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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江鄢說不認識我是在戲耍我。
馬上,江鄢又發了一張季靖閑皮鞋的圖過來,不過門口有另兩雙價格不菲的男士皮鞋,看起來都是脫下來不久的,一雙是江鄢的,證明江鄢那兒應該還有第三個男人。
知道季靖閑很安全,我略微放下心來,但那第三雙皮鞋卻又開始在我心頭若有似無地縈繞,因為據我所知,江鄢性取向女,且有一個準備談婚論嫁的青梅女友。
我看了眼鐘,再不睡就三點了,孟伊劍七小時后落地回國,約了我和駱宇碰面,我怕第二天精神不振被他們看出什么端倪,于是逼迫著自己勉強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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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靖閑徹夜未歸,上午去接孟伊劍之前,我還是給小張打了電話,再三確認季靖閑人在公司,才放下心來準備去機場。
但我的雙眼腫得太嚇人了,我只好出門前拿冰塊冷敷,折騰了半天才把兩個大核桃消下了去一點,至少看上去沒那么明顯。
我到機場的時候,孟伊劍說他已經下飛機往機場門口走了。駱宇則早早地等在那里,看見我的時候,他視若無睹。
我剛準備上去跟他說話,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黝黑男人就從機場大門沖出來,給我和駱宇一人一個熊抱。
“時仔!駱駝!”
“劍劍,三年沒見,你怎么還是這么騷啊?”我一臉驚喜地扯了扯孟伊劍的花襯衫。
“這是時尚,你不懂。”孟伊劍揮開我的手,一把抓住我的下巴,“時仔你的眼睛怎么腫了啊?”
“起開。”我揮開他的手,揉了揉眼,“昨晚打游戲打太晚。”
“你黑了。”駱宇在旁打量著孟伊劍點評道。
孟伊劍立刻懟了回去:“你老了。”
“是么?”駱宇摸了摸自己的臉。
“對不起,我少說了一個字,你老成了。”
“……”
“你看你,以前多活潑一男的,干嘛沉著一張臉啊,我還以為你不待見我呢。”
“有么?”駱宇放松了一下表情,“這樣呢?”
孟伊劍搓了一把駱宇的臉:“這樣好多了嘛。”
我,駱宇,孟伊劍,我們三個是大學時代最好的兄弟,我和孟伊劍同寢,而駱宇是富二代,在菱北市有一堆住不完的房,所以是走讀。
“給你接風的地方訂好了,是老地方。”
“老地方好!”孟伊劍眼前一亮,給駱宇豎了個大拇指。
駱宇說的老地方是菱北體育學院邊上的酒館,店名就叫酒館,和酒吧一樣主要經營酒水生意,但本質上并不是酒吧。酒館里面的酒都是用碗和兩三指寬的小酒杯喝的,墻上掛著刀槍劍戟,珠簾后面時常有人演奏民樂,有一種文藝和江湖氣的碰撞。
酒館從我上學那會兒就在,開了好多年了,那時候,我們三個只要誰心里不痛快,另外兩個就會陪著到這里來喝酒。
駱宇家的司機就等在機場門口,很快把我們送到了目的地。
學校周圍的店鋪換了一茬又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