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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太粗俗,有關(guān)部門不會答應(yīng)。”
“我不想,看到你。”
我倔強地看向他,和他干瞪眼,在路燈下,他眼中的隱忍更加明顯,我也不知道他在忍些什么。
季靖閑哂笑一聲:“小塵,我不信你這么快就不愛我了,你明明都知道,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所以你到底在鉆什么牛角尖?”
“喜歡的人?”我瞪大眼睛,口齒不清道,“季靖閑,你喜歡的是人嗎?你根本就沒把我當人看過,我連個,連個東西都不如,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我悲憤地罵完之后,季靖閑便再也沒說過話。
第二天,我從宿醉的頭痛中醒來,模模糊糊間感覺腰上有熟悉的重量,我睜開眼,頓時被嚇清醒了,整個人條件反射地翻到地上,我確認了一下房間,的確是我家。
季靖閑也醒了,他從床上坐起來:“你昨晚喝多了,折騰到半夜,我還想讓你再多睡一會兒。”
他微笑著,在晌午燦爛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凌亂的發(fā)型也掩藏不住他令人怦然心動的臉,還有他眼角的那顆淚痣。
心神再次被季靖閑騙人的外表攪擾,我腦子亂做一團,厲聲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昨天是我送你回來的,大半夜的,你母親就讓我留宿了,剛好我今天要到清野縣附近的郊區(qū)一趟,有幾個漫天要價的釘子戶在鬧事,把媒體捅來了,我過去親自盯著。”
季靖閑解釋得理所當然,可他說的我根本就不信,他這么大一個總,怎么可能連司機都叫不到?
我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門對他說:“你先從我房間出去!”
衛(wèi)生間就在隔壁,我坐在臥室的凳子上,聽著外面洗漱的水聲,心煩意亂得完全難以思考,直到動靜終于停下來了,我才得以喘息。
我出了房間,發(fā)現(xiàn)季靖閑已經(jīng)不在了,客廳的茶幾上用水杯壓著一張字條:小塵,我去郊區(qū)了。
熟悉的字跡讓我想起了那一堆曾經(jīng)被我當成寶貝的字條,羞憤感油然而生,我毫不留情地把茶幾上的字條揮進了垃圾桶。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老媽早就不在家了,合作項目還沒完全定下來,她這幾天總在往市里跑。
我坐到沙發(fā)上,逼自己好好回想昨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除了在酒店門口發(fā)酒瘋,又被季靖閑送回清野縣,再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聯(lián)想到季靖閑說折騰到半夜,我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包括內(nèi)褲都是新?lián)Q的,我抬起手臂聞了聞,皮膚上還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腦子頓時炸開了鍋。
喝酒果然誤事,我一想到昨晚被季靖閑帶進浴室脫光,就渾身不舒服,雖然我們早已“坦誠相見”無數(shù)次。
這時,我手機響了起來,是本市的陌生號碼,我剛一接通,對面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時哥,聽說你缺錢創(chuàng)業(yè)?嗐,缺錢你來找我啊,我有!”
“……”
我捏了捏眉心:“我不是要創(chuàng)業(yè),是我媽開的武校那邊需要用錢,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解決了。”
我之前的確曾寄希望于趕快找到別的投資換掉季靖閑,且不說這個操作實施起來有多困難,就算是有可行性,我也不想找謝珩幫忙,就像鄭遙說的,謝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錢究竟投到了哪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總覺得當初打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