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啞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送給你了就要戴著,戴在腳上哪那么容易撞碎。”赫連煜將她的手擋了回去,頓了一會打趣道:“碎了正好,把你人賠給我。”
“你想得美。”秦樂窈更要摘了。
赫連煜干脆將她手腕抓著反壓去了床上,戲謔笑著道:“不準(zhǔn)摘,我會檢查的,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偷偷摘了……”
“就怎么樣?”秦樂窈兩手都被壓在頭上,衣衫不整,一頭青絲散亂著,那微微上挑的一眼,怎么看都像淺淡的挑釁。
這模樣搔刮得赫連煜心里癢極了,唇角噙著笑,問道:“誰教你在床上用這種眼神盯著男人看的,剛才趴池子邊上半死不活的,可憐死了,現(xiàn)在倒是囂張起來了,有精神的話,再來一次?”
那淡淡的詢問之意聽著不像純粹的調(diào)侃。
他拇指揉著她的腕心,秦樂窈動了動手腕不滿道:“我什么眼神了,你這樣壓著我,可不就只能這個角度看你。”
赫連煜低低笑著,手探入指間與她相扣住,俯身下去往她唇瓣上吮了兩下,秦樂窈的視線就被他完整覆蓋住了,只剩下了埋在身上的這個男人。
她嗚了兩聲,象征性地動了下,赫連煜深入前又啄吻著誘哄道:“知道,親一會就歇息,不弄你。嘴張開。”
唇縫半開半闔時,是赫連煜最喜歡的樣子,他趁著那檀口微張的時候迅速吻了下去。
柔軟的唇舌相接,秦樂窈像往常一般回應(yīng)他,兩人幾番輾轉(zhuǎn)糾纏,某個瞬間,男人在氣息交纏間偶然睜了眼,視線聚焦,卻是忽然發(fā)現(xiàn)她睜開的眼神清明,似乎并沒有受到絲毫情緒的影響。
秦樂窈不解他為何忽然停下了,他看起來不像親夠了的樣子,她的一雙手都還被他壓在頭上,于是她吮下了他唇上的晶瑩,微微投去了個詢問的眼神,是否還要繼續(xù)。
“閉上眼感覺會更好些。”赫連煜另一只手慢慢摩挲著她的臉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向她示意著。
“閉眼不就看不見了。”秦樂窈失笑。
“要看見干什么。”赫連煜不以為然,兩指輕輕將她頰邊軟肉掐了一把,“就是看不見才能更好享受感知,人在閉眼的時候,其他感覺會更靈敏。”
秦樂窈并不理解,明明眼睛能看見的話不管干什么都會游刃有余許多。
她沒做聲,赫連煜松開了鉗制的手,撐著肘子側(cè)臥在她身邊,一手慢慢在臉頰輕撫著,誘哄道:“閉上試試,嗯?”
那目光溫和繾綣,也并非是什么命令吩咐的口吻,只想邀請她嘗試自己喜歡的感覺。
閉眼很簡單,但當(dāng)赫連煜的嘴唇再次貼上來的時候,秦樂窈就不自覺又睜開了,她察覺到后再閉上,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眼睛眨巴了好幾下,最后被赫連煜寬厚的手掌輕輕蓋住了眼簾。
“張嘴。”他溫聲道。
唇舌的糾纏回歸到了最初始的探索階段,秦樂窈的眼皮在他溫燙的掌心下顫動好幾回,但赫連煜說的沒錯,視線的缺失讓其他的感官變得靈敏,此前她從沒意識到,原來他的嘴唇也是這么軟的。
如此溫情的時刻,赫連煜的攻勢也控制著沒有之前那般急烈,氣息相融,纏綿悱惻,雄獅對她展現(xiàn)出了最溫柔的一面,想讓愛侶也沉溺進這種微妙的感覺中來。
一吻閉,秦樂窈眼皮上的那只手慢慢松開,赫連煜揉著她的耳垂愉悅道:“快到冬至了,之后就是年節(jié),我明日差人去端州跑一趟,將你父兄接過來吧,連帶著你莊子里的那些家業(yè),一并給你遷到上京來,如何?”
