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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暗夜戲,放浪(高h)
這樣辦趴著的姿勢很是累人,下身被他鉗制著不需要什么力氣,上身卻早已經軟的什么似得,整個陷在了軟被里,只余下小屁股高高的翹起,承受著他的一再撩撥。
全身已經酥透了,連骨頭縫里都是軟膩濕潤的麻,被支開的嘴巴里有羞辱的蜜隨著破碎的呻吟聲流出,雙手軟弱無力的握著床欄桿,大大的鈴鐺被擠在房和軟被間,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發出悶響。
手心、腳心都是癢的,下面更是被他弄得空虛難耐。他似乎非常享受我的慌亂,依然不慌不忙的以鼻尖和舌頭玩弄著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抓住我腿的大手卻漸張的更大,連嬌嫩的臀瓣都被抓在手間揉弄,手指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中間的菊,每一動都牽得身子猛烈顫抖。
不行了,要到了。
“嘖,真滑,真甜。”身下的男人發出滿嘴的喟嘆聲,故意舔的滋滋響,羞得我滿臉通紅,身子也越發緊繃。整個下體的部分都開始大幅度的收縮起來。當軟綿又強硬的東西忽然狠狠的抵入的時候,我幾乎尖叫出聲,下身一緊,隨后猛地泄了出來。
他竟然以唇舌抵住了我的小,大口大口的喝起泄出的蜜汁來!
“啊……”好麻,我是不是要死了,高潮中敏感到極致的地方被他那樣牢牢的掌控在嘴巴里,哪里來了那樣大的力氣,像是把我那處的都要吸掉了一樣。
“不……要……”我艱難的發出了哀求的聲音,卻猛地發現這聲音并不是我的。我慌亂的想要推開他,卻發現這身體本已經不受我的控制,如今死死的抓住下身的床單,在他的嘴巴之下發出無辜的顫抖。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個“我”為什么不是我,為什么跟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歡愛,發出陌生女子的聲音?
心里卻面隱隱覺得,是喜歡身上這個男人的。
如同被揪入一場別人的夢一樣,我的理智只停留了一會兒,又陷入了他們的情欲中。
男子已經將“我”的身子翻過來,雙腿也被顫巍巍的推倒了頭頂兩側,“啊……你壞……”嘴巴上的東西已經被拿掉了,因為剛剛的支撐還有些麻麻的,說話的時候口中的蜜竟然跟著流下來,幸好天是黑的,我這樣想著,卻發現四周的景物已經慢慢的有了些輪廓,難道是天要亮了?
不由得我多想,那男人大火熱的已經抵到雙腿間,“要進去了,芊兒喜不喜歡?”
“啊,不要說了!”床上的“我”羞澀的以雙手捂住眉眼,牽得前掛著的銀鈴發出歡快的叫聲,“真的嗎?”男子暗啞的聲音十分感,壓著我身子的雙手卻更加沉重,弄得腳丫都要貼到床上了,而下身的那一處也被壓得凹進去一塊,我不由得低呼,“啊……不……要……”
“是不,還是要啊?”他挑逗般的以手指彈著我尖上的銀鈴,銀鈴猛地跳動起來,拉扯著小小的粉色尖顫巍巍的抖,發出了叮呤叮呤的聲音,“我”驚呼一聲,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大手,“不要弄了,好麻。”
