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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艷欲滴的唇一張一合,似乎在發出邀請,少年眼里燒起一團火,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胡亂地啃噬。
“唔——”引得身下嬌軀一震顫栗,柔荑蜿蜒著爬過他的背脊,所到之處如烈火灼燒,燎原之勢迅猛而下,身下的腿勾起來頂住了一處,少年只覺某處灼熱的要爆炸,神志燒的支離破碎。
熱,無法忍受的熱,癢,無以復加的癢,如何才能停止?
有溫熱的液體粘上了他的下身,他感覺很是喜歡,于是又湊近了一些。
“嗯~”小穴一張一合的摩擦著他的小頭。
“啊~”引來少女又是一陣嬌吟,直覺告訴他那里會很舒服,于是他跟著挺進了一點。
“啊!—”少女嗚咽了一聲,只感覺下身忽然撕裂一般的疼,遂蜷縮起身體躲避,眼見另他舒服的東西遠去,少年心里有些不滿,于是急急往上一頂。
“啊!——”少女移開嘴巴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好吵,少年蹙眉不滿這刺耳的聲音,唇緊接著追隨而去,張開口將她盡數包裹了進去,只剩下嗯嗯嗚嗚地悶悶的聲音。
那小穴好像又開了一些,少年覺得剛剛好,于是一個挺身便沖了進去。少女瞳孔皺縮,眼睛瞪得發直。
“唔——”少年輕噓了一口氣,感覺身下四周緊密地包圍感,很是享受,一雙玉足緊緊勾著他的背無意識的扭動,他嫌那動作太慢太淺了,于是俯下身抓緊少女身下那對又白又嫩的大饅頭自己撞擊了起來。
“咿....呀....唔....”身下的少女配合著律動嘴里溢出細碎的呻吟,盛滿情欲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汽,“師.....師....兄....”
那嬌柔婉轉的仿佛羽毛一半撩撥著他的心神,剎那間丟盔卸甲潰不成軍,轉而越發猛烈的進攻,沖刺。少女頭上沁滿汗珠,發絲黏著在上,胸前的小山丘上棗核傲然挺立,飽滿的似欲破殼而出,明晃晃的晃動著摩擦著少年赤裸的胸脯。
少年的舌尖與少女糾纏不休,在牙齒間追逐玩鬧,鼻尖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少女的雙唇已經紅腫了起來,嬌艷的能滴出血來,身體仿佛從云端層層跌落又急速飛了上去。
跌跌撞撞間,少年鉚足勁做出最后的沖刺,剎那間,體內一股熱流猛烈霸道地灌入小穴里,二人皆是繃直了身體,腦海里炸出一片絢麗的煙花。
少女眼神空洞,魂好像也被抽走了,隨著意識搖曳上了高空,身體卻軟軟倒了下去,少年也終是體力不支,隨著她躺了下去。
微風陣陣,吹散了花田里甜膩的香氣,唯有經久不散的奇異花香,纏繞著二人赤裸的軀體,滿身皆是紅色的碎花瓣。
這不是結束,年輕的身體蘊藏的無盡的力量,二人交合處再次挺立了起來,少年動了動,再次抽動了起來,少女早已癱軟在地,無力的昏睡了過去。
少年一面摸著她依然挺立的小棗核,一面將手指插入她順滑的秀發,扳住她的腦袋無比眷戀的舔舐啃咬著,舌尖試探著翹起她的貝齒,深入口腔內風卷殘云的攻略城池。
身下似乎找到了感覺,比第一次更有經驗的律動著,支配著少女的小穴,少女依然昏睡著,少年依然未能饜足,離開她被啃的紅腫的嘴巴,一路向下蜿蜒,停留在少女身體最神秘的之處。
舌尖試探的舔了舔,少女的腳趾頭蜷縮了起來,有了一點微弱回應,他再接再厲,舌頭撥弄起蜜穴上的花莖,仿佛他以前撥弄著的琴弦,只消指尖輕輕一撥,琴弦便會跟著顫抖發出珠玉撞擊的聲音。
而他舌尖的撥弄,也引得少女的身體一震顫抖,她的唇間再次發出勾人的顫音,“啊——”
魂未歸,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迎合了起來,少年血紅的眼里閃出興奮的光芒,抬起頭,手指捻起花莖細細撥弄,少女的身體隨之緊繃舒展,再緊繃,再舒展,咿咿呀呀的念著,最后發狠似的碾磨了一下花莖,少女腳尖繃直,一股電流游走過全身。
小穴里剎時噴薄出一股粘稠的晶瑩液體,打濕了腿間的花瓣,許是經由黏液的滋潤,花瓣反而越發鮮艷了起來,那奇異的香味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薄荷一般清爽宜人的香味。
