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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歡?改天換個顏色。”
“送出去的東西哪里有收回來的道理。”她看上去很“將就”,“勉強戴著吧。”
晏然川眼底染上幾分興味,他送她去工作地點,沒跟著進去,在停車場等她。
岑煙一忙起來就很投入,差點忘記外面還有人等自己,她拿出手機想看看晏然川有沒有給自己發消息。他倒好,一條消息都沒發。
見她一直看手機,化妝師打趣,“等男朋友消息呢?”
“哪兒能。”
她放下手機,抬手整理了一下頭發。
結束后,岑煙敷衍地將經紀人和工作室的工作人員打發走,她走到停車場,抬手敲了敲晏然川的車門。
但敲了兩下里面沒什么反應。
她猜想晏然川是不是不在里面,彎腰朝玻璃里看著,還沒等她直起身,身后傳來腳步聲。晏然川站在她身后,看了眼她那雙纖細的腿,眼神很自然地落在她長靴上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的皮膚上。
岑煙透過玻璃看見倒影,轉過身問他,“趁我不在的時候出去玩了?”
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藍色的棉花糖,順手遞給她,“沒有。”
她接過,想到自己昨天發了條微博說好想吃棉花糖,沒想到還被他記住了。他就沒想過自己為什么沒去買嗎?
“你是對家派過來的嗎?”
岑煙一邊說著,一邊上車。她拿起來吃了一口,糖精的味道在嘴里化開,雖然沒有多好吃,但是還挺懷念的。
剛抬眼,晏然川朝她靠近了些。
他伸手將車上的圍巾蓋在她膝蓋上,認真地問她,“不冷嗎?”
冷?
岑煙覺得他在小看自己,揚起眼看向他,“上次冬天走紅毯,我就穿了條件裙子都沒崩任何表情,倒是跟我一起上的那幾位就快凍哭了。”
看她那模樣,好像還挺得意的。
晏然川垂著眼,他眉眼一寸寸地溫和下來,仔細看好像藏著幾分寵溺。看他一副似乎要笑的模樣,岑煙問他笑什么,他說,“看你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莫名的,岑煙覺得有些奇妙。
她已經不是十八歲的少女,可好像在她面前重新變成了那個小孩。好像她可以嫵媚、可以稚嫩、可以成熟,可以是任何模樣,在他面前和很久以前從來沒什么區別。
岑煙看向他,目光在他薄唇上停留了幾秒鐘而后移開,她還記得跟他開玩笑,“原形被你看見了,你別想跑了。”
男人纖長的手指搭在鍵盤上,半晌后他說,“嗯,不跑。”
每個字都很輕,卻讓她心頭巨震。
是夢吧。
岑煙想,原來她一直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他在她面前多狼狽多不堪,而是有一天她能站在他身邊,讓他眼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垂下眼,伸手將圍巾往上拽了拽。
待了幾天后,岑煙回了京市。
戀綜的導演將年后的行程發給了岑煙和晏然川,以確定節目能順利錄制。幸好的是,綜藝錄制的時間并不是連貫的,所以并不會占據他們的全部時間。
談完后顧南岐給他們打了個電話,約他們去會所吃個飯。這種飯局不是一次兩次了,顧南岐每次都能找到狐朋狗友一起聚會,仿佛不跟朋友吃個飯就會死。
岑煙理解,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是這樣。
她原本不想去,電話那頭顧南岐竟然開始撒起了嬌,“你不能重色輕友啊,晏然川說想你就跟他在一塊,那我就不能想你了?”
岑煙下意識地看向晏然川,表情一言難盡。
聲音微微從聽筒里泄露出來,晏然川挑了挑眉,身后將她電話接過來,耳邊響起了顧南岐奇怪的聲音——
“我跟晏然川在你心里誰重要?”
男人看向岑煙,倒是沒表現出什么異樣的情緒。
最后他們還是妥協,去了會所陪顧南岐喝酒。顧南岐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好像是受到了某種重創,問他什么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說。
最后不知道哪個損友出的主意,說要給顧南岐灌醉。
等顧南岐徹底醉了,大家一臉期待地等晏然川提問,結果他垂眼看向顧南岐,問出了毫不相關的問題,“你現在還喜歡岑煙?”
“……?”
眼見周圍人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岑煙咳嗽一聲以提醒他。
“喜歡啊。”
“???”所有人的頭上都冒出問號,這是什么修羅場?糊涂啊,朋友妻不可欺,沒聽說過嗎?
結果顧南岐悠悠地說了一句,“大明星誰不喜歡,她能給我簽個名嗎?”
“……”果然是喝醉了。
岑煙支著腮幫,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她忍不住輕笑一聲,拿起旁邊的酒抿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