“很麻么?”他關切的問著,手指卻捏住那只銀鈴輕輕的旋轉起來,“啊啊啊……不要……”銀鈴就夾在有些紅腫的尖上,這樣一轉起來又疼又麻,我不由得驚叫連連。
“噓,叫的這么大聲,不怕被別人聽到嗎?”男人低下頭貼在“我”的耳側,“還是說,你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圣女其實是個娃,叫的這樣浪,讓人想要狠狠的你!”最后兩個字出口,已經狠狠的了進去。我發出一陣低呼,又想到外面不遠處就是圣女宗祠,害怕真的被別人聽到,不由得以手捂住嘴巴呻吟起來。
男子開始抓住我的雙腿猛烈的抽起來,他的力氣很大,得又深,小里被攪得天翻地覆,整個身子都軟的像泥一樣,一波一波快感將整個人都包圍起來。
我死死的捂住嘴巴,來回晃動的腳尖不時蹭到他健壯的肩膀上,他的身子壓得低,口直貼在我的尖上,中間夾著冰涼的銀鈴,脆弱的繡花床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似是不能承擔這樣的重壓。
“別……嗯……聲音……”我難耐的說道,“床……太響……”
“好,我們換個地方。”男子說完一下子將我抱起邁下了床,竟是一邊走著一邊弄著我的身子。無辜的雙腿被他得擺蕩在下面,得又深又狠,身子激出一陣陣死亡般的快感,我漸漸的不能承受,忍不住低泣出來。
“吻我,小婦,吻我……”他將我的身子向上抱了抱,低下頭循著我的嘴巴,我顫巍巍的張開小嘴接納他的舌頭,兩個人在黑暗中唇舌交織,下身的動作更加激烈。
待到吻得我喘不過氣,他才放開我的嘴巴,命令般的說道,“腿圈著我的腰。”我吃力的抱住他的肩膀,低泣著將已經發軟的雙腿圈在他的腰上。
“乖乖……做的不錯……”他滿意的嘆息,“真濕,真緊……我怎么找到你這么個寶貝……哭的鼻尖這樣紅……”說罷以舌尖舔了我的眼淚,我咬唇看著他,卻再次被他吻住了嘴。
唇舌交纏間似有沉迷,亦有不舍。
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我累的要命,他卻依然力充沛。他走到半開的窗子前面時嘴角扯了扯,猛地將拔出,我驚呼一聲,下身嘩啦啦流出了一大片蜜汁。
“這么騷……已經喝了那么多又流出這樣的多,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浪?”他眼睛閃耀著邪惡的光芒看我,我咬住嘴唇扶著他的手臂,結實灼熱的感觸讓心底一熱。
想到白日里他那樣彬彬有禮氣度非凡的樣子,誰想到床笫之間竟是這樣的放蕩,一直喜歡說這樣害羞的話,待將我說得委屈了又捏著我的鼻子咬耳朵說,“小傻瓜,這樣說的時候是不是很有感覺。”
第367章.暗夜戲,軟功(高h,sm)
“不要說……唔……別說了……”我的身子被他雙手鉗制著舉得離地,下身分泌出的蜜汁從小中流出來,嘩啦啦的灑在水磨石地面上,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有些熱乎乎的蜜汁順著大腿向下流,從腳腕處啪嗒啪嗒的向下滴落。
他一把放下我,扶著我面對他站在窗邊,隨后竟然單膝跪下,一把拉開了我的雙腿。
“呀……你要做什么……”我小聲驚呼,低下頭看著他。灰暗中他的眼睛明亮的如同黑曜石,雖然看不清臉,但也能想象出他的薄唇彎彎的扯了一個弧度,“你說呢,我的小寶貝?”
說罷就埋下身子,在我下身舔弄起來。
“啊!”我小聲尖叫,他反而舔的越發賣力,口中斷斷續續的說,“對,就這樣叫……這里離外面多么近,你說你那些住在旁邊的護衛能不能聽見?”
