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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來自他的未接來電擺到我面前:“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嗎?”
“怎么,怎么找的。”我生生咽了一口唾液。
季靖閑的表情依舊是生氣的,卻又不同于剛才面對宋嶺時那種惱怒,此時此刻,他的眼中還摻雜著幾分焦急,我有點暈乎乎的分不太清,但我還是能確定我很怕他發(fā)火的樣子。
“我問了每一個同行的人,最后調了酒店和附近的八個監(jiān)控才找到你。”季靖閑一字一頓,聲音沉得可怕。
濃濃的壓迫感中,我低下頭:“麻煩你了……”
“看著我!”
我猛然抬頭,看向季靖閑。
“我看你是忘了,那天在醫(yī)院是怎么向我保證的。”
季靖閑對我逃避的態(tài)度極其不滿,“喀啦”聲響起,他把從我手上拿走的易拉罐硬生生捏成了一團。
“我沒忘。”我小聲道,不是狡辯,而是在說事實。
凡是季靖閑說過的話,我都不會忘記,只是我覺得季靖閑今天肯定沒有心思管我了,才這樣放任自己。
季靖閑一副懶得和醉鬼掰扯的樣子,直接打開他提來的袋子,從里面拿出燙傷膏和紗布,一只手托起我的小腿。
和上次一樣,他的包扎的手法十分嫻熟。
我也沒反抗,任由他用棉簽沾著藥膏涂在我猙獰的傷口上,我疼得眉毛眼睛一起抽搐,他發(fā)現(xiàn)之后,立刻放輕了力氣。
“疼就說話。”
“沒事,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許忍,你這樣齜牙咧嘴的樣子很難看。”
看著季靖閑兇神惡煞的表情,我一泄氣,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疼死了”,然后,他的動作更輕了。
包扎完畢,他扶著我站起來,架著我的胳膊往前走。
看他從始至終都蹙著眉的樣子,我安慰道:“靖閑,不要擔心。”
我說完,他竟破天荒嘆了口氣。
“你不該躲著偷聽,不然也不會被誤傷……”
“我發(fā)誓絕對不會把我聽到的和知道的泄露出去……”
我和他竟是同時開口,他沒有說下去,而我一個人自顧自繼續(xù)道:“我要讓它爛進我肚子里,永遠不想,也不說。”
這樣,他就放心了吧,除了那個宋嶺,不會再有人嘲笑他被人挖墻腳。
“你在說什么胡話?”季靖閑非但沒有舒展表情,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倒更加深沉。
“是嗎……原來我說的,說的是胡話啊,哈哈哈……”
“那我說,你比宋嶺好一千一萬倍,他根本沒有資格詆毀你,這也是胡話嗎?”
“我決定了,我要,要……”
季靖閑看著我我“要”了半天。
“我要退出有宋嶺的劇組,我不做了,誰,誰愛做誰做去……”
我一個上下勾拳,忿忿不平道,舌頭都快打成了死結。
“閉嘴,吵死了。”季靖閑抓住了我打拳的手,驀地抬高音量。
我醉醺醺的大腦終于被震懾到,乖乖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