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燈話凄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隨口道,“給女朋友買的呀。”
晏然川剛剛挑選的時候沒覺得哪兒不妥,更沒有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的情緒,但這會兒聽到這個詞語手明顯頓了頓,他已經了恢復了冷淡的神情,沒否認。
岑煙沒等多久晏然川就裹著一身冷意回來,她接過東西的時候抬眼看向男人,似乎怕他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但幸好他什么也沒說。
她接過東西,沒想到他還帶了杯熱飲回來,裹著毯子往樓上走了兩步,岑煙想到什么,沒回頭看他,只是別扭地說,“外面冷,你快點去洗個熱水澡。”
晏然川站在身后久久未動,染著冷意的四肢慢慢回溫。
岑煙說完還特意補充,“我沒有關心你的意思,只是怕你因為我感冒。”
他看了她好半晌,眼底藏著幾分暖意。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隱隱能聽見呼嘯的風聲。
岑煙換了件衣服,在衛生間里將帶血的衣服用水小心翼翼地沖去血跡,耳邊水聲嘩啦嘩啦地響,她走神了幾秒鐘。
她突然想到很久以前那些相處的過往,好像他們之間而已并不是完全一直是這樣針鋒相對。
聯考考差的那次她一聲不吭,甚至把不滿的情緒推到他身上,但晏然川只用那雙冷淡的眼睛看她,沒有反駁。
他怕她去不安全的地方,放學后跟著她去網吧,去各種亂糟糟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去的地方。
城市很喧囂,他就那樣很安靜地看著她。
深沉的眼神,好像那就是他的全世界。
晏然川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路過便利店的時候給她買了關東煮,回到家時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他也曾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她身后經過時脫下校服外套圍在她的腰上。
后來岑煙才看見裙擺上沾到的血跡。
她去衛生間清理衣服時不小心弄掉了他佩戴在外套上的胸牌,那天晏然川剛好撞上了班主任的槍口,年級第一第一次被罰站批評。
但他什么都沒說。
岑煙那時剛好坐在窗口,一抬眼就能看見他白皙的手臂,和被風刮起來的襯衫一角。
夏日燥熱的風似乎沿著時光一直吹過來。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無端地又想起了那個吻。
岑煙想,她大概是跟他一樣變成了一個瘋子。胸口早早扎根的某種情緒又有隱隱生長的趨勢,似乎再給出一點營養,它就能立即長成枝繁茂盛的模樣。
……
沒過兩天就是除夕。以往岑煙習慣一個人過,她沒有助理沒有保姆,只是定期讓人去別墅收拾,至于沈喬倒是提過讓她去自己家過年,但岑煙拒絕了。
她可不想破壞沈喬和她家那位難得的二人世界。
因而,岑煙沒什么太大的過年的感覺。
下樓后往外一看,庭院里白茫茫的一片,遠遠望去像一個安靜的童話世界。
沈喬給她發消息,“該發微博了,你已經很多天沒發過自拍,至少三張!!!”
岑煙眼底浮上笑意,頓時覺得有幾分頭疼,她都能想象得到沈喬打這句話時是什么神情。
她拿出手機調整角度,手機屏幕里精致的臉不管什么角度都很完美,但岑煙卻嫌棄太過一般。
都這么多天沒法自拍了,當然要上個熱搜。
岑煙想了想,把手機交給傭人,而后穿上外套走到雪地里。她的鏡頭感很強,知道如何能讓自己的美貌更好地呈現到照片里。
岑煙側著臉,露出挺翹的鼻梁,雙手隨意做好姿勢。
拍了兩張,岑煙側過臉想問問拍得如何,瞳孔微微擴大,錯愕的表情就這樣記錄在了手機里,看上去像是一只林間被驚著的小鹿。
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晏然川手上,他垂著眸看屏幕,淡淡地問,“還拍嗎?”
岑煙只出神了一秒鐘,隨即挑起眼尾,像是迎戰一般看向他,“拍。”
雪花被揚起來,擋住女人的笑臉。
晏然川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兩眼,似乎只有在鏡頭里他才能看見她這樣的笑容,像熾熱的火光,讓人忍不住多靠近幾分。
他隨意地將手機遞了過去。
岑煙記得晏然川學過攝影,接過手機后果然發現拍的照片每一張角度都找得非常好,只需要稍微調一下就可以上傳。
她挑了幾張傳到網上,其中有一張是那張錯愕卻也是最自然的神情,還有兩張笑得很有感染力的照片。
配字很簡單:新年快樂。
桑曦打電話跟她拜年時隨口說,“第三張好好看,不愧是專業攝影師……”
“什么專業攝影師?”岑煙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透著股慵懶的勁,“晏然川拍的。”
“……”等會兒?信息量有點大。
桑曦的腦容量有些小,想了一會兒才驚訝開口,“你們倆這么快就搞上了?還要一起過年?”
“想什么?我陪紀阿姨過年。”