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手指剛一探入我就顫聲哼了出來,好硬,好糙,手指磨得里面都有些疼了。可是這疼痛卻帶來了與眾不同的快樂。小里的觸碰是與身體其他部分不同的,原本缺失的地方被另外一個人填住了,空虛不再,灼熱不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滿足還有,等待被充滿更多的渴望。
整個人幾乎是坐在宇文手上的,他的手掌很大,滾燙的手心包裹在臀瓣,中指在小中抽動,其他手指則不輕不重的隨著動作收縮,一下一下的刺激著整個下體。
宇文是個溫柔的施與者,自始至終都是緩慢而堅定的挺入抽出,但是他有一種奇異的能力,手指好像有生命一般感知著我,從生澀到熟悉,快得再次出乎我的意料。所以這樣的緩慢卻變成了另外一種沉重。
一寸寸試探般的撫、輕輕的抽動之后,宇文突然開始緩慢而大力的抽,他好像記住了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能抵到最敏感的點上,我被弄的心神俱亂,這樣的對待太磨人了。
那里!身體里高高的那一點被死死摁住了,尖叫聲幾乎要沖破喉嚨,我側身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肩膀,宇文身子一顫,片刻之后滿嘴都是鐵銹般的血腥氣,我喘息著剛要放開,另一次襲擊又到來了。
“唔……”我顫抖著看他,手臂已經流血了,但是他的動作太過尖銳,一旦放開以后,那樣的叫聲……
“不疼……”宇文好像知道我的顧慮,忽然輕聲說道,而后不等我反應手下又一次大力按下,突然起來的又一次襲擊讓我差點失聲。
身體本就已經敏感到不行,我甚至知道,只要他按住那一點,持續(xù)按上一會兒我就會到達高潮,與剛剛撫弄小核玩完不同的高潮,那種更加驚心動魄更加滿足的感受讓我渴望不已。可是他竟然一下一下的弄,每當我要到達的時候就忽然停止,攪得下面的快感越積越多,卻無法到達那一個點。
“宇,宇文……”我抬頭看著他,目光中一定滿是渴望了……這樣他應該懂了吧?
宇文看著我,按住那里的手指卻狡猾的跑到了別處,開始在小內壁其他敏感的地方來回攪動,每當硬硬的繭子刻意劃過那一點時我都禁不住抽動,鼻息混亂到不行。
“弄我,靈犀,再大力點!”宇文突如其來的嗓音啞的不像話,如同砂紙不停的磨著我的心尖。剛剛他給的太多,我甚至忘了動作……手下又開始弄起來。宇文很興奮,這一點從手中的可以看出來,本來就已經青筋繚繞的巨龍似乎又了,而且頂端已經分泌出了粘稠的體。
加快動作之后,宇文手指的抽也忽然加快,漫天的快意一齊席卷上來,忽然期待也要給他這樣多的東西,于是使了全力,一手按著圓頭頂端逸出體的那一點,一手攥緊手上下摩擦。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我的、他的,兩個人的快感捆綁在一起,想讓對方更快樂,而自己同時也承受著愈發(fā)攀升的快感。好像一場給予的比賽。
小已經開始規(guī)則的抽搐,一下一下擠壓著宇文的手指,他的眼睛迷茫的看著我,我已經無法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是不堪入耳的喊聲,只以眼神示意他沒有關系,他稍稍停了一下,而后下面的小口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又一手指要擠進去了!
收縮的地方哪禁得起這樣的強勢對待?我身子緊緊的繃了起來,握著他的手也不自覺的勢力,宇文哼了一聲,手上猛的用力。
進,進去了!