“你……”話音剛落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桃源民風淳樸、夜不閉戶,護衛們只是住在隔壁的院子里,但是聲音大的話真的有些危險。
“這樣捂著嘴是不是很刺激?”他的手探到我的身下抹了一把,我身子猛地顫栗,雙腿就軟了。
“只是說了兩句話就這么濕了,你說要是被他們看著我們做,你會不會早就泄出來了?”他抬頭看著我,手卻一刻不停的在下身撥弄,我顫栗的扶著他的頭,手指幾乎要到他的頭發里去,剛剛被高潮席卷過的身體又一次有了強烈的感覺,這樣大敞著腿赤裸的站在窗口前讓男人我的下身……真的太過刺激。
“小寶貝芊兒想不想更刺激?”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似的,下面撫弄著我的人帶著誘惑的語調說道。
“唔……芊兒……呃……”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發出太大的聲音,華麗又有磁的聲音再次響起,“想不想,嗯?我可不喜歡說謊的女孩子。”說罷手竟然放下了。
“啊……”大手的離開竟然讓我發出了一聲嘆息,他說不喜歡說謊,會不會生我的氣?黑暗中的面孔不甚分明,我咬著唇終于誠實道,“想的,芊兒想要更……刺激。”
“乖寶貝,那要照著我說的做,要不然,會狠狠的懲罰你……比如,把你帶到院子里得叫出來。”他惡意的了的大腿,我顫抖了一下,連忙說道,“不會,芊兒照你說的做啦。”心里知道他總是這樣嚇唬人而已,卻迫切的想要迎合他,按照他說的做。
“好,那就把腿敞得大大的給我看。”他說道。剛剛他放開我以后我就急急的并攏了雙腿,要自己敞開給他看得話……好難為情。
“啊……怎么……”我猶豫道。
“照我說的做。”他聲音一冷,聽上去華麗又冰涼。
“我……”我發出微弱的聲音,低著頭敞開了雙腿。
“大一點,再大一點,然我看到你的小洞。”他命令道,“我說停才可以停。”
“唔……”這樣強勢的命令讓我的心兒快要跳出來了,又覺得刺激又覺得害羞,卻不得不在他的注視下把雙腿敞得更開,直到雙腿敞得幾乎成了弓形,他才終于說要停下,這個姿勢已經是我的極限。
身體上已經浮起了一層薄汗。
“芊兒的軟功連得真是爐火純青啊。”他帶著一絲挑逗的興味說道,爐火純青幾個字咬字極重,羞得我臉一陣陣發熱。
“不要說了呀……”我無力的搖著頭,卻又聽得他說道,“了這么多次還是閉得這么緊,讓你雙腿敞開這么大,連道縫都沒有露出來,來,用手撐開給我看。”
“不要啦……”我難為情的咬住嘴唇。
“照,我,說,的,做!”他一字一頓,讓我不禁想到剛剛的威脅,又想到他也不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上次夜里就帶著我去了山頂抽了大個晚上,我又羞又怕,捂著嘴嗓子都喊啞了,這次……院子里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有些猶豫的將雙手探了下去,卻一把到下體濕淋淋的蜜汁,手猛的縮了回來。
“天氣這么好,我看還是去院子里……”他說道。
“不要!”我驚呼,連忙放低了聲音,“我,我撐。”
顫巍巍的把手伸下去,咬著牙緩緩到下面,他教過我怎么玩弄那里,只是這樣半蹲著在窗子前讓他看著弄開,還是很難為情。
的大唇緊緊的閉著,因為剛剛的刺激,里面還有一處微微的跳著,尖嫩的手指尖從中間劃開,捏住了最里面那兩片又薄又濕的小唇,咬著牙輕輕拉開。
“再大些。”他說。
我咬著呀,又往兩邊拉,因為太過用力扯得身子一個顫栗,忍不住哼了一聲。
“真是浪,被自己弄得這樣呻吟,聲音又柔又軟,聽著就想讓人。”他就貼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
“不……別說……”我連連搖頭,為什么聽到這樣的話心跳的更快,下身也收縮的那么猛……好像希望被他玩弄一樣。
“明明就事實,怎么還怕人說……”他的薄唇貼在我的耳垂上,低聲呢喃,“難不成,越說你就越興奮,已經快泄了……”
我死死的咬唇,真的不行了,敏感的耳朵被他的嘴唇弄得酥麻不堪,下身敞得那么大又被自己扒開……太多了,快要站不住了。
“泄出來。”他忽然說道。
我猛地抬頭,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可是天還是那么黑,只隱約看到熟悉的輪廓,他內里深厚、耳清目明,想必看得一清二楚。
“我說,快點泄出來給我看。”他冷冷的說道。
身體已經敏感到不行,下體也有了感覺不停的收縮,聽到他這樣冷硬的話身子繃得更緊,雙腿已經微微顫抖。
“唔,好香。”他竟然低頭,湊到了我的下身那里,“外面都這么濕了,夾的那么緊,想必一松開就能泄出很多呢。”他低頭看著,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亂的話。
“不要……唔……”我身子越來越熱,雙腿抖得更加厲害,下身卻猛烈的收縮起來,要泄了!
