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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情迷桃源渡
第174章 唇血交融(h,虐)
三年后,桃源渡,桃源山平頂涯。
我伸手輕輕撫著他的肌膚,隨后以袖刀沾了清水,輕輕的刮著他下巴上新長出來的胡茬。柔荑輕動,將他的被子拉下來,將白色的內衣小心的解開,露出他寬厚的膛。拿出濕布將他的口擦了一遍,隨后是胳膊、下身、大腿。擦干凈以后,又按照陸大夫交的手法給他按摩了胳膊和腿。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如我剛剛來到桃源山的時候看到的一樣。
青巖已經睡了三年。
他的肌膚還是紅潤的、比我這個正值最好年華的女人也不差,紅唇也依然邪魅,眼角眉梢的風情近日來更加濃郁。剛來這里的時候,桃源神醫陸展說過,按照他說的調理方式,賊最遲兩年內就應該醒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雖然身體已經全部恢復過來,甚至最近已經可以主動配合我的治療了,可是他還是一直睡著。
我上了紫玉床,以極為曖昧的姿勢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隨后輕輕俯身在他的紅唇上吻著。以小舌輕舔,深入雙唇之間將上下唇分開,一下一下的舔著他的牙齒。他漸漸的有的感覺,呼吸漸漸的加快,開始輕輕張開嘴巴,我順勢將小舌伸進了他的嘴里輕輕的攪動,他開始回應起我。大舌與小舌親密的糾纏,常年喝藥的他口中有一股清淡的藥香,混和著他獨有的味道讓我緩緩的沉溺下去。
竭盡全力讓自己收回小舌,改以手腕伸到他的嘴邊,他開始夢游一般的以唇舌輕舔。手臂緩緩的抓住我的手腕,讓自己更加容易將手腕含在嘴里。半年前他可以主動回應的時候我別提多開心,因為之前他一直只是躺著,就算是有了感覺也只能僅以嘴回應我。我當時以為他就要好了,可是誰知到了現在還是這樣。
我伸出手撫著他的臉頰,在他的耳邊說道,“青巖,我沒關系的。”
他似是遲疑了一下,終是啟齒在我手腕上咬了下去。刺骨的疼痛讓我輕輕的哼了一聲,感覺手腕處的肌膚被撕扯開,有灼熱的血從血管中四溢而出,帶出來一股蓮花的清香。
似是感覺到了我的疼痛,青巖小心的以舌輕舔著我的傷口。疼痛的地方被這樣輕柔的對待,我緊繃的身子漸漸的放松下來,剛剛緊緊抓住床單的手再次回到他的臉上,輕輕撫著他的臉頰。
青巖舔弄了一小會兒,終于再也控制不住,開始吮吸起手腕上的傷口。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啊,摯愛的情人以牙齒咬破了嬌嫩的血管,以最溫柔也最野蠻的方式吮吸著我的鮮血。
對于我來說,這是每日里必經的,帶著痛苦的快樂。
一開始的動作總是有些猶豫,他害怕傷到我,以舌尖抵著傷口,小口小口的吮吸,可是每當吸入的鮮血足夠多以后,罌粟般的甜美血會讓他的理智漸漸被本能取代,每到這個時候,我的血不僅是他療傷續命的藥,更是他口中最鮮美的食物。
大手的力氣漸漸加重,他的喉結上下急促的起伏大口吞咽著我的鮮血,喉嚨中開始發出滿足的呻吟,那樣的呻吟原始而直白,讓我的身子都跟著顫栗了。整個手腕既疼痛又麻癢,他的鼻息噴灑在我的手上、身上,我開始有些迷糊了。
他的手推開我的手腕,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手腕上一圈牙印清晰可見,有血珠順著傷口迅速的冒出來,香甜的味道頓時彌漫在整個屋中。
青巖喘息過后又一次拉下了我的手,先是以舌頭舔趕緊手臂上的血,粉紅色的舌頭魅惑的舔吮著血,將紅與粉糾纏融合,最后伴著他滿足的呻吟滑入喉中。
那樣的表情讓我的身子也熱了起來,他又一次拉下了我的手,以雙唇抵住傷口外測,大口的吮吸起來。經過撩撥的身子不再僅僅感受到疼痛,唇齒緊貼住肌膚也讓我漸漸有了感覺,雖然傷口被大力的吮吸還是有些疼痛,可間雜在其中的酥麻的快樂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他的睫毛微微的抖動,因為喝下了足夠的血,臉變得更加紅潤。他的表情是滿足而愉悅的,帶著獨有的魅惑,即使不睜開眼睛,也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人。
我開始小聲的呻吟起來,整個手臂都被酥麻的快感彌漫,而后是全身。我趴在他身子上方顫栗著,咬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眼前開始一陣一陣的發黑,我趴在他的身上,覺得整個竹屋都有些晃動,我知道這是因為失去的鮮血太多了所致。近來青巖的身體越來越好,需要的血也越來越多。
整個身子都軟了,我伏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第175章 夢續桃源
“圣女大人!”守在門外的宇文奕似是聽到了我的聲音,推開房門沖進了屋子,看我氣喘吁吁的趴在青巖身上頓時有些急,趕緊將我的左手從青巖嘴里解救出來。他扶著我靠墻坐在了床上,幫賊蓋好了被子,便背對我蹲在了我的腳邊不說話。