身子猛的僵住了,到了……宇文竟然在這樣的時候攪動自己的手指,兩手指在體內侵略的撐開,中指糙的厚繭死死的按住了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幾乎是窒息般的快感猛烈的襲擊而來,一波一波的沖擊著我的身體,然后隨著他不斷加大的動作越飆越高,神志緩慢的從腦海中抽離,只剩了體細細的感受這猛烈的襲擊。
第249章 一念寂滅(h,限,虐慎入)
緊繃的身體一下子到達了頂峰,我僵著身子,下身死死的收縮起來,將兩手指全部含住緊咬。身體這樣的緊繃,手下力氣也一下變大,宇文低呼一聲,在手中挺立、僵直,隨后猛烈的噴出來。
我正靠在他身上,手握著口向上,灼熱的體一下子噴到身上,甚至連下巴上都有了,那樣又熱又多,澆得我心都抖了,全身的快感如同水波一樣,一輪一輪的滑過。眼前是一片蒼茫的白,除此以外再無顏色,我顫抖著、承受著,僵硬過后軟軟的靠在了宇文懷里。
他灼熱的口還在劇烈起伏,我的臉緊貼著他,聽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隨著他的呼吸慢慢的平復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卻看見瘋子的大臉近在咫尺,“啊!”的一聲尖叫出來,連忙用剛剛那件破衣服裹了裹自己,宇文連忙將我護在后面,雙手擋著瘋子的來路。
誰知他卻沒有看我,而是自上而下打量了宇文,眼中那種光芒讓我想到了……一些男人看我的眼神。
不會是?我詫異的看著他,他以扇子抬起宇文的下巴,宇文甩頭,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到,可是身體都已經僵硬了。
瘋子毫無預兆的笑了起來,白玉的扇骨劃過他的前,宇文反的跳了起來,抬手向瘋子打去,瘋子臉色都沒變,手上扇子一抖“啪”的一聲將宇文拍倒,他倒下的時候撞到旁邊的桌子,整個人被撞翻倒在了地上。我連忙跑過去,他的額頭被磕破了,殷紅的血流到眉毛上,嚇得我?guī)缀踅谐鰜恚昧撕艽罅獠懦断乱粔K衣服幫他擦臉,宇文睜開眼,那修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血珠,映著他憤怒的眼神,看上去如同修羅一般可怕。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宇文。
瘋子忽然笑了,邊笑便往回走,坐在椅子上手著扇子上的痕跡,“省省吧,十二個時辰內,你本就使不出內力。我要是你,就存著力氣做些該做的事情。你別打量我看上你那小模樣就會手下留情。”
“你真變態(tài)!”我看著他悠閑自得的靠在那張椅子上,臉上一副怡然自得的看著那扇子上的污漬,沒由得一陣惡心上涌。
此刻的我和宇文換了位置,剛剛還是他擋著我,現(xiàn)在倒成了我擋著他,我心中暗自苦笑,沒想到這個瘋子還有斷袖之癖。
在背后握著宇文的手被拉了一下,他在寫字,是要告訴我什么嗎?
我心頭一凜,還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繼續(xù)說,“宇文跟你無冤無仇,你犯得著這么對付他嗎?”
“頭發(fā)長見識短,小侯爺我做事全憑喜歡。”他挑了挑眉毛,“你剛剛那個樣子實在是騷的要命,左青巖原來喜歡這樣的?”
“你!”我心中羞憤交加,恨不得上去打爛他的嘴,可是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壓著心中的憤怒,說道,“我不記得什么時候得罪過你。”
“沒有?”他臉色一變,站起身向我步步逼近,說道,“左青巖為誰死一回?為誰舍棄……一切來到這個破地方?要不是你,他的未來不可限量,我恨不得立刻殺了你!”
