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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刨冰的時候兩個人邊舀,冰沙邊融化,勺子和牛奶味的雪水冰渣逐漸混雜攪拌在了一起,兩人之間的感情也甜膩地持續(xù)升著溫。
他們倆把滿滿一桌的甜品全部都吃光了,盛鳴修覺得許知元還蠻能吃的。許知元確實吃得也很盡興,畢竟在家里她媽媽不讓她吃垃圾食品,難得出來一次,勢必要把自己吃個痛快。
“我先去一下衛(wèi)生間。”許知元吃完以后緩了緩神,正色道。
她來到衛(wèi)生間不是要上廁所,而是站在洗手池前對著鏡子給自己補口紅。外間的盛鳴修趁她不在也打開了手機前置給自己理發(fā)型,理完以后忽然想起什么,然后開始在包里翻來覆去找口噴——他包里揣了好幾只,用來清新口氣用的,剛才看她愛吃蜜桃類甜品,他現(xiàn)在特意找了支蜜桃味往嘴里噴了好幾下。
等許知元回來時候就看到盛鳴修一只胳膊拄在桌上托下巴,頭偏向窗外淡定地看風(fēng)景。
外面都是人群和車輛,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我們走吧。”許知元催促道。盛鳴修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拍了拍衣服若無其事地站起身,然后牽起她的手。
這天他們倆光是逛街也逛得很幸福。兩人在人生四格的自助機拍下了二人之間的第一張合影,在黑膠唱片店交換喜歡的音樂;從唱片店出來的時候趕上了許知元喜歡的漫畫主題在商場辦快閃,盛鳴修陪她進去之后再出來,手上多拎了好幾大包顏色花哨的立牌徽章明信片。
許知元看著原本一身黑白灰的盛鳴修幫她提著各種粉嫩可愛的小包裹忍俊不禁,于是盛鳴修也跟著她一起傻笑。
逛到了下午兩點鐘,盛鳴修按照他的規(guī)劃帶許知元來到了溜冰場。
這又是盛鳴修可以炫技的領(lǐng)域。現(xiàn)在回想起來在國外那幾年他簡直是天天都在玩,什么樂隊創(chuàng)作、極限運動現(xiàn)在全都不在話下,如今溜冰對他而更是言輕而易舉。
確認(rèn)了許知元不會滑以后他更得意了,哄著許知元換上了冰刀鞋,先自己絲滑地展示了了一套高難度動作,隨后到許知元跟前牽起她的手準(zhǔn)備一點一點教她。
許知元認(rèn)了真,是真的全心全意在跟著他學(xué)溜冰。她上道很快,平衡找得也很準(zhǔn),不用幾下就可以自己立住有模有樣地滑動起來,盛鳴修倒滑著拉緊她的雙手幫她逐步加速。
速度跑得越來越快,許知元跟盛鳴修面對面的時候笑得也越來越開心。加到一定速度的時候,盛鳴修抓著她手腕的力度漸漸放松,到最后,他要完全松手的時候——許知元才后知后覺自己在何處做著何事,心底涌起一陣惶恐。
滑行過程中吹起來的風(fēng)拂著她的頭發(fā)向后飛揚,她身體僵住,幾乎不能受自己控制。
盛鳴修并未覺察她的異常,松開了手,加速后退著,就這樣在她對面越來越遠(yuǎn)。
許知元的手在努力往前伸,但是卻夠不著他。
“盛鳴修,別松手,我害怕!”
盛鳴修剛要夸獎她學(xué)得很不錯,但是抬頭對上了許知元略微驚恐的眼神。
她在喊他別松手。
她滑得沒有什么問題,動作都很標(biāo)準(zhǔn),看著不會有什么風(fēng)險。雖然不知道她突如其來的驚恐是怎么回事,盛鳴修還是聽話地朝她的方向往前滑了幾步,對她伸出手臂。
許知元在慣性力的作用下往前沖著,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她沒有害羞地起身躲開,反而雙臂緊緊環(huán)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怎么了?”盛鳴修這下確定了她是真的在害怕,回抱住她的頭,順著她的發(fā)絲語氣溫柔。
“沒什么,我剛才害怕了,想抱你一會兒。”
“有人看著呢?”
“不管。”
這是許知元第一次跟他撒嬌,而且還這么強勢。
盛鳴修當(dāng)然不在意別人怎么看,直接有力地回?fù)ё∷?
“我不想滑那么快了,你拉著我慢慢滑。”過了一會兒,許知元抬頭說。
“那你還怎么學(xué)?”盛鳴修笑說道,手指捏著她的臉蛋。
“學(xué)不會就不學(xué)了,我就想跟你一起滑。”
“好。”
之后他們在溜冰場牽著手滑冰。盛鳴修按照自己的速度盡情帶著她飛馳遨游。
那時許知元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那些泡沫韓劇里,總有些零星的片段在她的印象中一直很深刻:被男主角牽著手的女一號恣意滑翔在夜晚的冰場里,并在最后迎來了一場為她而盛放的煙花。
憧憬的童話終于化為許知元的現(xiàn)實,她的人生男主角——此刻正和她十指相扣,與她共同奔赴進這場白色的夢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