“不用了,宇文,你扶著我走吧。”宇文奕沒有說話,他又生氣了。我嘆了一口氣,趴在他的背上說道,“好了。”他手扶著我的腿站起身子,背著我別別扭扭的出了竹屋。
桃源渡一如它的名字一樣,是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存在,這里位于哀牢山數座聳入云霄的大山山谷間,如果不是宇文奕帶著我過來,我是絕對找不到這里的。
其實宇文奕有些夸張,我的屋子離青巖住的竹屋并不遠,出了院門沒幾步就到了,但是他的倔脾氣上來就是不聽勸,我常常覺得我這個所謂的圣女大人當得實在是不稱職,竟然被這個侍衛吃得死死的。
當然,說道這里就不得不解釋一下,宇文奕就是當初的說書先生,此外,還是皇中服飾我的太監小德子。一切的一切,還是從圣女的身份說起吧。
圣女當年離開皇以后,有一些人一直誓死追隨,其中不乏一些武林人士和朝廷高官。機緣巧合之下,他們跟著圣女來到了桃源渡,在這里生活下來。圣女與一直追隨在身邊的護衛成親,過起了平常的日子,從此隱居不問世事。
說來也怪,從那一輩起圣女一脈都是只生女不生男,而且每輩只有一人,而圣女的靈力每一代或多或少都有遺傳,可再沒出現過當年圣女那樣強大的人。但是也許正是得益于這一點,桃源渡的人一直過著幸福平靜的日子。
到了我那位靈力少到幾乎沒有的母親左依依那一輩,平淡的日子忽然被打破。一個落魄的書生誤打誤撞的來到了桃源渡,恰好被她救下。那個人據說長的英俊瀟灑,又是文采斐然出口成章,琴棋書畫無一不,輕而易舉的就將年幼的母親芳心俘獲。像所有才子佳人的故事一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早已經傷愈的書生帶著佳人私奔了,逃出了桃源。
桃源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圣女和追隨者來到桃源渡之后就不再管理大家,專心過自己的日子。但是盡管這樣,大家仍然將圣女一脈奉為神領袖。日久天長,桃源人按照個人的能力建立了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天璇七部,分別桃源護衛、管理、谷外采買、內務、管理、農業、商業等各個領域。老圣女已故,新圣女私奔,整個桃源渡都慌了神,于是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商議以后,就派桃源渡的人出谷四處尋找。十幾年來從未間斷過。
宇文奕是天樞長老的獨生子,16歲以后也被自己的父親宇文大長老發配出了谷外。他憑著易容的本事還有一張能言善道的嘴在帝都的各大茶樓酒肆說書,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在偶然間見到了我跟賊。據說我的樣貌有七成像我的母親,卻有九成像當年的圣女,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跟蹤我卻跟丟了,立刻飛鴿傳書到了桃源,各地找人的桃源人都聚集在了帝都。宇文奕追蹤到我的身份,那時候我的生辰將至,已經進了皇,他干脆移花接木喬裝成太監小德子,開始在我的身邊伺機行動。(真正的小德子被桃源渡的人綁架到了這里,哭哭啼啼之后發現這里比里好,現在已經是個非常成功的木匠了。)
當日巡游的時候,他本來就打算帶我走,可是我放不下師父,終于鬧得無法收場的地步。從青巖家醒來的時候,我其實已經變成了他們口中的圣女,據長老們說,我額頭的三瓣紅蓮是他們從未見到過的鮮艷,僅次于當年的圣女。換做原來的我,怎么也不會因為這件事開心,可是青巖竟因此免于非命,我不得不慶幸自己身上流著可以起死回生的血。
青巖死前喝下了我的血,竟吊了一口氣在口中,脈卻是個死脈,心跳也慢的幾乎不存在。可惜神醫左家雖然會醫病,卻對圣女血的功用并不知情,左家老人也因為過于沉痛,那日以后病倒了。宇文奕聯合桃源的人鬼使神差的將青巖的“尸體”替換掉,養在桃源在帝都的住處。
我半夢半醒的時候聽見嘶啞的聲音跟我小聲說可以救賊,又割破我手指取了血,當時還以為是在做夢。醒來以后宇文又透露了身份,那時候我早已心如死灰,他說什么我都無所謂,由著他喂了假死藥、放血,又在藥效發揮我“咽氣”并下葬以后盜了公主墓,將我這個在墓里險些被悶死的大活人救了出來。
賊此前一直以我的血養著沒有醒,等假死的我被救出來以后,兩個差不多是活死人的人一起被送回了桃源。
宇文奕伸腳推開房門,進屋將我放在了床上,然后取出外傷藥,拉著我的手就要撒上。
“不用了,宇文,再過一兩個時辰就好了。”來到這里以后,我的傷口愈合的更快了,每日上午被咬破的傷口,到了下午就好了。
宇文奕將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將藥粉小心翼翼的撒到我的胳膊上,而后拿著干凈的紗布一圈一圈小心翼翼的纏著。等纏完了把東西一放,單腿跪在我的床邊說道,“宇文奕自作主張,請圣女大人懲罰。”
第176章 纏纏綿綿(h)
原本就沙啞如苦鴉的嗓音聽上去帶著一絲懊惱,我知道他是為我這些天持續大量失血而擔心。