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已經到了我身邊,宇文大喊一聲,“起!”然后我猛的滾動,“水”,宇文讓我用水潑瘋子?不管了,我抓起不遠處一盆水猛地向他潑去,瘋子看見血水立即向后躲,宇文趁機一個箭步沖到他剛剛坐的位置,雙手握著竹椅的兩側使力,我看著他竟然要徒手將竹椅掰斷,而就在此時,那瘋子已經反應過來,先恨恨的看著我,然后轉身向宇文跑去。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么結實的竹椅子,宇文沒有內力又中了毒,現(xiàn)在怎么可能折斷?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在宇文的力氣下,那椅子把手和支架相連的地方“啪”的一聲斷開,是了,這椅子是宇文做的,他心思之細,恐怕早在行動前就觀察好要從哪個環(huán)節(jié)下手了。
而此時,瘋子已經沖到了宇文身后,宇文舉著鋒利的竹片起身相應。可內力盡失的宇文哪里是瘋子的對手,一擊不中,眼見著手中的東西被擊飛,瘋子卡住他的脖子,宇文反手阻擋。我奮力向他們跑過去,宇文和瘋子扭作一團,兩人角力間,瘋子忽然伸腿超著我踢過來,這一腳要換在原來我肯定能躲開,可是現(xiàn)在全身都沒了力氣,腳步收不住,心中嘆了口氣,真是自己撞到人家刀口上。
腰上一疼,眼前的景物飛轉,我覺得身子輕了一下,隨即是重重的疼。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踹飛到一丈開外,毫無形象的跌倒在地,連原本盡可遮身的舊袍子都凌亂的散在了身下。罷了,最多也就是這樣而已了。
“犀兒!”宇文大叫一聲,我回頭,他絕望的看著我,眼神盯我身邊的某個地方。我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尖銳的竹片從下向上從手臂間斜斜的穿了過來,殷紅的血緩緩彌漫出來。忽然覺得,這只手真是不走運。
因為顧及到我,宇文分神以后被瘋子一掌打倒,已經殘缺的竹椅被壓得碎成幾塊,他奮不顧身的沖過來,瘋子連腳都沒動,稍稍側身,宇文就失力跌倒在我身邊。他抬起頭來看了看我,又掙扎著伸手幫我拉衣服,我握住他的手,臉上說不出是笑還是哭,說道,“宇文,不用了。”
宇文的背后著一截長長的竹片,赤裸的身子沒有任何可以遮擋的地方,就直挺挺的趴在我的身邊。
我手也不敢抬,只是用沒有受傷的手握著他的手,他的身下也漸漸的浮起了血跡。
我抬起頭看著瘋子,攢了攢力氣說,“這下,你滿……意……了嗎?”聲音如此的低,連我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瘋子的臉滿是驚訝,手捂著鼻子厭惡的看著我,“是你自己想死,如果你求我,我可以救你。”
“我……不稀罕。”說出這幾個字以后就沒有力氣了,我看了看宇文,他的臉色很不好,蒼白的臉上卻又升起了兩團緋紅。雖然緊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可是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他的痛苦。我想著那竹片正在他的曲桓,如果我拔出,他會不會死的沒那么痛苦?
“宇文?”我輕聲叫了他一聲,在記憶里面,好像還沒有這么溫柔的跟他說過什么話,他睜開眼睛看著我,極認真的看著,我的力氣不夠了,聲音很小,“我拔了?”
他合了合眼簾表示贊成,隨后眼睛輕輕的瞇了瞇,像是朝我笑一樣。好奇怪啊,怎么原來沒有發(fā)現(xiàn),宇文竟是一個這么孩子氣的男人呢?是了,我被他的外表蒙蔽了,以為他很冷漠,其實他只是想保護我。
對不起,宇文。如果有來生,請你不要再這么沉默。
我伸出左手握住那塊竹板,觸手間清涼溫潤,打磨的很好,這是我剛剛到平頂涯的時候宇文幫我做的,聽說這是最硬的竹子,扎到身體里一定很疼的。
一滴眼淚滑了下來,我握住那塊竹片,使勁全力一拔。身體的力量超乎尋常的爆發(fā)出來,我只覺得有漫天的血迎面撲來,手腕上那個傷口一熱,血急速的從傷口噴出去。
“通通通”一陣模糊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我耳朵里響的厲害,只覺得那聲音忽大忽小,隨后就是!的一聲,大門被從外開,我心中暗暗心疼那扇門,宇文好不容易做的,這么輕易就被踹碎了。
“哥!”那瘋子忽然喊道,聲音里滿是撒嬌的意味。
“啪”!一聲脆響之后,一個人跑了過來。
“犀兒,是我,你不要睡。”
是青巖來了嗎?