花田間,一雙年輕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衣衫盡褪,以花瓣為被,以地為床,正睡的香甜。
少年將少女摟在臂彎里,鼻尖嗅著少女發間的甜香,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神色饜足。
只見他眉目英挺,肩膀寬厚,已然一顆茁壯成長的青松,頂天立地的為身下的少女撐起一片天;懷里的少女肌膚瑩潤,透著健康的光澤,白皙的臉蛋泛著滋潤過的紅暈,胸前的飽滿挺立小團子被握在一只手里,已初具女人的嫵媚。
微風輕拂,溫柔的拂過著他們的臉頰,仿佛母親的手憐惜的撫摸著,欣慰的看著她們的成長。
***
天香樓乃是京城里最負艷名的煙柳之地,晚間樓里燈一盞盞挑起,恩客紛紛趕至他們的溫柔鄉,只為嘗嘗那銷魂蝕骨的女人香。
樓間絲竹聲交織著男女曖昧的笑鬧聲,媽媽桑引著新來的恩客入座,招來一撥環肥燕瘦的姑娘經由挑選,那恩客隨意挑了一個容貌艷麗的紅衣姑娘相陪。
“官人先來一杯酒潤潤嗓子,再讓麗娘來好生服侍。”美艷的姑娘妖妖嬈嬈的拿起一杯酒喂向恩客嘴里。
那恩客一邊喝著酒一邊長臂一伸便將美人摟入懷中,接著埋頭將酒悉數度了過去,在她柔軟的腰肢上用力捏了一把,調笑道:“這酒當和美人一起喝才最香濃。”
麗娘吞了酒,嬌笑連連地拍打著恩客壯碩的肩,“官人真討厭。”
二人又相擁著親密了一番,麗娘摟著他的脖子坐在恩客身上,男人低聲在她耳畔低聲說著什么,引得她又是一陣嬌笑連連,“官人如此體貼,麗娘等下定要好生伺候官人。”
“哦?是怎么個伺候法?”男人鼻尖抵著麗娘的秀發,手掌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揉搓著。
麗娘眼里氤氳起一絲情欲之色,聲音越發酥軟柔媚,“自然是千金難求的朱顏散了。”
“朱顏散?”恩客嘴里念著名字,有些疑惑,縱情聲色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媚藥,“我這一年多出海遠行,竟是又多出一味未聽曾聽聞的媚藥。”
麗娘嬌笑一聲,“哎喲,官人可真是離開太久,試問這東土大陸哪還有男子不知朱顏散?你可知那解憂谷的詛咒?”
“這個自然知曉,可是巫山神女當年警告楚王解憂谷不得入的詛咒?相傳乃是神女怨念化成。”
“哎喲,官人你可不知,那詛咒是訛人的!前幾年就有幾個去解憂谷探險的人安然無恙的回來,只是依然受世人忌憚。
然而一年前,有一對師兄妹前去解憂谷尋找稀世草藥,數日之后也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不僅采到了稀世藥材,還找到了一種身帶異香的紅色花草。
那異香女人聞了會有催情的效果,男子聞了雖沒事,但若服下其汁液,也會催出情欲,此花藥效綿長溫和,并不會像尋常春藥一般引起男女瘋狂的舉動,乃是歡愛助興的好東西。
女子若是得到了高潮,那潮水澆在花瓣上,會生出薄荷的清香,不僅強身健體,還能滋潤人呢,故而也是上好的補藥。
如今藥師把它曬干制成粉末或是丹藥方便世人享受,若不是那解憂谷地勢險峻,想必那些衷于享樂的世家公子會帶著一干女眷去那朱顏花田里滾上一番呢!
那解憂谷里哪是神女嘗不盡人間珍奇的怨念啊,分明是咱們神女對人間情事的眷戀!旦為朝云,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乃是為了成全兒女巫山云雨之美事啊!”
麗娘說得眉飛色舞,分外可人,引得恩客心癢難耐,對著酥胸上下其手的一陣蹂躪。
“照你這么說,這確實是個好東西,既然是稀世好物,那對不經人事的師兄妹又怎會知道?”
“定然是誤入花叢中了招唄,”麗娘邪惡的笑了起來,“據說出谷不久那對師兄妹就成了親,你說,這是為何?”
恩客對著麗娘艷麗的唇便是一個綿長的吻,手指探入她裸露的雙腿間一陣抽插,“定然是咱們的巫山神女成全了一雙美事。”男人邪笑著,“爺也來成全美人,與你共赴巫山云雨可好?”
麗娘斷斷續續的答應著,“自然....是...極好....”臉頰潮紅,難耐的扭動著腰肢,“爺,奴家想要~”
男子在她頸肩發出低沉的笑聲,“莫急,長夜漫漫,咱們慢慢來,且去試試朱顏散的厲害。”說著打橫抱起眼前美人,穿過一雙雙調笑的男女走向內間。
歡場里再次傳來熟悉的奇異香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