斥。
正要再說些什么類似多余的話,被庾闕堵住。
他頭仍垂著,手上動作放得更輕細了些,話卻是一語中的:“一會兒你回宿舍要怎么解釋?”
單渡啞了兩秒,隨后扒了扒頭發,道:“庾老師想得真周到。”
庾闕將用過的棉簽拿紙巾包好,起身的時候又把空酒杯帶走,站直俯視她,微微笑:“應該的。”
*
最后單渡是打車回的宿舍,臨走前,單渡還想惹庾闕的不自在,故意問:“要是被舍友撞到怎么解釋?”
庾闕道行可深,想都沒想,直接給她出策:“追求者路過總不是你能控制的。”
單渡真心想給他豎個大拇指。
絕了。
但她沒有。
她不想在這場關系里失衡,床上他主導可以,下了床不行。
車正好到,庾闕拉開后車門,單渡自覺邁進腿,口吻勉為其難:“實在不行,這個理由倒也不賴。”
庾闕不接她這么小兒科的茬,說:“到了發消息。”
單渡其實不想答應,但還是應了。出于場面,她不能失禮。
到了宿舍,她也就真的沒給庾闕發消息。
宿舍門一開,舍友們涌上來把她團住,好似已經等了很久終于等到她。
一人架著她的胳膊,連扶帶推將她帶進沙發,一個人倒水一個人用水果簽插了塊火龍果,有模有樣地伺候起她來。
單渡一人覷一眼:“干嘛?”
劉嘉撞她一下胳膊,“怎么這么不懂事兒呢?你沒什么要跟我們說的嗎?”
黃淼急了:“怎么樣怎么樣?你有沒有看到庾老師的女朋友?好不好看?去校醫院的路上有沒有打聽打聽他女朋友是什么來頭?多大了?漂亮嗎?”
光是那張臉,好不好看,漂亮嗎,就問了兩遍。
單渡耳根又不得清靜了。
指了指自己的膝蓋:“我是去看傷的,不是去看人的。”
相比黃淼的心切,單渡的態度實在是太佛系了。
但這并不是能被放過的理由。
黃淼說什么也要從她嘴里聽到點什么。
誰讓庾闕是她的男神兼理想男友呢?
可是單渡并不擅長編造故事,她抬頭用食指撓了撓眉頭,早知道臨走前就該讓庾闕把舍友可能問到的問題和應該怎么回答都想一遍。
黃淼問題多,單渡怪她麻煩,黃淼就挑最重要最想知道的問題問:“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兒,好看還是丑,多好看?多丑?”
這就是女孩子,對假想敵的外貌都有這么強的探知欲。
單渡視線正好落在不遠處的儀容儀表鏡上,看到自己的臉,回答的語速像是在斟酌,模樣像是真在回憶那張臉的樣子該怎么去形容。
她一點也不吝嗇地說:“好看,很好看。”
*
*
*
*
你們要勤快留言~不然我會寂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