我拼著所有的力氣拉住他,說道,“救宇文。”這句話終于說出來以后就覺得放了心,墮入了無窮的黑霧中。
第250章 溫離到來
“犀兒,犀兒……”
溫柔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我站在無邊的黑暗里舉目四望,連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怎么還不醒?”另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
“是太累了,失血過多,還有受驚過度……”一個疲憊的聲音從另一側響起。
“嗚嗚嗚……”最后是一個人嘴被堵住的聲音。
然后是“啪”的一聲,世界安靜了。
好熱,嘴里又苦又干,想喝水,掙扎著說話,張了張嘴卻什么聲音也出不來,嗓子里好像有一道道的裂痕,每動一下就把傷口扯開,疼得我直哼哼。
“怎么了,想喝水?”溫柔的聲音又想起來了,我竭力點了點頭,身子被扶起了一點,隨后有涼涼的東西抵在唇上,溫暖的水順著齒縫流進嘴里,我咽下了一口,剛剛被滋潤過的舌頭忍不住伸過去,“不急,還有。”
那聲音說著。
隨后又有溫暖的水被送了進來,我像是久旱的禾苗終于見到雨水,迫不及待的吞咽著。
“乖,慢慢喝啊~~~”有冰涼的手在額頭上,好舒服。
“還有點燒。”涼涼的聲音說道。
“犀兒能喝水就好了,我去把藥端來。”
啊啊啊,不要喝藥!我皺起眉頭,藥好苦啊。
“能不喝藥嗎?”溫柔的聲音說道。
“不喝藥會好得很慢。”疲憊的聲音說。
“哥,讓他去吧。”冷冷的聲音說。
別別別,別去!我掙扎著想說話,此刻知道自己在睡著,可是眼皮好似有千斤重,無論如何也撩不起來。就這樣過了好久,迷迷糊糊睡一會兒,聽他們說一會兒話,喝水,喝藥,終于有一天,在他們討論要不要再給我多喝一副藥的時候,我成功的睜開了眼。
剛開始眼前還有一點點黑色,兩個腦袋爭先恐后的在眼前晃著,等看清楚了以后,眼淚就流下來了。
溫涯師父、青巖都在。
“乖,別哭。”身后有個聲音響起,原來我被一個人抱著。那一刻心里白感交集,眼淚流的更兇了,我轉過頭,啞聲說道,“阿離。”
“嗯,是我。”他的聲音很輕,雖然聽著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冰涼,但是聽著那么舒服。
“我……很疼……”看到這些人都圍在身邊,一股委屈頓時涌上心來,溫離師父還來了,我的委屈就更壓不住了,一個勁的哭,溫涯師父柔聲哄著,溫離師父不停的給我擦眼淚。青巖卻退到了一邊,我抽抽搭搭的看著他,他的臉色很不好,給我和宇文看病,一定很累吧?
對了,宇文!
“青……巖……”我吸了吸鼻子,喊他。
“犀兒,我在。”青巖連忙沖過來,眼巴巴的看著我。
“宇文呢?”
“哦,他的傷勢不輕,但是身體比你好。我給他解了毒治了傷,現(xiàn)在在桃源渡家里養(yǎng)著呢。”
“嗯。謝謝你。”聽到宇文的病好了,別提多開心了,我破涕為笑,誠心說道。
“傻丫頭,跟我客氣什么。”大手伸到一半,忽然退了回去,他訕訕的起身,說道,“我去給你做點飯吃。”
“別……”喊得太急,一下子咳了起來。溫離師父連忙幫我拍了拍。他的胳膊上一塊布裹得嚴嚴實實,是受傷了嗎?
溫涯師父站起來說,“我去做吧。犀兒,師父做的甜粥想不想喝?”