“宇文,你非要跟我客氣嗎?”我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他。
進了桃源以后宇文奕就不像原來那么開朗了,在我面前真變成了個正兒八經的侍衛樣子。三年以來朝夕相處,好不容易恢復了些正常,誰知道這些日子又回去了。
“行了,你出去吧,我先休息一會兒。”我脫掉鞋歪在床上,說道,“我有些累了。”
“宇文奕知道自己說的話不算什么,但求大人好歹注意一下身體,這些日子您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這樣下去也許左先生還沒有醒來您就……”他看著我,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然后就嘆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宇文跟我鬧了不少別扭。
說是侍衛,還不如說是這些年來除了一直睡著的青巖以外,陪在身邊照顧我保護我的朋友。更不要提他是桃源渡天樞長老的獨子,未來的真正掌權人之一。原來開朗又大大咧咧的男人竟然被我折磨成這幅樣子,宇文啊宇文,我又如何值得你這樣呢。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你起來吧,我會注意的。”
宇文奕不動。
“行了,難道還讓我下去扶你嗎?”
“我……”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站直身子說道,“那你休息,我去下面看看,去去就回。”
“嗯,代我像宇文叔叔他們問好,過兩日我再去看他們。”
“你還是……您還是好好休息吧,臉色不好。”他說完便扶著我躺下,又細心的把被子蓋好,也不等我回答,別別扭扭的轉身走了。
目送他離開,我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放任體內的清涼之氣絲絲縷縷在身體中運行,所到之處漸漸的通暢起來。運行了三周以后,我擦了擦頭上的汗,身子雖沒有那么難受卻仍然很累,我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夢中的場景一如三年來每日里一樣。天空蒼茫,我一個人行走在遍布白蓮的大地上,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如同死一般的孤寂。天上忽然開始滴落起雨點,不一會兒雨點變成了瓢潑大雨。雨灑在我的臉上,讓我無法睜開雙眼。伸手擦掉臉上的雨水,可是那雨水太粘了,伸到面前一看,竟然是鮮紅的血。我抬起頭,漫天漫天的血雨澆灌在白蓮上,眼前都是一片一片的鮮紅,血腥之氣處處彌漫。有哽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犀兒,犀兒,你怎么能死,你怎么能死……”
呻吟著從夢中醒來,外面的天都有些暗了。心頭一凜,我驚叫一聲不好,起身向青巖療養的竹屋中跑去。
出了房門,窩在一邊的白虎興高采烈的迎面跑過來,我說道,“白虎,在這看家。”便向竹屋跑去。還沒到竹屋的時候就聽到了他的呻吟聲,聽聲音應該已經發作很長時間了。
我沖進屋子里的時候,青巖赤身裸體的躺在紫玉床上,被子在扭動中掉在了地上。他身上的肌膚都已經有些發紅,汗水滴滴滑落到了紫玉床上。眼睛緊閉、睫毛微微的顫抖,牙齒將紅唇咬得如同滴血一般,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喉嚨里發出來,下身已經腫脹的有些發紫,青筋環繞著壯如手臂的地方高高的豎起來,看得我有些心驚。
我連忙拿了手巾將他身上的汗水擦了擦,隨后伸手輕輕撫著他的下唇,在他耳邊柔聲說道,“青巖,我來了,我來了……”
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剝落,清涼的身體伏在他灼熱的身軀上,他的呼吸漸漸的有所緩和,但是表情依舊痛苦。
我轉身跨坐在他的小腹上,盡量把力氣轉移到兩邊的雙腿,不讓他受到壓迫,伸手握住高高聳起的地方,開始上下滑動起來。
“嗯……”深處在昏迷中的人只是本能的反應出自己的真實感受,我知道他急需要先紓解一次,也顧不得其他,俯身連嘴也用上了。
手抓著昂揚大的,勉力上下的搓動,舌尖輕舔著頭,盡量將大的頭含進了半個,用雙唇和牙齒刺激著他的敏感點。
“呃……嗯……”魅惑的男聲連同唇齒間的男氣息讓我也有些想要了,下身不受控制的滲出體,因為正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水直接流淌在他的口旁邊。
俯身含著他的輕添慢咬,有些酸麻的手來到下方,托住兩個囊前后擠弄。
下面好癢,我輕輕的挪動著粘滑的下身,沿著與他肌膚相觸的地方,隨著手上的動作來回款擺。“嗯……”身邊沒有其他人,讓我可以放心的呻吟出聲,握住的頂端,小舌順著囊中間的縫又舔又咬。
第177章 嘴巴好疼(高h,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