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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成一致的意見,羅域以為這下可以成功離開了,沒想到他才上了停在門口的車,一回頭,就看見曉果仍是木木地盯著這里,明明前一刻的神色并不那么高興,可他一看見羅域看著自己,又朝他咧開了嘴巴。
羅域沉默,遲遲都沒有叫司機開車。
肖井洋和方璽都在,半晌,羅域對方璽低語了幾句。方老師這次比較淡定,倒是前座的肖井洋聽后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肖助理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
下一刻,方璽轉身下了車。
羅域透過車窗對曉果揮了揮手,終于讓車子朝公司駛去。
而方璽則走到曉果身邊,對依舊呆呆望著遠去的車屁股的人說:“羅先生先去做事了,你上樓換個衣服,一會兒我們也過去吧。”
說了一遍見曉果還是不甚明白,方老師換個解釋。
“我們先到那里等羅先生,等他忙完了,就會來陪你,所以你換好衣服我們就出發。”
這樣一聽,曉果立時就高興了起來。
“啊……出發,出發去……一起……”
曉果在原地團團轉了一圈后,才急急忙忙地跑上了樓。
看著曉果那歡快的背影,再想到羅域方才的臨時起意,方璽的眼底卻不知是喜是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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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簽約地點就選在了位于a市黃金商圈中的擎朗五星級酒店,足有三十多層的建筑,外在氣勢恢宏內部則富麗堂皇。為了迎接前來的各方尊貴的合作伙伴,正門大廳已鋪上了紅毯,此次合作關系到幾大上市公司未來幾年內的發展計劃,一旁還有不少媒體記者就位。
作為主人,羅域自然要先到場,他下車前,肖井洋給他遞來了口罩。此次比之先前的杭家宴會場面要大太多,羅域現在的情況其實不太適合出現在如此人多嘴雜的地方,肖井洋覺得一切該以現實為重,其余問題自己都可以替他擋下來。
結果,羅域卻拒絕了。
“要這樣,還不如不來。”
羅域說著,直接撐了手杖下了車,迎著一排的閃光燈,羅域同肖井洋一道走進了酒店,坐電梯來到頂樓的宴會廳。
這樣的大場面,羅家的幾位自然不會錯過,羅泰融、羅寶凡、羅寶蝶悉數到場,連羅泰華都來了,不過他只站得遠遠地,似乎不想沾羅家的光一般,純粹來湊個熱鬧,但至于真假,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合作伙伴也很快到了,在座的大部分都知道羅域的脾氣,其中不少背地里沒少詆毀他,可是到了面上卻一個比一個客套,單是肖井洋都有些顧不上前來攀談的人,幸好之后杭清也到了,小小一個女子卻替羅域擋下了一大半的七嘴八舌。
她是今天的主辦人之一,也是主要介紹人,待所有人就位,杭清上臺,開始先對眾人介紹起了這個項目。她態度大方口齒伶俐,從大家制定這個計劃的初衷,到聯系現今社會眾人對于養身和純天然的渴求,又結合當下政府對環抱的大力推崇,一系列發言漂亮又簡潔,還拔高了這個意義的高度,并且成功地將會議帶入了正軌。
在她的引導下,幾位老總紛紛開始了簽約儀式。羅域也在,他的出現再次讓臺下的相機攝影機閃成一片。他沒有發言,只是全程優雅地坐在那里,偶爾對鄰座人的話語禮貌地點頭。
終于,走過了該走的流程,這個儀式在肖井洋的話中順利地落下了帷幕。
肖井洋表示,擎朗集團不僅要立志打造國內首家連鎖型高檔生態度假村,更要在以后長遠的數年內繼續致力于環保和慈善事業,他們已經決定和‘天使之家’的希望基金合作,創辦二十所希望小學,并還計劃設立醫院,只希望可以幫助到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這番發言自然得到了熱烈的響應,也為這個簽約會畫下了高尚的句號。只除了羅家人,個個在臺下面面相覷,不明白羅域這又是哪一招?真想做好事?鬼信!
不過羅域剛才沒有說話,很多特意為此前來的媒體自然不會放過他,簽約儀式之后還有一個慈善拍賣會,但是并不對外開放,于是好幾家等不及的媒體將擎朗的老總堵在了半道上。
有幾位財經周刊的記者把話筒湊到了羅域的面前,問題一個個朝他丟來。
“羅先生,擎朗集團為何忽然會花這樣大的力氣在慈善事業上?其中還有醫療方面的計劃,這是不是和你之前身體抱恙有關?”
“羅先生,可否告知你現在具體的健康狀況,去年外界那么多傳言,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呢?對于這幾天擎朗持續漲停的股價您有什么看法?”
“羅先生,有部分您的身邊人士透露說您最近不止熱衷捐助參與慈善,還親自收養了一位智力障礙患者特別照顧,這是真的嗎?”
對此,羅域一直都只是保持得體的微笑,直到他聽見這個問題后,羅域轉向了那位女記者。
長時間的休息讓他的皮膚十分的白,且一點毛孔都看不見,近看更襯得五官俊秀異常,那女記者不知是被羅域居高臨下的目光還是其模樣所怔,竟不自然地朝后退了退。
羅域思考片刻后道:“首先,謝謝你們用了那么多的溢美之詞夸贊我,我高興之余還是覺得應該謙虛一些。所以任何會引出相關評語的問題我都不會回答,也算大家給我一點努力的空間。至于會引發惡評的,我更不會回答,股價現在漲得那么好,誰不希望再持續兩天。”
羅域說完,便在肖井洋和一干保鏢的護送下,笑著離開了此地。
照原本的計劃他應該是要回主宅了,可是羅域卻直接朝拍賣會的樓層而去。
大部分的老板都在,但他們看到羅域也來了還是有點驚訝,因為以往就算身體好時他都很少參與這樣的活動,更別說如今的狀況了。
而擎朗本就帶著來送錢的計劃,由肖井洋出面,前前后后順利拍下了三件珍貴的拍品,一條玻璃種翡翠項鏈、一只宋朝的雪花藍釉瓶、還有一副文藝復興時代的油畫名家高仿品,不過一拿到手后當下又給全捐了出去。
羅域一直坐在角落沒有出聲,前面的拍賣會雖然走走過場,但的確是這次的重頭戲。在那些珍貴的好東西都名花有主后,剩余不怎么惹眼的拍品就只是為了讓其他的客人有些參與感而已。不過在很多大佬都紛紛離場后,羅域還是沒走,他也沒舉牌的意思,仿佛只是一個無聊地旁觀者一般。
直到幾件拍品匆匆而過,最后一件不甚起眼的東西被擺上了桌,羅域忽然舉起了手。
慈善拍賣的底拍價都是一元起,羅域爽快地在后面加了五個零。
他的這個行為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不過下一刻,有人卻出來搶風頭了。
“11萬。”拍賣會的另一個角落傳來一個賤賤地聲音。
羅域循之望去,就看見到黃茂霆那張略顯嘚瑟的臉。
羅域說:“二十萬。”
黃茂霆馬上叫:“二十一萬!”
這一次的拍賣并沒有規定明確的加價幅度,看對方那樣子,明顯就是故意來和羅域耗的,好像想看他能耗多久的意思。
羅域同黃茂霆對視片刻,起身將拍賣牌放在了位子上。
“八百萬。”羅域這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