“嗯。”我點了點頭,溫離師父笑著起身出去,臨走的時候順手拍了拍青巖的胳膊,我眼巴巴的看著青巖。
他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我床邊。
“手~~~臂~~~”我艱難的說出兩個字,青巖連忙說,“你別說話了,我是不小心受傷了。”
溫離師父也說,“你嗓子還不好,不許說話了,喝水。”
唉,師父,你還是這么冷冰冰,可是──我好喜歡啊!(被打頭)
溫離師父也在,真好,而且看著他臉色很好,不像溫涯師父瘦了那么多。想到這又覺得過意不去,溫涯師父為了照顧我一定沒有休息好,現(xiàn)在還要去做飯,青巖也是,看他的樣子也很疲憊,還受了傷。唉,我真是個拖油瓶啊!
“嘆什么氣,小丫頭不許嘆氣,會把好運氣趕走。”溫離師父冷冰冰的說著這么迷信的話,實在很不搭調,雖然看不見他現(xiàn)在的表情,可是想想就覺得應該是那種非常冷非常一本正經的樣子。真好,真的很好。
青巖幫我端了水,我喝了有一碗才覺得夠了。溫離師父放我躺下,說道,“你現(xiàn)在還沒完全好,要多休息。”
“師父……”我拉著他的手,生怕一下子又找不到他,他連忙坐在床邊說,“我不走。”
“真的嗎?”我瞪大眼睛,無聲的詢問。
“真的!”他點了點我的鼻頭,笑了。啊啊啊,溫離師父笑起來最好看了,最美了!
“那睡吧!”
“不睡。”我撇撇嘴表示,瞪大眼睛看著他。
“那師父給你講故事?”他頗有些為難的看了看青巖,青巖看看我,說道,“是想聽溫離師父的事情么?”
“嗯嗯嗯,真是我的好青巖,最了解我啦。”我笑著看他,他捏了捏我的臉,說道,“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臉。”
溫離師父故作無奈的看著我,說道,“我不太會講故事。從什么時候說起?不然從我接到你溫涯師父的平安信開始說吧……”
青巖坐在一邊看著我,溫離師父難得溫柔的低聲說著他的事情,那聲音好像冰涼的水撫慰著灼熱的五臟六腑,感覺別提多舒服了。
他說,“前幾個月,我收到了一封信……”
第251章
禁斷之愛(上)
原來,在前段時間師父帶著桃源人修整漏洞,曾經悄悄出了一次山。他將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和路線寫在信上,裝在機關盒子里,托山外的人帶到了御宗在這里的分部。分部的人看到機關盒子不給延誤,立即快馬加鞭送到了溫離師父手里。
說到這里,我拉拉溫離師父的袖子,啞聲說“你……溫涯師父……打架?”
“打架?傻丫頭!當年我們去看過你的那個公主陵,結果到了里面只有你一身衣服,什么都沒有,我們就知道你被救出去了。”
“嗯?”