“咦,我改變主意了。”他卻忽然說道。
第368章.暗夜戲,泄身(h,sm)
“我的寶貝,既然你想忍著,那么就繼續忍下去。”他說道。
我詫異的抬頭看他,幽暗的光線下只見他嘴角一挑,說道,“那么,我不說就不準泄出來。”
“你……我……”我被他忽然改變的主意弄得一愣,喏喏的竟不知該怎么說──而且為什么他這樣一說,下身忽然想泄想的要命?
小深處有一處蜜猛烈的收縮,口緊緊的咬住,恐怕只要一動就會泄出蜜汁,他的長指在我的嘴角邊輕輕劃過,繼而輕佻的蜿蜒而下,屬于男人的氣息讓我的肌膚顫栗起來,下身那一大片都猛烈的收縮著,我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雙腿空空支撐,竟然是無法說出一句話,緊繃的身子如同弦上之箭,恐怕一點輕微的動作就要潰泄出來。
而他竟然不讓我泄出來。
心猛烈的跳動中,這是一種難言的滋味,半裸的身子明明就屬于我自己,卻全然在面前男人的掌控下,他只站在我的面前不觸動分毫就能讓我為之顫栗,為之隱忍。而我竟然覺得這樣的感受,好刺激。
我知道,我真的是個壞女孩。
自小許給宇文哥哥,卻不喜他那樣木訥又畢恭畢敬的態度。那日在陸大夫的醫館中見到他時,他身上纏著繃帶,卻瀟灑自如的與我對話。這桃源中不缺人中英,卻從未有他這樣的人,既有謙謙君子的風度,又帶了一些幽默風趣,更兼一派清風明月的灑脫,與人交往進退得宜。漸漸的喜歡跑來纏著他講些谷外的風土人情,或是論起某個典故,或是一起對弈,每日過得幸福甜蜜,可是不知從哪天開始,他竟躲著自己。
那時候才知道,書中講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自己陷了進去,對不起宇文哥哥,更對不起圣女一族,本就不敢跟任何人說起。
終于忍不住找到他,哭著問他為什么躲著我。他卻背過身跟我說,“我身子已經大好,不日便將離去。”我當時便愣住,眼淚止不住的流,回到家便睡倒在床,自那日開始就病了,渾渾噩噩不知有多少日子。
直到那天陸大夫來看我,他隨著一起到來,我迷迷糊糊的抬起眼,卻見他竟也瘦了一大圈。陸大夫悄悄離去,他坐在床邊忽然嘆了口氣說,“讓我怎么放得下你。”
原來他也喜歡我,我不知有多么高興。病好了,我們開始偷偷的在一起。哪知他在情事上竟是這樣的壞,卻讓我食髓知味,不知怎地一步步陷到這里。
腿好麻,以這樣蕩的姿態蹲著,下身死死的咬住不敢泄,命令我的男人卻轉身離去。
“你……嗯……”說話的時候身子一緊,我呻吟出聲,死死的控制著身子說道,“去哪……”
男人轉身看向我,道,“自然幫你找個杯子盛那些玉露。”
“你!”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這個人怎么這樣壞!他竟然要用杯子盛自己的蜜汁,好羞人。想到這里下身猛地一縮,我哼了一聲,手指緊緊的抓住大腿才忍住,身子已經抖得不像樣子。
心里知道能堅持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看著從屋中走出的高大身影,只得竭力說道,“你……快些……我……嗯……要……呃……”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行了,一句話都沒辦法說出來了。
他卻不緊不慢,走的從容。低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小丫頭好浪,這就等不及了,嗯?”
“嗯……”無法說出話,嗓子中發出難耐的呻吟,眼中朦朦朧朧的彌漫了一層水霧,好壞呀,要被弄死了!
