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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里一片驚訝,下面紛紛低聲議論起來。已經有人開?始懷疑,郁凇是不是背著?盛林偷偷單干了?
劉軍山繼續道:“不僅如此,我們還掌握一個切實的證據。郁總曾經以私人名?義,向火星傳媒的晏總打款一百萬,備注是三個字:有勞了。之后沒?多久,火星傳媒就從我們手中搶走?了庫佐的投資項目……因此,我們懷疑郁總與火星傳媒暗中勾結,透漏我們的商業機密,讓外人截胡我們盛林的生?意?。”
盛如馨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劉軍山說得確之鑿鑿,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她又看向郁凇,只見他依舊面色沉靜地坐在那里,不爭辯,也不質疑,似乎已經默認了他說的一切。
難道劉軍山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盛如馨想不通這是為什么?,郁凇為什么?平白無故,要給晏巡打款一百萬?還要跟晏巡說“有勞了”?他勞煩晏巡什么?了?
盛林集團和火星傳媒明明沒?有任何?交集。
腦海里亂成一團,不等盛如馨理清頭緒,就聽劉軍山又說道:“還有年前那段時間,郁總曾經抱著?一個女人上過熱搜,還是公司的公關團隊去處理的。我們對外面模糊真?相,說熱搜中的照片是p的,其實并不是郁總。但事實是,抱著?那個女人的男人,的確是郁總本人。”
“據我們所知,那段時間,盛董正在意?大利游學。所以我們不知道,郁總去湘城出差,本應該參加文娛論壇會的工作時間,為何?與一個女人出現在酒店門?口,是何?原因?”劉軍山說著?,將目光投向郁凇,毫不客氣?道,“郁總,您能否當眾給我們一個解釋,您懷里抱著?的女人,是誰?”
滿會議室里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沒?想到竟然在董事會上吃到了當初那個瓜的后續。一時間下面坐著?的人都悄悄打眼色,瞧瞧郁凇再偷瞄一下坐在首位的盛如馨,表情十分?意?味深長。
面對眾多各色各異的目光,郁凇抬起頭,面色平淡地看著?劉軍山,漠然道:“還有嗎,劉總?”
見他不答反問,似乎不到黃河不死心,劉軍山冷哼一聲,繼續道:“自從郁總與盛董結婚以后,你一直給董事長送安神?茶。我們將你的茶葉送去化驗,在里面發現了安眠藥的成分?,不知郁總要如何?解釋?”
他說著?,示意?助理拿出一疊化驗單的復印件,依次分?發給各位董事過目。
清秀的蛾眉越皺越深,盛如馨看著?那份化驗單,只見里面確切寫著?茶葉中存在安眠藥物成分?。難道這就是父親說的,喝了郁凇的茶睡眠好的原因?
“董事長昏迷那天,只有郁總一個人在場,聽說郁總是去匯報《星際毀滅》項目虧損的事。”劉軍山壓低聲音,沉甸甸道,“事實究竟如何?,沒?有一個人看到。郁總敢保證,董事長真?的是自己暈倒的嗎?”
這樣明晃晃的質問,幾乎是在誅心了。
如果?董事長不是自己暈倒的,那是什么??難道是郁凇下的手?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里的氣?氛都變得肅殺起來,再沒?人敢多說話。
劉軍山高昂著?下巴,像個勝利者一般打量著?郁凇,然后轉頭向盛如馨道:“盛董,以上就是我們董事會的調查結果?。現在您還覺得,我們請郁總離開?盛林是過分?的嗎?”
盛如馨臉色發白,轉頭看向郁凇,沉聲道:“熱搜事件,我可以為郁凇作證,他抱著?那個人事出有因,并非出軌。此事不必再提。”
緊抿著?嫣唇,她繼續道:“至于其他問題,郁凇,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郁凇淡淡看她一眼,開?口道:“沒?有。”
盛如馨心頭一驚,面色有些著?急,忍不住向他遞眼色:“你有什么?不得已之處,可以說出來。我們盛林絕不會不講理,虧待那些對我們好的人。”
避開?她焦急的目光,郁凇眼簾低垂,再次道:“我沒?有什么?可說的。”
劉軍山冷嗤一聲:“既然如此,郁總就只能接受董事會的處罰,離開?盛林集團。”
郁凇站起身,微微低頭向眾人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道:“我接受處罰。”
說完他便從衣兜里拿出總裁辦公室保險柜的鑰匙,放到桌上,然后轉身向會議室外走?去。
“郁凇!”盛如馨站起身,叫了他一聲。
郁凇腳步一頓,卻沒?回頭,邁著?長腿走?出會議室。
嬌艷的臉龐蒼白如雪,盛如馨定定站在那里,心里難受得揪作一團。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最壞的結果?。
哪怕降級撤職,哪怕打回原地,她怎么?都沒?想到,郁凇會被逼著?離開?盛林。
看著?會議室里那一張張帶著?竊喜、慶幸,或者幸災樂禍的臉龐,越看越心煩。那一群蠢貨,他們知道他們干了什么?嗎?
盛如馨冷了臉,丟下滿屋子人,疾步匆匆向外走?去。
她要去把郁凇追回來!
走?廊外面,已經不見郁凇的身影。
盛如馨快步走?到電梯口,只見電梯已經下到一樓。
郁凇今天是和她一起坐車來的,他自己沒?開?車,所以他不可能去地下車庫。
盛如馨坐著?專用電梯下一樓,將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噔噔響,終于在外面大街上追上郁凇。
“你別走?!”盛如馨緊緊拉住郁凇的衣袖,紅著?眼角,“我不讓你走?!”
低頭看著?抓住他袖子的細白手指,郁凇默默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看著?她。
他的眸子黑漆漆的,里面倒映著?她的影子。
滿大街的車水馬龍。
她喘著?粗氣?站在那里,眼角紅通通的,里面蓄滿泫然欲泣的淚水,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
“我故意?包庇霍青然,有意?替他遮掩黑歷史,做出假的風評報告。”郁凇看著?她的眼睛,啞聲道。
盛如馨連忙搖頭,堅決道:“你沒?有,我不信!”
郁凇抬起袖子,將她的手拽下來:“我背著?盛林,在外面自己開?公司,瞞著?所有人,偷偷單干。”
盛如馨連忙又抓住他,咕嚕嚕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這肯定是誤會!”
“你怎么?知道是誤會?”郁凇垂眸看著?她,眼神?冷冰冰的。
“我就是知道!”盛如馨緊咬著?唇,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