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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你。”季靖閑說完,竟轉身走了,明明聲音放得那樣沉冷,語氣卻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我不知道他是料定了我不會棄之不顧,還是真的不想要了,總之,他沒有回頭。
有了前車之鑒,我沒有貿然追上去還玉,而是給季雨珂打了個電話過去:“季總,季靖閑母親的玉佩我想交給你。”
“你這么久不聯系我,一聯系就是這種事情,玉我好不容易替他媽媽送給該送的人了,就絕對不會再替她收回來,你直接還給季靖閑吧。”
我抿唇道:“我還給他,他不要,再說我都和他離婚了,放在我手上實在不像話。”
季雨珂沉默了幾秒,道:“你要是真的不在意了,就扔了吧,反正那枚玉佩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合適的人接手了。”
“……”
我不知道季雨珂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和她通完電話,我一時有些焦頭爛額,明明是重要的遺物,現在卻淪落到誰都不要的地步,最后推到了我這個非親非故的人手上,季母要是在天有靈,肯定會傷心吧。
我有些心疼起這個素未謀面的女人來了。
回到清野縣,我開始照著老媽的安排按部就班地做工作,盡量讓她各方面都滿意。
謝珩隔三差五會跑來武校找我,但我多數時間在忙,沒空陪他,他也不介意,就在一旁安靜地看我上課,偶爾我渴了想喝水,一伸手,熱茶就遞到了我手上。
一天的課程結束,我邊收拾場館器材邊問道:“小謝,你整天跟著我,沒自己的事要做嗎?”
“有是有,但我總覺得你情緒不好,有點擔心。”謝珩坐在墊子上,雙手托腮,“你最近怎么了啊,老是死氣沉沉的,不會又是因為那個姓季的吧!”
謝珩雖然平常看上去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但偶爾卻洞察力驚人,我這兩天的確被那枚玉佩困擾得不行,其實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玉,也不值幾個錢,放在我這完全沒問題,但它是遺物,還和季靖閑有莫大的關系,我總覺得像揣了個燙手山芋一樣。我想過直接郵寄給季靖閑,但又怕快遞太暴力,路上弄碎了,經過那一次碎玉的經歷,我只有親手交給他才能放心。
最終,我還是決定再去找他一次,謝珩說什么都要跟我一起。
下班后,謝珩開車載我到了酒店,我問前臺:“請問一個叫季靖閑的客人住在哪?”
前臺道:“抱歉先生,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不便透露。”
謝珩一巴掌拍在了臺面上:“那我給你錢呢?一千塊夠不夠買他一個房號?”
前臺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兩……”
我連忙把謝珩拉到了一邊,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謝珩:“你忘了我那天怎么跟你說的了嗎?”
謝珩耍賴一樣用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哎呀哎呀我知道錢不能亂花,可我就是不想看到時哥再因為那個姓季的難過。”
謝珩本來就比我小,整天“時哥時哥”的叫,又一副娃娃臉,我看他就像看個沒長大的孩子,還成天想著要罩我,這么一想,我心里頭突然挺暖的。
我攬著謝珩的肩膀給季靖閑打了個電話,對方過了好久才接。
“季總,我現在在晶鉆國際酒店大堂,關于你母親的遺物,我想和你再好好談談。”
“好啊,但我現在沒空。”季靖閑漫不經心地說,聲音帶著一絲水色浸過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