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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煜坐在席榻上,掃眼見她遠遠站在那,散漫道:“站那么遠做什么, 過來。”
秦樂窈觀察著他的神情,慢吞吞往他身邊走了些,近了身后,又瞧見男人同剛才一般伸出了手。
他如出一轍的, 在她搭上去的時候用了一拉,將人拉進了自己懷里。
溫香軟玉抱了滿懷,赫連煜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一把輕掐住了人的下巴, 微微抬了起來。
雖然他面色在笑,但秦樂窈能看出其中危險的意味來,她聽見赫連煜問道:“你覺得,你這老相好, 故意跑到我面前來晃悠這么一圈, 目的是什么?”
思量片刻后, 秦樂窈淺聲答道:“我覺得……應該確實是如他所言,先來認個臉,避免你生疑, 不然他不會這么輕易自報家門。蕭敬舟的身家名聲,自然是犯不上去自毀前程去干些罌華的勾當?!?
“他連罌華都跟你說了?!焙者B煜皮笑肉不笑點了頭,又再接著問了一句, “還有呢?”
秦樂窈:“還有……他確實是已然知曉公子幾的身份,或許, 有結交之意?!?
“還有呢,繼續(xù)。”赫連煜發(fā)出了一聲清淺的嗤笑。
秦樂窈不吭聲了。
“怎么不說了, ”男人嘖了一聲,拇指慢慢摩挲過她的唇瓣,揉開了些,露出了里面瑩白的貝齒,“是真沒猜出來,還是裝傻不想說?”
“我笨得很,那般人物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出,我要有那本事,至于著了別人的道哉這么大的跟頭嗎?!鼻貥否河鼗氐乩@著彎子,想在言語間給彼此留退路,說話間唇齒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腹。
“是么,行,那我來告訴你?!焙者B煜卻并不是個喜歡留余地的主,嗤笑著道:“他故意來亮這么一趟相,就是因為知道美人落了難,舍不得,過來給你撐腰來了。他是真碰巧也到了這,還是就故意尋你,跟著咱們后頭來的,你之前去跟他私會的時候,有說過嗎,嗯?”
秦樂窈眉眼一動,驚訝道:“公子說笑了吧,我那件事可是瞞得好好的,沒敢透露出分毫蛛絲馬跡的。再說了,蕭公子是什么身份,他每天忙著賺金子,我哪有那么通天的本事,能招得他來尋我?!?
“你少在這給我裝傻。”赫連煜捏著人的下巴,將這張精致清絕的小臉高高抬起。
胸中那在臨界上下躥涌的邪火,始終被秦樂窈的回答維持在一個可控的范圍內,尚且沒有達到爆發(fā)的地步,只警告她道:“你過去有過什么經歷,有過什么男人,我可以一概不管。但是跟了我,若是再跟別的男人有什么瓜葛,被我發(fā)現了,我管他是蕭敬舟還是陳敬舟,老子打斷他的腿扔進海里喂魚?!?
“公子,你長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樣,你看我像傻子嗎,去干那種自掘墳墓的事。”秦樂窈接著他的話分辯了一句。
赫連煜唇邊勾了下,指腹摩挲著點了點她的臉頰:“你最好不是?!?
秦樂窈的下巴還被他捏著,臉動不了,只能就這么斜眼和他對視著。
男人的視線慢慢挪到了美人的菱唇上,無論看多少次,都還是覺得她唇縫微分的時候,勾人的意味太濃厚,這天底下根本就沒有男人受得了這微張的檀口。
他氣息逐漸沉重,占有意味十足地往上啃了一口,秦樂窈稍微抖了一下,便放松自己認他予取予求了,然赫連煜卻并不滿足于這單方面索取的現狀,不滿足于她的全無反應。
“嘶——”秦樂窈被他咬疼了,蹙起眉來不滿推了他一下,覺得這尊貴的小王爺接吻著實太過生澀,“干什么咬我?!?
“疼嗎?!焙者B煜立刻放開了她,轉又往唇瓣上啄吻兩下,蹙眉不滿道:“你動一動,怎么一到白天親你就總是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反應?!?
