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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宣若有若無地笑消失,直起身來,認真地對著陸慎和姜墨點了點頭,隨后他看了看腕表,皺了皺眉頭,卻一言未發。
姜墨看到一旁的復古落地鐘上面顯示已經八點零幾了,可蕭氏集團的人還未到。
周圍的公子哥們也低聲討論起來,但無一敢抱怨。
時間一分分過去了,周圍喋喋不休的討論聲越發地大。
“陳少是遇到事情了嗎?”
“寧哥,要不我們打個電話問問?”
“……”
在寧宣給蕭氏集團負責人的助理打電話時,姜墨示了個意,走出了包間。
姜墨在走廊盡頭看臺處俯瞰了會A城的繁華夜景。又去洗手臺前補了個口紅,對著鏡子撩撥好漆黑的長發,打算緩步走回包間。
嘭一聲巨響,姜墨路過的包間內傳來巨大響聲。
隨即而來的是一堆玻璃品落地的清脆聲音,還有被拋擲在地上的凄厲慘叫聲。
姜墨聽見一男子含糊不清地拼命呼救,接著便是頭狠戾地撞著包間實木門的聲音,酒店的實木門是特意定制的,分量極重,她推動都要使好大力氣,而能讓這實木門不停息震動的,可見門后人下手多么狠辣。
砰砰砰,一聲聲撞擊聲,男子從剛開始的掙扎呼救到最后沒了聲音就幾秒中,姜墨一下子臉煞白,她提起裙擺向前跑去,而鞋跟太細,慌亂之間,沒踩穩,她摔在了地上。
腳腕處立即紅腫起來,疼痛源源不斷地從腳腕處傳來,她的手也有擦傷,血珠滴滴落下,她慘白著臉,深吸一口氣,忍著疼痛,強硬地站起身來,扶著墻面向前跑去。
可身后的包間門開了,姜墨驚恐地跑得更快了。
“又是偷聽的人,為什么總有這么多老鼠?”
一挺拔高大的身影不急不慢地朝著姜墨走了過來,姜墨不敢扭頭,只是向前跑著,男人一腳踩住了姜墨的紗裙,姜墨猛地一下被扯到了后面,摔在了地上,擦傷的手血珠汩汩冒出。
男人未等姜墨說話,便一把拽住了姜墨的長發,強迫著姜墨露出自己的臉。
走廊里暖黃色的燈光下,姜墨被迫抬起了楚楚可憐的臉與男人對視,她眼角泛紅,眼眶里盡是淚珠,她頭皮傳來陣陣疼痛,一滴淚滑落到臉頰,她顫顫巍巍地看著面前地男人開口說。
“我沒有偷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路過……”
面前的男人未開口,只是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滿是審視與漠然,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表情更是晦暗不明。
他身后跟著幾個下屬,其中一下屬看清了姜墨的臉,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姜墨看著面前男人打量的視線,她側過了臉,但又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掰了回來。
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一身黑色西裝,黑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了勁瘦的鎖骨和部分精致的胸膛,黑色的短發下是一張矜貴斯文如謫仙的臉,可神情散漫,眉目疏離,藏在銀框眼鏡下是一雙極其凌厲的深邃黑眸。
身后,他的下屬快步走了過來,恭敬地低下頭。
“陳少,那邊又來電話了。問您是不是遇到麻煩了?是否需要他們再延后一下時間?”
“沒什么麻煩,就幾只老鼠。不必延后了,告訴他們我馬上到。”
“是。”
“那這個女人怎么解決?向剛才那人一樣嗎?”下屬冷硬地問話傳入姜墨耳朵,姜墨剛目睹了那人的慘狀,求生意識的簇擁下,她握住了男人的手慌亂地辯解求饒。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有偷聽……”
男人扒開了她的手,甩開了她。慢悠悠地點了根煙,一個吐息間,飄起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
姜墨的神色從懷揣著一絲希望到最后的絕望,她眼神逐漸冷淡了下來,又變得決絕,猛地起身,拿起高跟鞋朝著男人臉上砸去,跛著腿沖向了男人,在男人臉上留下了數到挖痕。
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死之前討回一些利息。
男人波瀾不驚地臉上露出不可思議,好像從來沒有人對他如此。他嗤笑了一聲,看著姜墨的眼神更加的冷漠,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姜墨的脖子,想要活生生掐死她,另一只手抹了抹臉上幾道深深的挖痕流下的血珠。
男人身后的人也一臉驚悚地看著剛剛砸自己老板,現在在自己老板手下垂死掙扎的姜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