“然后我們就想去找你,可是一旦都離開肯定有人會注意,你三哥的探子到處都是,而且,還有很多人不信你死了,盯著我們想找你的行蹤。我們就商量著假裝內訌,一個人離開去找你。”
“怎么?”我以口型問道。
“你說怎么是我哥?”溫離師父臉上有些掛不住,“我抓鬮輸了。”
“這……”看著溫離師父沮喪的的臉,我忍住了想笑的欲望,聽他繼續(xù)說。
溫涯師父“離家出走”后,溫離師父一下子承擔了更多的東西,失去一個兒子讓老宗主意識到現(xiàn)在僅有的兒子很重要,于是把更多的要事交到他的手里。就如同三哥一樣,他的位置已經不容得他想更多的東西,每日忙于處理御宗的事務。
他們曾經商議過,溫涯師父離開御宗的第一年就隱姓埋名在江湖上四處游蕩,等甩掉追蹤的人再沿著之前的線索尋找我。
原來他們在午門事件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御宗的探子,溫涯師父緊盯住一個人順藤瓜,就找到了這座山。
后來,溫離師父幾乎都要絕望了,他想過如果過段時日再沒有我們的消息,就按照之間找到的那條線往下面查。可見接到那封信的時候,他有多開心。
不過他當時很難走開,不得不煞費苦心,用計讓這邊的分部與其他的門派鬧了點矛盾,隨后又讓親信無中生有小事化大,將這事鬧到他那里。他以“殺**儆猴”的名義親自出馬,路上甩了一群人,這才有機會到了我這里。
溫涯師父那夜看到他放出的信號,得知他已經到來,第二天便按照之前訂好的地方去尋他。兩個人剛剛見面,還沒顧得上說話,就見到上氣不接下氣的白澤,它叫的很慘,拉著師父往回走。師父怕我有事,立即趕了回來。
他們來的時候,桃源的人被我做的陣法困在外面,只有青巖一個人憑著機智和武功闖了進來。師父破掉陣法以后,青巖已經制服了瘋子,救下了我和宇文。
他們到的時候,青巖的手已經受了傷。而后的幾日就是給我治病,等著我醒來。
溫離師父回頭看看從外面打來水的青巖,小聲說,“他這兩天不對勁,我們只知道他認識那個兇手,把那人綁起來餓了三天。但是其他的,說等你醒來再說。”
“嗯。”我知道瘋子認識他,青巖是很內疚吧,他一定以我是自己害了我。
“你來吧!”溫離師父站起來,讓拿了毛巾的青巖過來,青巖坐在椅子上,試了試手巾的冷熱,溫聲說,“我給你擦臉。”
“嗯。”我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老老實實的讓他給我擦臉,邊看著他的臉。他這兩天一定很累,眼睛下面烏黑一片,下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
我吃力的抬起來著他的下巴,他看了看我,眼里含了一絲笑,說道,“怎么?”
我搖了搖頭,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拉過我的手繼續(xù)擦,兩只手都擦完了,溫涯師父已經端過了粥。
好香啊,師父很少下廚,但是廚藝著實不錯。聞著這味道已經有些饞了。
青巖扶我坐起來,師父也坐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吹了粥喂我。
雖然嘴饞,可是畢竟病了幾天,喝了半碗就有些喝不下去了。溫熱的粥喝進去以后,整個身體都蘇醒了似的,各個地方都不對勁,感覺腦袋重如泰山,脖子扛都扛不動。師父見我蔫了,連忙扶我躺下休息。
青巖診過脈后,說是要換個新藥方,隨后便去山下取藥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迷迷糊糊的被叫醒喝了新的湯藥,這樣大概有七八天以后,身子才漸漸利索起來,說話也沒什么問題了。
我身體好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宇文。可是一想到之前兩個人經歷的那些事,覺得無比尷尬。索還是先解決了瘋子的問題再說。
瘋子被關在宇文的房間里,身上綁著繩子,這些日子師父每天給他送飯,說是一開始還絕食,被青巖揍了一頓又罵了一頓之后,就開開心心的吃飯了。
其實這些日子青巖一直悶悶不樂,而且臉上一直帶著歉意,我知道是因為那個人。想到暈倒之前那人喊的一聲“哥”,那人跟青巖是什么關系呢?親兄弟,表兄弟?
我思前想后,還是單獨找了個機會問青巖。
青巖回答的比我想象干脆,他說,“他是我堂弟,你知道我們當初去京城的時候,曾有人誤認我是賊,那個人是他。”
“他?他是采花賊?”
“也不全是,他只是個吃不到糖的壞孩子。”
“他是不是?那個,他,”我看著青巖怎么也說不出那個詞,這樣豈不是說他對青巖有那種禁忌的感情?
“他只是搞錯了。”青巖臉色有些郁郁,說道,“他小時候受過苦,后來有段時間跟我在一起,誤以為自己喜歡我。他說他為了驗證不喜歡我,闖了京城無數(shù)千斤小姐的閨房。”
243-251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