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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不單純是給他倆開個副本談戀愛確定關系推一下,也是讓斤斤見到所有的小聶,見過他最熱烈最自信最張揚的時候,知道全部的他還有他的痛苦,小聶也不用壓抑了,他的痛苦有人理解有人分擔,在過去和現在的兩種性格里找到平衡,把他這團死灰真的點燃。(所以失憶這段劇情不會太長)
第62章 第 62 章
◎你要收下哥哥的一片心意◎
在得知第五扶引前來拜訪的消息時, 已經由不得聶照拒絕了,因為人已經到了門口,并且傷勢復發暈了過去。
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有待商榷, 但確實他們不得不把人迎進來悉心救治。
聶照對這個人全無印象,只隱隱在小瓦的抱怨之中知道對方的背景,哀太子的遺孤,如今半個蒼南之主, 二人有過幾次合作, 但關系一般。
小瓦還向他抱怨, 說如今皇帝的太子似乎也沒死,夾帶太后印璽奔往靖北扶持薛岑去了。
聶照頭痛, 怎么他們第五皇室的王子皇孫都跟崩豆一樣不值錢崩得到處都是。
好在對方暈過去了,他不必應付他打交道:“隨便治治就好了, 別讓他好得太快。”
按照已知信息來講, 他與第五扶引是競爭關系, 不弄死他就算不錯的了,治病?快點治好了讓他發現端倪?
聶照意思意思在門前略站了會兒,便撂下不管了, 專心在輿圖上,或者繼續從事追求姜月的事業。
他們每天早上腦海中都會多出一些零碎的的記憶,聶照是關于姜月的, 最近的記憶里, 他竟然會拿著藤條抽打她, 或者將她揣進河里,她在回憶里瘦弱的簡直叫人認不出來。
聶照就更顧不上第五扶引了, 他整日紅著眼眶改折子, 改完折子就紅著眼眶找姜月, 他想自己以前這么壞,現在一定要加倍彌補她,對她更好些。
在都督府所有人的眼里,聶照和姜月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但這對異父異母的親兄妹相處他們總覺得哪里不對,奇怪的很,哪有哥哥恨不得長在妹妹身上的,人家走一步都要跟著。
“我我我,我給你折。”姜月站在那棵玉蕊檀心梅下,剛抬手要折,聶照便從她身后冒出來了,舉手示意自己來幫她,急急忙忙生怕她拒絕自己的幫助,搖動得枝上積雪簌簌,像春日里的梨花似地落在兩個人頭上。
聶照意識到自己莽撞了,尷尬地笑笑,手里握著那枝紅梅,小心翼翼將她發上的雪掃下去,然后將花小心翼翼遞給她:“別生氣,下次不會了。”
姜月壓住唇角的笑意,接過在手里:“好吧,勉強原諒你。”
她也能漸漸記得起過去了,這些記憶里大多都是他的影子,記得他在夏日里把西瓜最甜的地方給她,幫她扎頭發,帶她出門吃遍整條街的小吃,為她洗手羹湯,縫衣做飯。
雖然沒有更多的親密過程,但她覺得在失憶之前,他們一定是曖昧試探著的的關系。
所以聶照會對她一見鐘情,而她也對他的靠近欣然接受。
姜月把梅花別在他的衣襟上,聶照摸了摸,有些羞澀地笑了,另選了一只短短的,半開不開的梅花別在她鬢發上。
他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小指試探著勾了勾她的手指,二人默默地牽起手來。
他說:“你知道冰人嗎?”
姜月有些疑惑地看他。
聶照臉頰一紅,垂眸說:“在每年初春冰雪融動的時候,往往是提親下聘的旺季,所以媒人又叫做冰人,再過兩個月就是春天了。”
他帶著暗示和期許,姜月心照不宣,并未直接點頭,而是說:“那你找我哥說。”
聶照曉得她的意思,眼睛略彎,長長的睫毛掃下片陰影,湊近,黏糊糊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出排雪白整齊的牙齒來:“你不要耍賴。”
“你們,你們在做什么?”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霎時從花園另一側傳來,姜月忙得后退兩步,就連拉著的手也做賊似的撇開了,聶照眉頭皺著,嫣紅的唇微微抿起,略帶不滿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連忙又拉起她的手。
第五扶引的身體自跳下陷阱還沒好全,今又急火攻心,被燭龍扶著,蒼白著臉,原本跨馬能馳騁千里的人現今搖搖欲墜,瞧著聶照死不悔改又牽上去的手愈發嘔血,強行快步走過來。
“你們在做什么?”他又問。
他只是醒來想尋小瑾,與她多多相處,竟然讓他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他眼底的詰問太深,姜月心里一時混亂,竟有種被人抓包的錯覺,聶照把她塞進自己身后,毫不避諱地和他對視:“怎么?人病了眼睛也瞎了?我們在談情說愛你難道看不出來?”
第五扶引緊盯他澄亮的眸子,肯定聶照是吃了那草的,也失去了記憶,否則依照原本自己對他的了解,他斷然做不出這種事情來,他是個頂頂要臉,心思頂頂細膩的人。
二人怒目而視,第五扶引沒想到他只不過在等待藥效發揮作用的短短幾天里,一切都亂了套,他是要把小瑾從聶照身邊搶過來的,不是要當媒人撮合他們的,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憋了許久,咬碎一口銀牙,只能憋出一句:“你們這是在□□!”
聶照脫口而出:“你是她親哥,我又不是!”
此言一出,三人皆震驚。姜月從聶照身后探出頭;聶照不解自己怎么會說出這話;第五扶引一半震驚一半欣喜,說沒失憶,聶照竟然舍得當眾承認他和小瑾的關系,說失憶吧,聶照竟然還記得他是小瑾的親哥。
這一句算是天上掉餡餅了,第五扶引忙承接住,順勢道:“沒錯,我是她親哥,你如今終于承認了,既然承認,那便將她還給我,我的妹妹還是跟著我生活來得好。”
姜月:“你如何證明?”
“你在太平三十八年時失散到燦州,被姜家收養,后頸有一顆指甲大小的紅色月牙形胎記,此事不能作偽。”第五扶引忙道。
梅香浮動,一時靜默,三人面面相覷,姜月不敢確定記憶里的哥哥究竟是不是他,她握了握聶照的手,指著他同第五扶引說:“那哥,我想嫁給他。”
聶照僵直,不想她竟這樣直接。
第五扶引身體一麻,只覺得腦子像是被人用鐵棍攪動似的,頭疾發作扶住燭龍手臂。
沒想到和妹妹相認的第一件事不是抱頭痛哭互訴衷腸,而是妹妹指著一個男人和他說,哥,我想嫁給他,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區別?
“我不允,你要什么樣的男人哥都會給你找來,唯他不行!”他拒絕的斬釘截鐵,忙又放軟了聲音,“我這次來,給你帶了許多禮物,首飾、珠寶、衣料、藥材、孤本,應有盡有,這只是一小部分,你跟我回去,兄長什么都能給你。”
聶照扶著姜月的肩膀,鼓動她:“斤斤,他不同意咱倆的婚事,他不是你哥,你說你哥最疼你了,他不會不答應的是不是?”
姜月側身和他小聲嘀咕:“可你說他是我親哥啊?”
聶照:“我不知道啊,方才就脫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