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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已經恢復好了,那夜的極致風流留下的后遺癥,秦樂窈跛著腿走了好幾日,那種肌肉酸脹無法使力的感覺才算是慢慢好轉褪去了,今日大約才剛是大好的第一天。
秦樂窈沒說話,赫連煜隨心所欲咬上了她的頸子,一邊抬步往浴房里走。
才剛剛換上的衣裳又被剝了下來,一層層散落在地毯上,秦樂窈勾著他的脖子,被放進了熱水中。
水體溫柔承托著兩人,沒過胸口的深度讓秦樂窈產生了幾分晃蕩的感覺,但這池子對于赫連煜來講卻是正好的,男人精壯的腰肢一半隱在水下,將秦樂窈向后推在了浴池出水的圓潤山石堆邊上。
“坐上去。”赫連煜掐著她的腋下將人提了起來,秦樂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頗有幾分緊張,還是配合地被他抱上了山石。
那石頭有灰有白,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看著有幾分像是南海產的琉璃石,但一般那琉璃石拳頭大小便已屬上品,秦樂窈此前從沒見過這種能坐人得大小。
她后背靠著石壁,熱水沽沽往下流著,石頭都已經被浸潤得溫熱,靠起來非常舒服,很好的抵御了身體離水之后帶來的寒意。
如此奢靡的浴房,秦樂窈卻是無心享樂,她滿腦子思考的都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該怎樣應對才能安然度過。
赫連煜將她放在石頭上之后,拍了下她的大腿外側示意,秦樂窈并攏的長腿上肌肉略顯僵硬,上方水體落在石頭上濺出的水花落在美人細白圓潤的肩頭,在蜷縮的鎖骨頸窩里悄悄停留匯聚成了小水窩。
見她沒動,赫連煜又拍了拍她的腿,秦樂窈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但理性就是始終沒能占據感性的上風,她腦子里回憶起的全是那天晚上漫長疲憊的磋磨,因為心里抗拒,造成了稍稍片刻的僵持。
赫連煜不明白她為何猶豫。
“怎么了?”男人摸著她的脖頸安撫,輕聲問著。
秦樂窈坐得位置高,這個角度二人的視線已經基本能在一個水平線上了。
她不自覺咽了下喉嚨,強迫自己將腿慢慢放開,她的幅度小動作慢,好半天才有了一個能容納手掌的縫隙。
赫連煜也不催促,有多大位置便先將就著將掌心貼了上去。
掌心能活動的范圍稍稍變大了些,但還是不夠,秦樂窈感覺到了他緩慢溫和卻又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慢慢幫她打開自己,赫連煜一邊往她耳廓上親了兩下,安撫道:“沒事的,放松。”
秦樂窈很難說服自己真的放松下來,她也不想這般緊繃著,只是身體的反應來得永遠真實,赫連煜靠近的每一步都會讓身上的皮膚叫囂著想要離開遠一些。
她屏息太久有些缺氧,側過臉去胸膛起伏著呼吸。
秦樂窈不喜歡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她渾身叫囂著不安,手臂在他頸間借力,大腿往中間壓,試圖用腳踩到自己屁股下坐著的石頭,起碼讓自己能有個著力的地方。
“干什么?”男人不解問了一句。
秦樂窈試了兩次都沒能成功,一來這水流沖得石頭太滑,二來赫連煜的手還壓在身上,要想避開他的視線完成這個動作,很有些困難。
“我想……”秦樂窈視線閃爍著,雙手撐著將自己往后靠了些,想多獲得一些活動的空間再次嘗試。
但她這一部后退卻是給了赫連煜很好的發揮余地,男人順勢上前,一手摟住她的后脖頸將人的嘴唇壓了回來,親上后秦樂窈的視線便算是徹底被擋住了。
這一回的親吻就沒有剛才在外間的溫和與淺嘗輒止了,赫連煜的舌厚實有力,輕松便能完全占據主導權,秦樂窈敏感的喉管被舔到,眼角不可控制地染上了緋紅與淚花,她無力地眨了兩下,被親得頭重腳輕靠在石壁上,活動空間被徹底占據。
赫連煜沒有在嘴唇上流連太久時間,順著清晰漂亮的頸線往下,有水流從她身前滑落,一路經過胸前與收縮的小腹。
秦樂窈的足尖瞬間繃緊,不可置信于眼前這一位天潢貴胄竟會做出此等屈尊降貴的事情,她眼神慌亂,難受地用后背在山石上摩.擦著,條件反射般,直接一腳把人給蹬開了。
赫連煜猝不及防后退了些,男人半邊身子站在水里,這一腳蹬得不重,對于他這種行伍殺伐之人來說甚至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卻是在他干那件事的時候,這一腳的含義就有些不大一樣了。
驕傲的獅子散發出了危險的信號,他眼皮動了下,嗓音沒了親昵感之后,聲音也顯得有些逼人,他淡道:“不愿意?”
第26章 保護欲
赫連煜即便再看中她, 脾性也是在那擺著的,有些雷池,不能越過分毫。
秦樂窈蹬出去那一腳的瞬間就已經意識到不妙了, 她立即示弱分辯:“不是的……我……草民是沒準備好。”
“不愿意的話,你可以不做。”赫連煜睨著她,并不是那般好糊弄,顯然這一句話并沒能將人的情緒給哄回來。
男人轉過身去, 意圖上岸,邊走邊淡聲吩咐道:“出去吧,不必勉強。”
秦樂窈‘嘩’的一聲從上面跳下來落入水中,這池中水沒過了胸口, 人向前時帶起了不小的阻力,秦樂窈生怕攆不上,步子邁得大,趕在男人上岸之前, 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腰, “等一下, 等會。”
赫連煜肩寬腰窄,后背肌肉精壯,身體每處都蘊含著極強的爆發力, 只要他想,三個壯漢一起撲上來都能輕易將之甩飛開來。
但身后美人的手臂就那么不夠一掌握的,環住他之后, 男人就真的定住不動了。
她太柔軟了,像一掙就斷的繩子, 根本就經不起他動彈一下。
秦樂窈其實也根本就沒能環住他,只是盡力能多抱住一些地方, 她貼著人的后背解釋道:“沒有不愿意,真的,我只是出身低微,從小沒人護著,所以對自己的保護意識比較強,緊張的時候很多行為都不受控制。”
她兩只手慢慢纏上赫連煜的手臂,好讓自己能站直一些,“那天晚上……就像那天晚上,我好像還、還把你抓傷了是嗎,也不是故意的……”
確實,那天晚上,他有多盡興,肩背上的那些抓痕就有多刺撓。
但那種感覺反而更加刺激助長亢奮情緒,是以并未介意。
赫連煜心里的慍怒往下泄了一些,“是么。”
秦樂窈慣會察言觀色,只聽聲音都知道哄下來了。
“當然。”她慢慢拉過他的手,將人從水里給轉了回來,抬著一雙波光瀲滟的眸子看著他。
明明沒做什么表情,但赫連煜就是覺得,那眼睛里像有鉤子。
清冷的骨相,美艷的皮囊,水淋淋的,還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像是犯了錯一樣,好生可憐。
赫連煜開始有些懊悔,為什么要嚇唬她,不過就是因著害怕碰了他一下罷了,又不是什么大錯,至于么。
男人的保護欲一旦激起,后面的思緒就不是尋常狀態下能說明白的了,他愛憐地將人環進懷抱里,摸著她腦后濕漉漉的頭發揉了幾下以示安撫,覺得不夠,又再低頭往懷里看了眼她的狀態,往她額頭上親了幾下,“知道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