赫連煜有自己的心思,想將她的根都挖來自己眼皮底下放著,也算能照拂一二,叫她知道跟著他的好處。
秦樂窈眉眼微有動容,但很快就被理性給否定了。
她思忖著說辭半真半假地婉拒道:“還是不了,這一路上山高水遠,舉家遷徙不說,要處理我家在端州帶不走的那些東西,回京購置新的物件,還要增設(shè)場地擴張體量容納之前的伙計,這般大的陣仗,不光費用駭人,牽扯的時間和精力也實在不是現(xiàn)在我能承受的。”
赫連煜指腹慢慢揉搓著,輕輕捏了下她耳垂上的軟肉,“這些都不是問題,錢和人,你都不用考慮,我一并給你出了,嗯?”
“話不是這樣說,小王爺。”秦樂窈失笑,“您這財大氣粗的自然覺著簡單,但做生意還是得講究一個機緣,揠苗助長反倒會自毀根基,我家莊子原本就還沒在上京城里站穩(wěn)腳跟,許多脈絡(luò)和路子沒打通,輕易的擴張,必然會導(dǎo)致虧損,屆時好事變成了壞事,要說看著家業(yè)在我眼皮子底下潰敗,我可受不了。”
赫連煜想說什么路子沒打通的,他來解決。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秦樂窈又給接了過去:“我知道小王爺愿意幫我,只是有些事情確實不是看起來的這么容易,若是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小王爺出面幫忙的,我一定不會跟您客氣。”
赫連煜這才勉強同意了,說道:“行吧,你自己把握,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開口,你既是我的人,許多事情,無須走那彎路。”
第57章 她的生辰
最后幾天的暖陽結(jié)束之后, 天氣就斷崖式的往下冷了一大截,冬至的前一天又刮起了北風(fēng),將院里的樹葉搖晃了一地, 呼嘯作響。
赫連煜晨起去上朝的時候,秦樂窈也跟著一道起來了,男人穿好朝服之后看起來威風(fēng)又英武,臨走前回頭朝她叮囑道:“對了, 你今日安排事情的時候,將明天的時間空出來。”
“明日?”秦樂窈有些奇怪。
“對,明日。”赫連煜也沒解釋太多,笑著往她腦后揉了一把, 揣著官帽出了門,“走了。”
到了傍晚,正飯點的時候,一身軟甲的袁紹曦不請自來登了無乩館的大門。
袁紹曦此番是隨著赤羽營大軍換防回京跟著一道回來的, 他們幾個都是當(dāng)年一起在尚書房里讀書逃學(xué)的情誼, 跟赫連煜從不客氣那些虛禮, 大咧咧往他書房席榻上一靠,灌了口茶后,方才開口道:“明兒個吃酒去啊, 齊老四回來了,他個廢柴跟我一個時間拔的營,硬生生晚了三日才到, 哈哈。”
“明日?”赫連煜頓下了手中的筆,揚眉問道:“齊老四是明日回?”
“昨兒個就回了。”袁紹曦隨手摸著自己腦后的短發(fā), 隨意道:“知道你忙,遷就你的時間定的, 我特地去看了你的輪值錄,明天是休沐吧,哥幾個一起明天約著給老齊接風(fēng)洗塵,還是登瀛樓老地方,完了晚上出城去大靈山喝酒去。”
赫連煜是他們這一群狐朋酒友里官職最高的一個,白日里那是要上朝的,不像他們,身上掛個閑職,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露個面就成。
赫連煜抉擇片刻后說道:“我明天有事,改一天吧,反正老四回來了,你們怎么說也是年后再離京了。”
“公事?”袁紹曦揚眉問道。
“私事。”
“嗐,那不就得了,你能有什么私事比兄弟們見面還重要的,老子出京快兩年了,此番難得人這么齊。”
袁紹曦顯然是對軍營里的閑忙節(jié)點相當(dāng)熟悉,接著道:“等冬至一過,你的御林軍里,我赤羽營,然后老齊走了一年肯定要回禁軍跟他爹一起幫襯著,大家伙的全是事,這一拖什么時候去了。你少扯淡,把你的事挪挪,什么時候不能辦。”
赫連煜這邊還沒接話,袁紹曦就已經(jīng)掃眼瞧見了外面院里走進來的秦樂窈,熱鬧地豎起手臂隨意跟人打了個招呼:“嘿,仙女兒,又見面了。”
秦樂窈進門后跟她作了個禮,“見過小袁將軍。”
女將軍的頭發(fā)比當(dāng)時在虞陵時候稍微長長了些,瞧著仍是英氣逼人,穿著一身軟甲,也絲毫不顧及形象,就這么大咧咧撐靠在席榻邊上,袁紹曦最是不拘小節(jié),揮手道:“客氣啥,以后見著我不用搞這一套,赫連的人就是自己人,不用搞這么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