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家二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步一步走,裙擺微微向外張開,揚起精致的褶邊。
彭安很久不見這般華貴的陸姩。
可她的臉上還有柳枝的影子,過度修飾反而不倫不類。
“陸小姐,柳小姐惹上了麻煩,你如果完全照她的樣子上街,恐怕也有麻煩。”彭安說,“我吩咐商店送了帽子過來,你不如去挑一頂。”
“你想的真是周到。”陸姩挑了一頂網(wǎng)紗帽,黑帽檐邊鑲了一道白羽毛。美不美是其次的,她只是覺得這一張的網(wǎng)紗最大。
她戴上帽子:“對了,那位柳小姐能夠守口如瓶吧?”
“陸小姐放心。”柳枝就算想說也沒法說,藍(lán)醫(yī)生的藥量還是比較重的。
陸姩:“事到如今,我只能信你。你不許跟著,也不許派人跟著,我要一個人出去。”
她這次出來,必定有因。他問:“陸小姐不怕我泄密?”
她笑笑:“如果說在這個世上我還有信得過的人,只有你了。”
彭安看著她:“陸小姐,如果有朝一日我騙了你,你會如何?”
輕盈柔軟的紗織貼著她的臉頰與發(fā)際,如薄云一般。她邪惡又神秘:“我會殺了你。”
他咳咳出聲:“陸小姐,你去吧。”
彭安送陸姩出門,王嫂正好過來。
她鞠躬:“彭先生,我來準(zhǔn)備午飯。”
彭安點點頭,又對陸姩說:“路上小心。”
王嫂詫異。她在云門做事二十多年,是看著陳少爺長大的。陳少爺和顏悅色,人見人愛。他讀了大學(xué)之后,身邊跟了一個男人。無論陳少爺如何笑若春風(fēng),他對面的男人永遠(yuǎn)都是冷若冰霜。
眼前這一個,和從前判若兩人。
王嫂不愧是云門的人,學(xué)會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心底在打滾,面上依然不動聲色。
“陸小姐,你慢走。”男人憨態(tài)可掬。
待那個飄逸的女人消失在門外。
男人冷淡地說:“王嫂,這幾天都備上她的飯。”
“是的,彭先生。”王嫂轉(zhuǎn)身去廚房,才扭了扭五官。
真的見鬼。
短短時間里,這男人又是一副全世界欠他黃金萬兩的樣子。
第26章
你你你,你最好看。
陸姩頂著柳枝的妝容出街。
彭安思前想后,一個電話打去了巡捕房:“張巡捕。”
“彭先生,前兩天聽金律師說你有醒過,不過每次我找你,你都在昏迷。”張均能笑著。
“實不相瞞,張巡捕,我自小體弱多病,醫(yī)生說我這次又要養(yǎng)傷大半年了。”
“彭先生,今天有空嗎?我過去跟你聊聊。”
那可正好,彭安立即答應(yīng)。
再見張均能,彭安相當(dāng)滿意。
為了招待這樣一個清秀玉立的巡捕,彭安開了一罐碧螺春茶:“張巡捕,你先坐。”
“彭先生一個人住在這里?”這幢建筑是歐式建筑,有獨立入戶和花園,多是外洋人、富商和政要人士居住。
彭安沖泡茶葉:“圖個清靜。”他沒有坐沙發(fā),他就是在輪椅上。
張均能略略思索,才問:“你的腿……”
“要慢慢養(yǎng),大概能恢復(fù)。”彭安提起壺蓋,茶香撲鼻而來,他倒上一杯茶,推到對面:“張巡捕有沒有從樊勝虎的話里得到兇手的信息?”
“我們四處搜查,暫時沒有結(jié)果。你有其他線索嗎?”
“我沒有眼鏡,什么都看不見。”彭安給自己倒茶,湯色清亮,只聞就知其香。他沒有立即喝,說,“當(dāng)時我聞到一陣味道,但只有一兩秒之內(nèi)。自我醒來,我已經(jīng)無從描述這味道了。”
“雨水都洗不凈兇手身上的味?”
彭安的鼻子動了動:“我比較敏感。”就好像,他突然聞到陸姩的一陣香。但,她沒有擦香水。
“我們不是完全沒有線索。你目擊到的那一個死者,和之前的幾個死者一樣,都有感情糾葛。”
“多少老爺貴人迎娶幾房的姨太太,卻不見兇手去作案。”
“我們分析過幾個被害人的特點,兇手可能更傾向選擇‘玩弄感情’的人。姨太太們都有名分了。”
“張巡捕,辛苦你們了。”
“我知道彭先生這里沒有太多線索,如果有的話,你不會瞞著我躲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