說罷,他又再俯身深吻下去,舌尖往里探,觸到了秦樂窈自然閉合的齒關壁壘。
“張開。”赫連煜氣不怎么順,視線向下睨著她的唇瓣,說話時候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了上面。
秦樂窈看著他,男人眼里多得是桀驁難馴的野性,還有濃重到化不開的征服欲。
這種時候,該怎樣去順著他的情每日更新揉揉雯寇口群摳摳群依五而爾齊伍耳巴一緒摸一把才最有效,秦樂窈心里很清楚。
美人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趁他分神時候一把丟開了鉗制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反客為主欺身上前。
秦樂窈的膝蓋跪上席榻,立起來的上肢超越了男人坐著的高度,她的視角變高,低頭時候柔順的青絲落在了赫連煜的肩膀上。
以赫連煜的反應力,她的這一連串與慢動作無異,但美人難得的投懷送抱,男人胸中有所興奮,雙手自然地就圈住了她主動送進懷中來的腰身。
秦樂窈用嬌軀貼近,就只專注地盯著那雙異色地眼睛,捧起他的臉來,俯身下去主動親吻上去。
這是一個交換了綿長氣息與味覺的吻,秦樂窈打開自己的齒關去深入仔細地吻他,赫連煜仰頭配合著她的動作。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交流磨合,許多時候他越發(fā)的無師自通,大掌自然地探到了她身后去,托住了臀,以免秦樂窈腿上力量不夠,這半坐半起的姿勢撐不住多久時間。
不過一個親吻,赫連煜出了一身的汗,秦樂窈的攻勢不及他兇狠,但卻是相當有技巧性,知道如何的糾纏能叫人欲罷不能。
赫連煜怎么都嘗不夠那丁香般的舌,些許鼻音哼鳴著,他喉間滾動吞咽,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男人的大掌壓住秦樂窈的后頸不讓她離開,越親越覺上癮,反客為主,攏著她的脖頸將人壓制在了席榻上。
秦樂窈還勾著他的肩背,赫連煜也舍不得掙脫開,就這么勾著背伏在她身子上方,快速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小妖精,你可真是勾人?!焙者B煜盡興極了,他沉醉在秦樂窈給他的美妙氛圍之中,從下巴一直往下吮吻到脖頸和肩膀,留下了一串走過的印記。
秦樂窈仰著脖頸,在赫連煜看不到的角度,神情冷淡著,手臂卻仍然在展現著熱情。
她摟著他一路親下去的腦袋,在耳廓耳垂上輕揉著。
很快,衣衫散落開來,腰帶和流蘇扯開后便纏在了一起,秦樂窈的衣袖松松垮垮半遮半掩,依稀間腳上那串銀鈴響在了很高的地方,在赫連煜的肩膀和頸后,有節(jié)奏地響著,清脆悅耳。
男人淌下的汗?jié)n順著胸腹的線條溝壑往下流,赫連煜聽著那聲響,均勻的喘息間,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在踝骨上親了一下,“改天,我給你重新做幾個更漂亮的腳環(huán),用金子和翡紅瑪瑙,換著戴?!?
秦樂窈扛不住他燥熱的體溫,也背逼出了一身薄汗,她恍惚間躺在榻上,腳踝被那滾燙濕漉的掌心握上,燙得她有些不適,想躲,卻又抽不開。
“怎么了,不舒服?”赫連煜察覺到她輕微掙動的力道,安撫地又再親了一下,變換了一下輕重緩急的節(jié)奏感,“這樣呢?”
秦樂窈沒回答他,她有些疲累,視線迷離之間,落在他腰腹和手臂間的圖騰紋身之上。
流暢的曲線,糾纏成了一道詭秘的圖案,張牙舞爪地盤踞在他的肌肉上。
她第一次和赫連煜親密接觸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這個圖騰了,現在不過是意識渙散時候,視線自己找了個落腳點罷了。
赫連煜見她盯著看,喘著粗氣解釋道:“這是我族里的圖騰,父王母妃身上也有?!?
秦樂窈無意識呢喃著:“王妃、不是、公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