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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
袁紹曦嘴快,搶著所有人前頭開口道:“仙女兒,快,到你上場的時候了,咱們卡在不思蜀的下水布局上了。”
雖然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眼看蕭敬舟也被請了過來,這前后的因果便不難猜了,秦樂窈詢問道:“莫非是要在不思蜀中交戰?”
“是。”兩個男人異口同聲一起回答了她的話。
秦樂窈:“……”
雖然將軍帳中人不少,但他們這三個人仿佛就是有種神奇的屏障,能隔絕開旁邊這所有人,好像身處兩個不同的場域中。
赫連煜捏了捏她的指尖搶先追了一句:“探子回報,一線峽中藏了不少樓蘭士兵,按照來往的頻率和方向判斷,很可能是把不思蜀當成了臨時大營。”
蕭敬舟也接著道:“原本戰事開始之后我是一直待在惠州的,此番聽著尋來的官爺說是需要相助,便跟著一道過來了,只是陸地上的這些陳設倒還好說,涉及到當初地下的水渠,怕是再沒有人比樂窈你更清楚了。”
第92章 余溫
蕭敬舟所言非虛, 不思蜀的地下水路,是當初由秦樂窈一手設計的。
秦樂窈點頭:“那我能幫得上什么?要把水渠路線畫出來嗎?”
“能畫?”赫連煜一邊驚訝問著,手里一邊不老實地往她肩膀上搭, 把人往懷里摟一摟抱一抱。
“能畫,那圖紙我早都背得滾瓜爛熟了。”秦樂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有些惱他不分場合,用眼神警告了好幾眼,嘗試將肩膀上的手扒拉下來。
但赫連煜不止沒被她的眼神警告到, 反而變本加厲,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盯著她,溫和道:“能畫是再好不過的了,最好能標注出具體的水道尺寸, 夫人可還記得嗎?”
“記得。”秦樂窈假笑著擠出這兩個字,又再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整個人定在那里一晃動,意料之中的沒掙開。
“夫人真棒, 那就辛苦你了。”赫連煜眉眼笑得彎彎的, 竟是俯身直接快速往她臉頰上啄了一口。
“赫連煜、”秦樂窈瞪著眼叫出他名字來, 又有些心虛地往梁帝的方向看,小聲警告道:“陛下還在這里,你不要太過分。”
“陛下在怎么了, 咱們還是陛下欽賜的婚,是吧陛下。”赫連煜犯起渾來不分場合,還回頭往梁帝的方向看了一眼。
梁帝聽出酸味了, 但不明就里,笑罵他道:“你這混小子, 這又是打的哪門子啞謎。”
蕭敬舟將二人的互動交流看在眼里,也并未作聲, 只淡淡淺笑著。
袁紹曦拉著齊老四看布防圖,營帳里的氣氛融洽,忽然沒心沒肝摸地樂呵道:“仙女兒,我才發現這秀水山莊的名兒里藏了你的名字啊,‘樂不思蜀’,漢人的說法里是有這么個詞兒吧?”
秦樂窈:“……”
赫連煜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臭了下去。
蕭敬舟微妙地揚起眉,也沒多解釋。
梁帝現在也算是確定下來剛才的醋酸味是哪里來的了,視線忍不住在三人之間走了一圈。
誰都不說話,偏袁紹曦是個嘴巴閑不住的,接著道:“嘿,藏頭啊,可真有意思,是吧仙女兒?”
“……小袁將軍。”秦樂窈無奈叫了她一聲,“少說兩句吧。”
“啊?”袁紹曦一臉狀況外看著她。
從將軍帳散會離開之后,赫連煜的胳膊一直搭在她肩膀上不松開,一直將人帶回了自己的營帳之后,關上門,方才鎖著她的脖頸一個深吻下去。
這一吻掠奪性極強,頂開她的齒關,在唇腔掃蕩,仿佛回到了最初他最強勢時候喜歡的那種親吻方式,深入仔細地席卷咽喉,盡管秦樂窈盡量放松著配合了,仍然是被親紅了眼角,唇瓣也被吮得微腫,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唇分的時候赫連煜的氣息還沉重著,他貼著她的唇瓣呢喃問:“真是這個意思?”
“什么意思。”秦樂窈裝傻。
“現在才裝傻?晚了點吧。”赫連煜輕哼一聲,不滿意地掐著她的下頜,輕輕晃了下。
“……巧合罷了。”秦樂窈摸獅子毛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但赫連煜顯然不好騙,那雙鷹隼似的眼睛盯著她,微妙道:“騙我的話,后果會更嚴重。”
“……”秦樂窈被他這嚴肅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虛,只好坦然道:“也不是完全故意的,就當時公子忽然靈機一動就定了。”
“靈機一動?我看是蓄謀已久吧。”赫連煜的醋缸子越翻越徹底,他看著眼前被親得面若桃李的秦樂窈,呼吸也變得沉重了,懟著她的腋下將人掐起來放到床上,一把按倒下去就開始扒她衣服。
赫連煜急切地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她的主權,憋了好幾個月沒開葷的男人一旦開閘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他氣息急促手勁也大,這陣仗看著是來真的,秦樂窈趕緊扭動著制止他:“誒誒,別、赫連煜!”
這一聲赫連煜的尾音帶了些撒嬌討好的意味,更是讓情緒上頭的男人把持不住自己,他急切親著她的身體:“乖,給我。”
“沒有避子藥。”她抱著他的腦袋限制住男人煽風點火的行為。
這一句話成功讓他從極致的欲念中清醒了幾分神智,赫連煜撐在她身上,目光委屈地盯著她:“我們是夫妻。”
“我知道呀。”秦樂窈面對撒嬌的獅子也笑了出來,撓著他的下巴點頭道:“可是時機不合適呢,你想要的話我拿手給你弄。”
“不要手。”此時此刻揣著這種醋勁的赫連煜怎么好輕易打發,“我不想搞這些花把式,我想來真的占有你。”
秦樂窈狀態松弛地躺在他身下,心里明白赫連煜是個有大局觀的人,盡管嘴上這么說,他也不可能真的去讓她冒著亂世有孕的風險不管不顧。
“那怎么辦呢。”她仍然沒意識到危險在哪,還在撓著他的下巴逗弄。
赫連煜伏下身子親了親她的嘴唇,“有一個地方不會懷孕……讓我試試好不好?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一直中規中矩的,就試個新花樣好不好?”
“嗯?”秦樂窈的衣衫半敞著,赫連煜的一條手臂禁錮式的圈抱住她,上面安撫地親吻著,另一手往下按揉。
一切都好像是那么自然而然,直到赫連煜的手借著她潮濕的氤氳碰到了某個不該碰的地方。
秦樂窈渾身一抖,瞬間從松弛懈怠的情緒中驚醒,這一下抖得接近要整個人彈坐起來了,但被早有準備的赫連煜給箍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