“說句好聽的給我,我就讓你泄出來,怎么樣?”高大的身子已經走到我的面前,修長的手指間拿著一件東西,在暗室中不甚分明。
“唔……”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跡,身子內部翻涌出一股股的顫栗,連赤裸的腳心都麻癢不堪。
“說,把你要做的事情告訴我。”他低下頭,貼著我的耳朵沉聲說道。他一向能忍,這次的呼吸卻那么急促,可見已經忍到什么地步。小腹微微的發脹,我低吟一聲,伸出一只手撐到左邊的墻壁上,咬著牙說道,“讓芊兒……泄出來吧……”
“叫我什么?”他貼的更近了些,連吹出的熱氣都能叫我顫栗。
“臨風哥哥……好,好哥哥……”我咬牙,
“把剛剛我教你的,再說一邊。”隱忍的聲音響起,我腦子中已是一片煙花般的轟鳴,失控的顫聲說道,“好哥哥,讓芊兒泄出來吧!”
“啊……呀呀呀呀!!!”
珍珠被大手狠狠的按住了,“泄出來,小浪貨,把杯子裝滿,快!”一個冰涼渾圓的東西抵在雙腿之間,下身猛烈的噴出大片體,我身子一軟,哭著倒在了他的懷里。
他一手夾住我的上身,另一只手卻仍穩穩的端著被子,嬌嫩的雙腿已經軟軟的無法顫栗,那體卻不可自已的一波一波的往外泄。
整個身子都被死亡一般的高潮籠罩了,眼前是一片燦爛的白光,堅實的手臂鉗制著柔軟的顫栗的身體,下身之間那水流擊打在瓷器上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告訴我,我現在正在坐著一件多么蕩的事情。
還沒等我從迷蒙中回過神來,柔軟身子忽然被翻了個,雙手被大手拉起按在窗棱子下方的石臺上,雙腿被大剌剌的分開,高大的身子貼到后背上,有火熱大的東西抵在了下身的中央。
“啊……”我仰頭,固定頭發的烏木簪子順勢滑落,一頭青絲倏的垂落,還沒等我說什么,大的猛地一動,死死的到的小里面。
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也像被入什么東西一般哽住了,軟膩不堪的地方被大狠狠的撐了起來,好像將我身子和靈魂中的空白都填滿了。
“嗯……”我咬唇,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呻吟。抓住雙手的大手一緊,猛烈的抽起來。
第369章.暗夜戲,迷失(h)
快意如同潮水一般將我的整個身心淹沒,我死死的抓住水磨石窗臺,嬌弱的身子隨著他的抽起起伏伏。
前的鈴鐺隨著房的甩動發出蕩又清脆的聲響,我卻死死的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呼吸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生怕附近住著的侍衛聽到聲音。這樣的隱忍反而讓身體更加敏感,高潮的熱浪還沒有過去就再一次襲來,顫抖著幾乎要尖叫出聲,卻知道真的叫出來,我們兩個人就都完了。
于是死命的咬住了嘴唇,幾乎嘗到腥咸的味道。
臨風哥哥一把拉過我的左手,將我的半個身子扭轉過來,我低呼一聲,嬌弱的身子被他弄成了不堪的形狀,他扶著我的頭吻了下來,將我的呻吟聲全部吮吸到嘴里。
兩個人灼熱的身體上滿是薄汗,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仿佛融合在了一起,背上柔軟的青絲被交纏的體弄得凌亂靡,被汗水打濕,一縷縷夾在在我們之間。
到了后來我已經眩暈了,迷糊之間只聽得他說的抓緊,整個下半身就那樣懸了起來,他拉起我的雙腿夾住他的蜂腰,一下下更猛烈的抽起來。想要尖叫卻再無力氣,所有的力都用來抓住那窗臺,下身一波波的竄起致命的快感,汗水沿著嬌嫩的身體流淌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到石板上。
當高潮到來的時候,臨風哥哥一把將我抱起,讓我抱著他的脖子夾住他的腰身,走到臥室里狂亂的抽起來。我咬著被子死命的呻吟,在這樣無盡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
我感到十分的恐懼,因為我忽然發現,這恐怕不是一個夢,而是一個回憶。這是屬于我母親的回憶,他與一個男人在桃源的故事。
