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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必胃疼。這是關于季靖閑不變的定律。
我大清早向俱樂部請了個假,訂了幾樣食材,打算給季靖閑好好做一頓養胃午餐。
趁著廚房熬粥的時候,我返回季靖閑的臥室收拾床鋪,卻在枕頭下怎么都找不到那本X擇路的寫真,我甚至懷疑我昨晚是在做夢,我根本就沒有拿過來。
兩邊房間來回找了幾通,我一無所獲,眼看快到十點了,我只好先將飯菜送到季靖閑的公司去。
公司女前臺換了人,換成了我從來沒見過的一個,她看到我之后脫口低呼“唐玦”二字,恐怕也是因為太驚訝了。
“小楊,這位是時先生,季總的先生。”另一個前臺連忙低聲糾正她。
“抱歉時先生……”小楊立刻捂住嘴,自知失言。
我擺了擺手,表示無妨。
我大概是越來越像唐玦了吧,像到有的人要通過別人的提示,才能分清我和他。
果然如我所料,季靖閑根本沒去吃午飯,我推開門的時候,他正仰靠在椅子上,雙眼緊閉,看上去是睡著了,但眉宇間卻有些微顫抖。
我輕手輕腳走進來,把保溫盒放到桌上,小心繞到他身后想給他按摩一下眼周。
誰知我手剛放上去還沒揉兩下,季靖閑就動了,我下意識縮回手,卻被他按住。
“繼續。”
季靖閑擺了個舒服的姿勢,依舊閉著眼睛。
“你怎么又不吃午飯?”我手上一邊動,一邊問他。
“你不是給我送來了么?”
“原來你在等我送飯啊?”我驚喜道。
季靖閑“嗯”了一聲。
簡直猝不及防,我心里被灌了一口蜜,就在我甜得嘴角直上揚的時候,我瞥見了他眼角的淚痣,笑容也就僵成了一個尷尬的弧度。
我忍不住用指關節碰了碰,然后像上次在書房里那樣,狀似無意地,一下一下地擦過。
那天關于淚痣的討論我還記憶猶新,季靖閑問我,倘若虧欠之人今世已無法再接受補償,下一世還會不會因它而相遇。
我不得不承認,這一切,又和昨天江鄢那番激烈言辭不謀而合。
季靖閑無時無刻不在嘗試著補償唐玦。無論是把我當作唐玦,在我身上彌補從心理醫生那丟掉的;還是期待著人有來生,能用一顆淚痣把自己沒來得及給他的愛補償給下一世的他。
我腦子紛紛亂亂,思緒如潮,有昨天突然得知的真相,還有江鄢指控我的自私,我想著,手上就沒注意,好幾次弄得季靖閑皺眉。
他睜開眼:“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縮回手:“抱歉,我走神了。”
他也沒讓我再繼續,坐起身打開保溫盒,把我為他準備好的飯菜拿出來。
“靖閑,你為什么要把沙發換了?”
問出口之后我才反應過來我說了什么,而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