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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方洪眉宇間帶上些許怒氣,“收收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心思。”
方洪沒點(diǎn)破,方清屹也知道對方指的是他混亂的私生活。
“知道了,不會影響工作。”方清屹說著把頭埋得更低,卻忍不住刺一刺他爸,“下周就去報道,一定跟著趙總好好學(xué),爭取不給您和‘方信’丟臉。”
聽到這話,方洪“啪”地一聲將筷子放在桌上,臉色不言而喻黑沉了幾度。
“丟臉?你是嫌沒給我丟夠臉?”方洪自不是那般容易被激怒的性子,但面對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卻十分容易血壓飆升。
他看向喝粥的方清屹,啞著火回道:“你大哥在你這個年齡,已經(jīng)能幫忙打理集團(tuán),你倒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敗壞方家的名聲。”
方洪越說越氣憤,最后厲色威脅道,“和‘鼎江’的合作,你去談,一個月內(nèi)沒談下來,別怪我不客氣。”
鼎江?
方清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江家一個制藥的,和他家一個搞地產(chǎn)應(yīng)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才對。
提到“鼎江”,方清屹自然而然想起江濯來,他抬頭問方洪,“什么合作?”
“具體你去問趙則。”方洪依舊沒好氣,不過臉色好轉(zhuǎn)不少,只道,“以前只當(dāng)你是愛玩,我也不打算和你翻舊賬,以后‘方信’終歸要交給你們,你從現(xiàn)在開始認(rèn)真學(xué),別總想著隨便應(yīng)付。”
大哥一個人不就能頂三個?他就不能做個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嗎。
方清屹想了想還是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他可不想挨了批評再挨一頓打。
一頓早飯吃得劍拔弩張,最后方洪在自家兒子一連串的保證中終于熄了心頭的火,回樓上換衣服去公司。
方清屹也不愛呆在主宅,吃完早餐便早早打車去昨晚的酒吧取車。
*
隔天是周日,方清屹準(zhǔn)備約沈凝去看展,順便培養(yǎng)下感情。
追人這種事,最忌諱只動嘴皮子。
他提前打探過,沈凝最喜歡的畫家是吳云,而吳云向來只辦私人畫展,因此巡展從來不對外開放。
方清屹自然不能錯過這么重要的機(jī)會,于是托圈里的朋友費(fèi)了好一番功夫,終于拿到了吳云私人畫展的邀請函。
不過可惜,在他發(fā)送邀請的半小時后,沈凝回了一句“抱歉”,說是今天已經(jīng)有約了,能不能下次。
邀請函沒有時間限制,方清屹欣然同意,又問沈凝大概哪一天有空,并告知起碼要空出一天時間來,畢竟巡展不在京市,而是在離京市有一段距離的藝術(shù)之都寧市。
兩人約了下周六,又聊了些有的沒的,結(jié)束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