更可怕的是,這個回憶實在太過真實和清晰,清晰到風吹過窗外梧桐的呼嘯聲、快意的汗水從肌膚間流淌而過的感覺、黑發隔在灼熱的身體之間摩擦的感覺、乃至“我”心中對于他的愛與不舍……全部都一清二楚。
當兩個人的情事愈發激烈、快感愈發不可自制的那個瞬間,我甚至感到自己的靈魂變成了一縷幽魂,從她的身體中抽離出來,在黑暗中飄蕩在了屋頂上。最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卻仍然能夠感受大那種快感,身體與靈魂分離的感受讓我幾乎要尖叫出來。
瞬間之后靈魂回歸,而回憶中的女人,我的母親已經在持續的高潮之后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這無疑是醒來的最好時候,可是我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睜開眼睛。身上的男人還在不停的動作,快感不斷的襲擊著我的身體和靈魂,想到這個男人或許就是我的親身父親,如果是父親在對我做著這樣的事……那么真的太蕩了。
我惶恐不安的承受著一次次的侵襲,直到忽然聽到那溫和的聲音時,眼淚才唰的流了下來。
“犀兒,做噩夢了,醒醒……”是師父,溫涯師父!
有一雙大手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我努力的睜開眼睛,身子一震,醒了過來。
身體被緊緊的抱在溫暖的懷抱里,有大手溫柔的擦著我的淚,“傻丫頭,做噩夢了?”師父溫柔的說。
“師父!”我轉過身子趴在他的懷里,嗚嗚的哭了出來。
“怎么了?師父在這里,乖,不要怕。”師父將我連同被子一起抱在懷里,熟悉的味道讓我終于松了一口氣,哭了一會兒就慢慢的平靜下來。
“夢里的東西都是假的,醒過來就好了。”師父柔聲安慰。
我搖搖頭,“師父,我做的夢太真實了,就跟真的一樣,當時的感覺真是……如果不是師父趕來,我覺得自己就醒不過來了。”
“傻丫頭,夢就是夢啊,怎么會變成真的。”溫涯師父捏捏我的鼻頭,將我放在床上,說道,“你好好躺著,天還早,我只能陪你一會兒。”
“師父,不要走。”我一把拉住師父的手,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了,“要是師父離開,恐怕以后就再也見不到犀兒了。”
話音未落師父捂住了我的嘴,“不許胡說。”
我搖搖頭,眼淚一串串的往下落,“師父不相信我。”
“你這孩子,”師父扶著我坐起身,問道,“到底做了什么夢?”
“我……”師父這樣一問,我倒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可事關重大,卻不得不咬牙說,“不像是夢,倒像是回憶……我母親的回憶……”
我靠在師父肩膀上將夢中的內容大概的說了,當說到“臨風哥哥”的時候,他身子一僵,等我說到最后的時候,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犀兒,你說的確實是回憶,是你母親和我父親的回憶。”
“什么?”我驚呼出聲,“師父的父親?”
“我的父親叫溫臨風,他年輕的時候曾經誤入桃源,并且和你母親一起私奔出來。后來……你母親與我父親鬧矛盾離家出走,卻不巧遇到了皇帝,也就是你的父親,跟他一起到了皇。”師父說道,“你剛才說的,應該是在桃源的事情。真沒有想到……”師父眉頭緊鎖,“他竟然提前了。”
“師父怎么辦?我這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恐懼的要命,想到剛剛沉迷在夢里的感覺真的好可怕。
“傻丫頭,沒事,有師父在,什么都不要怕。你現在什么都不要擔心,只要相信師父就好。”師父抱著我輕輕的拍著,“如果以后再做這樣的夢,你心里面只要想著我、溫離師父、青巖、宇文我們幾個人,想著多么愛我們,我們有多么愛你,那么很快就會醒來的。”
“真的?”我仰頭看著師父的臉。
“真的。”他低頭吻了吻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手竟然像被子下面探去,“剛剛做了那么一個春夢,我猜……”師父壞心的吻了我的耳垂,一下探到了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