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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馨倒是也不急,父親寵她寵得上天,到時候大不了哭鬧一番,父親總不會狠心逼她嫁人的。
直到父親考察完了,說他挑中的女婿是郁凇。
原本鼓足勁想大鬧一通的盛如馨,當即啞了火。
她暗戳戳喜歡郁凇這件事,沒告訴任何人。誰能想到,父親大人竟然要給她和郁凇拉紅線呢?而且一拉就拉到底,直接快進到結婚?
雖然郁凇心里沒她,可是想到能跟他在一起,每天每夜都能見到他,將那么英俊好看的人打上“她老公”的標簽……這樣的誘惑,誰能頂?shù)米。?
反正她頂不住。
盛如馨扭捏著拒絕了一番,隨后便半推半就地改了口。不都說么,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那些玄學的事玄之又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于是這門親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至于郁凇為什么會答應,不過是盛老爺子跟他說了實話。為了幫盛如馨度過二十四歲這道坎,找個結婚對象,憑著盛家對郁凇的恩情,他自然不會拒絕。
盛老爺子深思熟慮,擔心這場湊來的婚事會耽誤兩個年輕人,所以給他們簽訂了婚前協(xié)議:這場婚姻持續(xù)一年,到期以后,若男女雙方無意,可以隨時解除關系。并且在離婚以后,給予男方豐厚的補償。
郁凇接受了這份協(xié)議,但是把給他的補償條款劃掉了。用他的話說,盛老爺子對他恩重如山,他為盛家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無需補償。
時至今日,他們的婚禮已經(jīng)圓滿完成,但也不得不面對接下來的處境——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即便住在同一座房子里,也只能當普通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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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了,盛如馨一個人躺在寬大柔軟的婚床上,埋在紅彤彤的喜色里,想著那個離她并不遠的人。
不知道他睡了沒有,在忙什么?
不會又在忙著加班吧?
盛如馨翻了個身,過會兒又翻回去……左右睡不著,她索性拿起手機,給郁凇發(fā)微信:睡了嗎?
郁凇的微信頭像黑乎乎的,右下角有個綠點。
盛如馨盯著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是個什么東西。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她不甘心,又發(fā)了一條:老公?
結果人家依舊不理她。
就在盛如馨忍不住想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叮咚一聲,終于有了回復。
郁凇:怎么了
盛如馨快速打字:在忙什么?
郁凇:洗澡剛出來。
哦……
嬌俏的杏核眼輕輕眨了幾下,盛如馨忍不住想起一些烏黑潮潤的發(fā)絲、沾著水珠的腹肌什么的……
她曾經(jīng)瞥見過一眼,可惜也只有那么一眼就被關到門外,未能好好欣賞一下她老公的好身材。
她輕咳一聲,連忙打住思緒,接著發(fā)微信:明天幾點上班?我看看時間,定個鬧鐘。
郁凇:七點半走。
發(fā)過去一個ok,盛如馨丟掉手機,躺平睡覺。
剛閉上眼,她又連忙拿手機,琢磨著自己的化妝速度,十分謹慎地定下一個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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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六點半,鬧鐘準時響了。
閉著眼把鬧鐘關掉,盛如馨把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埋進松軟的枕頭里,企圖繼續(xù)未完的夢境。
睡著睡著,她在朦朧中記起自己似乎要求郁凇送她去上班,終于掙扎著從夢中醒來。
看看時間,還好,來得及。
她不緊不慢地起身準備,光挑衣服就花了十多分鐘,最后選中一件玫紫色茶歇裙,外罩淺灰色鏤空針織小披肩,穿起來有種法式的優(yōu)雅。
洗漱完畢,再化一個精致的淡妝,等她從樓上下去,已經(jīng)七點多了。
聽到她的動靜,甄姨連忙盛出一碗紅棗枸杞燕窩粥端上餐桌,招呼她去吃早餐。
“郁凇呢?”盛如馨四下打量一圈,“他還沒下來?”
“先生一早就起了,去花園晨練,回來又吃了早餐,這會兒上去換衣服了。”
這家伙起得也太早了吧?盛如馨忍不住腹誹。
將手機撐到支架上,她一邊吃早點,一邊瀏覽朋友圈、微博上那些新鮮動態(tài),像皇帝批閱奏章一般,看誰順眼就點個贊。
碗里的粥才喝了一半,郁凇從樓上下來了,身上穿的還是他自己的舊西裝。
盛如馨看到了,放下勺子,拿起紙巾抹抹嘴。
“怎么不吃了?”甄姨勸道,“時間還來得及,再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